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51章 陛下没败,还拿下了整个南洋?
“什么?”
“陛下不仅没打败仗,还拿下了整个南洋?”
“不是,怎么可能?”满殿群臣,全都陷入了呆滞。
这个消息,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可朱由检可不管他们信不信,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此次出征,朕带着郑芝龙,先平吕宋,再杀徐文远。”
“而后,便又歼灭了西班牙在南洋的整个舰队!”
“所以这吕宋岛,从今往后,便是我大明的疆土了!”
朱由检语气格外平静,就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可大殿里,却是一阵骚动。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吕宋?那不是红毛鬼子的地盘……”
“陛下一去就拿下了?”
“嘘!听陛下说!”有人发现了陛下还没说完。
果然,只听朱由检接着说道。
“朕拿下吕宋之后,便又去了爪哇。”
“爪哇有四个土王,最大的马打兰,手里有两万人。”
“朕带兵当晚便端了他的老巢。”
“杀王收兵,安抚百姓,随后那爪哇剩下的三个土王,也全降了。”
群臣的眼睛更亮了。
有人激动得手都抖起来。
尤其是倪元璐,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平静的朱由检。
可他却发现,陛下还再继续!
“再然后,朕又去了苏门答腊。”
“七个土王,六个闻风而降,剩下那个想摆谱,让朕亲自去。”
“朕去了。”
“结果他跪在沙滩上,磕得头破血流。”
“苏门答腊,从此也是大明的了。”
大殿里已经有人憋不住叫好。
“陛下圣明!”
“陛下威武!”
朱由检抬手,往下压了压。
群臣赶紧闭嘴。
“从吕宋到婆罗洲,几千里海疆,大大小小无数岛屿。”
“如今,都是大明的了。”
“也就是说,以后这整个南洋,都将是我大明的疆土!”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突然,又跟炸了锅似的。
“陛下万岁!”
“大明万胜!”
“开疆拓土!万世之功!”
群臣跪下来,山呼万岁。
倪元璐更是跪在最前头,那叫一个老泪纵横。
“陛下……臣……臣……”
他说不下去,只剩磕头。
黄道周也哭了。
“臣等……臣等何德何能,竟能见证如此盛世……”
有人激动得浑身哆嗦。
有人趴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
有人仰着脖子长啸,跟疯了似的。
整个奉天殿,像一锅烧开的水。
那些昨天还在私下嘀咕“陛下八成打输了”的人。
他们此刻脸白得像纸,跪在地上,抖成一团。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很可能完了。
陛下不仅没输,还将整个南洋都给拿下了!
那他们这些人此前之言,可就全成了诋毁圣上!
朱由检看着他们。
看着那些激动的脸,那些流泪的眼。
他没笑。
就那么静静看着。
等欢呼声渐渐平息,他才开口。
“都起来吧。”
群臣听到这依旧冷冰冰的语气,又全都不由得一愣。
这事,朱由检却突然起身,走下御阶。
他走得很慢。
可那每一步,都像踩在群臣心口上。
靴子踩在金砖上,沉闷的响声一下一下。
像催命的鼓点似的。
这让满朝文武,都不由得再次回想起陛下两次清洗朝堂的壮举!
那两次,可也都是在陛下开疆拓土,得胜回朝之后!
和现在的情形,何其相似?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大殿,瞬时又重新回到了寂静中。
只见朱由检走到倪元璐跟前停下。
“倪阁老。”
倪元璐忙躬身道:“臣在。”
“你是内阁首辅,朝里的大事小情,都要经你的手。”
“是。”
“那你可知道,昨日朕回京途中,看到了什么?”
倪元璐一愣。
“天津卫?陛下说的是……?”
“看来你还不知道,那朕说给你听听。”
“刘文举。”朱由检说,“天津卫知府!”
“他那个小舅子周富,在天津卫放印子钱。”
“月息五分,利滚利,逼得人家卖儿卖女。”
“朕亲眼所见!”
倪元璐扑通一声,当成跪下:“臣有罪!”
朱由检没理他。
继续往前走。
走到户部尚书毕自严面前,停下。
“毕自严。”
毕自严躬身:“臣在。”
“户部管天下钱粮,也管典当行市。”
“当铺的利息,朝廷有规矩,你清楚不清楚?”
“臣清楚。”毕自严说,“月息不得超过三分。”
“那周富收五分,你清楚不清楚?”
毕自严额头上冒汗了。
“臣……臣不知……”
“不知?”朱由检说,“你这个户部尚书,也不知晓?”
毕自严跪下。
“臣有罪!”
朱由检接着往前走。
走到都察院左都御史张慎言跟前,停下。
“张慎言。”
张慎言浑身一抖。
“臣……臣在。”
“都察院,管监察百官。”
“天津卫这档子事,你们查过没有?”
张慎言说不出话。
“查过没有?”朱由检又问了一遍。
张慎言跪下了。
“臣……臣有罪!”
朱由检看着他们。
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
一个,两个,三个……
越来越多。
最后,跪了一片。
朱由检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
“朕这些年,收辽东,征草原,亲冒箭矢南征北战。”
“外扩疆土,内镇闯贼,为的是什么?”
“朕万里迢迢去灭徐文远,征服南洋,为的又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给这摇摇欲坠的大明续命!”
“为的是让天下的百姓,能有个好日子过!”
“所以朕一直以为,你们会理解朕。”
“以为朕在前线冲锋陷阵,你们在后头,起码能把家看好。”
“可朕万万没想到……”
他顿了顿。
声音陡然冷下来。
“就在朕得胜回朝的途中!”
“亲眼看见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抱着孙子哭得死去活来。”
“她孙子,才十五岁!”
“因为借了五十两银子给他娘治病,被利滚利滚到八十两。”
“而害她之人,却是官宦子弟!”
“而这,还是朕亲眼看见的,还有那些朕没看到的呢?”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朱由检看着那些跪着的大臣。
“你们说,朕拿命打下来的江山。”
“就是留给这些人在后方祸害百姓的?”
没人敢吭声。
“你们说说,朕在前线出生入死,就是为了让你们在后方,眼睁睁看着百姓被逼得卖儿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