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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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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26章 马尼拉湾外的暗流

二月初二,龙抬头。 海面上,两支船队相遇了。 朱由检站在船头,用望远镜观察。 徐文远的船队,在三十里外。 二十五艘船,排成一线。 中间那五艘最大的,是西班牙人的战舰。 船身高大,漆成黑色,像五座移动的堡垒。 炮口密密麻麻,从船舷探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陛下,他们列的是战列线。”郑芝龙在旁边解释,“这是红毛鬼子的打法,船排成一排,用侧舷炮对轰。谁炮多,谁炮准,谁就赢。” “咱们呢?” “咱们的船不如他们大,硬拼要吃亏。”郑芝龙说,“臣建议,按老办法,趁夜偷袭。” “来得及吗?” 郑芝龙看了看天色。 太阳快落山了。 再有半个时辰,天就黑了。 海面上起了雾,薄薄的,像一层纱。 “来得及。” “好。”朱由检说,“你来指挥。” 郑芝龙开始发号施令。 船队转向,朝东边驶去。 借着夜色和薄雾,消失在茫茫海面上。 朱由检站在船尾,看着那二十五艘船越来越远。 越来越模糊。 最后变成一个小点,彻底消失在雾里。 当夜,月黑风高。 海面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郑芝龙带着三十艘快船,悄悄摸向徐文远的船队。 朱由检站在“定海号”上,远远地看着。 他看见那三十艘船,像幽灵一样,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他等了很久。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甲板上很静。 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哗啦,哗啦。 像有人在说话。 朱由检靠着桅杆,闭着眼睛。 他没睡。 他在听。 听风的方向。 听浪的声音。 听远处有没有动静。 突然,远处海面上亮起火光。 火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很快,连成一片。 染红了半边天。 “成了!”身边的亲兵欢呼起来。 朱由检没说话。 他看着那片火光。 看着那些燃烧的船。 火光里,有人在惨叫。 有船在沉没。 有帆在燃烧,烧得噼啪响。 他心里在想,徐文远,你在哪艘船上? 偷袭很成功。 郑芝龙带着船队,趁着夜色,冲进徐文远的船阵。 火箭、火油罐,雨点般砸向敌船。 八艘船被点着了。 熊熊大火,照亮了半边天。 徐文远的船队彻底乱了。 有的船想跑,撞在一起。 有的船想救火,越救越大。 郑芝龙趁乱猛攻,又击沉了三艘船。 等天亮时,徐文远的船队已经损失了十一艘船。 剩下的十四艘,仓皇南逃。 海面上漂满了残骸。 木板、帆布、尸体。 有几具尸体漂到“定海号”旁边,脸朝下趴着。 朱由检看了一眼,让人把他们翻过来。 不是徐文远。 首战告捷。 明军士气大振。 朱由检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燃烧的敌船。 “郑总兵,打得好。” 郑芝龙咧嘴笑了。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陛下,这不算什么。徐文远那小子,还是嫩了点。” “别大意。”朱由检说,“他还有十四艘船,还有西班牙人撑腰。这一仗,才刚开始。” 郑芝龙点头。 “陛下说得是。” 他顿了顿,又问:“陛下,接下来怎么办?” “追。”朱由检说,“追到马尼拉去。” 船队继续南下。 追击徐文远的残部。 海面上留下了长长的航迹。 像一道白色的伤疤。 二月初五,船队抵达吕宋海域。 远远地,能看见马尼拉湾的轮廓。 湾口处,西班牙人的炮台清晰可见。 黑洞洞的炮口,对着海面。 湾内,徐文远的残部正在休整。 十四艘船,停泊在炮台后方。 朱由检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炮台建在山坡上,居高临下。 正面是海,背面是山。 守军不多,约两百人。 但炮多,二十门重炮,一字排开。 “不好打。”郑芝龙放下望远镜,“炮台的火力太猛,硬冲要吃亏。” “那就等。”朱由检说,“等他们出来。” “要是他们不出来呢?” “那就围。”朱由检说,“断他们的粮,断他们的水。看谁能耗得过谁。” 郑芝龙想了想,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船队在湾外下锚。 围而不攻。 一天,两天,三天。 徐文远没出来。 西班牙人也没出来。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 但朱由检不急。 他知道,有人在里面,会比他还急。 马尼拉城内,总督府。 徐文远坐在客位上,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他已经三天没睡好了。 眼睛熬得通红,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对面,西班牙总督科奎拉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着。 酒是葡萄酒,深红色,在杯子里晃来晃去。 “徐先生,你的船队损失惨重啊。” 徐文远咬牙。 “那是明军偷袭!不是正面打的!” “偷袭也是打仗。”科奎拉笑了,放下酒杯,“打仗输了,就是输了。” 徐文远深吸一口气。 指甲掐进肉里,掐得生疼。 “总督阁下,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科奎拉挑了挑眉,“我已经给了你二十艘船,三百名炮手,还要怎么帮?” “再给我十条船。”徐文远说,“让我出海,跟明军决一死战。” 科奎拉摇头。 “不,不,不。我的船,是用来保卫马尼拉的,不是给你去送死的。” “那明军围在外面,你就不怕?” “怕什么?”科奎拉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马尼拉湾。 海面上,明军的船队像一片乌云,压在湾口。 五十艘船,密密麻麻。 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我的炮台,有二十门重炮。”科奎拉说,“明军的船敢进来,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转过身,看着徐文远。 “徐先生,我劝你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的人还有,船还有,怕什么?” 徐文远沉默。 良久,他站起身。 “总督阁下,我明白了。” 他走出总督府。 外面,阳光刺眼。 他眯着眼,看着远处的海面。 那里,明军的船队像一群饿狼,蹲在湾口。 随时准备扑上来。 “少爷。”身边的心腹小声问,“咱们怎么办?” 徐文远没说话。 他在想。 想了很多。 想得很深。 想他爹死的那天。 想他带着几个亲兵,从后门逃出南京城。 想他在海上漂了半个月,差点死在船上。 想到吕宋那天,跪在西班牙人面前,求他们收留。 想到现在,又被堵在这里,像只老鼠一样。 他攥紧拳头。 指甲又掐进肉里。 血渗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