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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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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83章 单骑镇江南 !

朱由检骑的是辽东战马,高头大脚,一口气奔出三十里,不喘不歇。 风刮在脸上,刀子似的。 但他不在乎。 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刀尖斜指地面,随着马身起伏,微微颤动。 像是饿了。 渴了。 想饮血。 镇江离南京不到百里。 快马一个时辰就到。 远远的,看见城墙了。 不高,但厚。 毕竟是漕运枢纽,城防修得扎实。 城头上,旗帜林立。 不是明军旗,是各家私旗——董家的“董”字旗,钱家的“钱”字旗,沈家的“沈”字旗...... 七家的旗,都在。 朱由检勒住马。 站在一里外,静静看着。 城头上人影绰绰。 能看见甲胄反光,能听见号角声。 人不少。 探子说上万人,看来没夸张。 朱由检笑了。 一万。 够杀一阵了。 他催马,缓步前行。 不疾不徐。 像赴宴。 城头上,董其昌等人正紧张地盯着。 他们收到探报,说皇上单骑而来。 起初不信。 皇上再勇,也是人。单骑闯万军?那不是找死? 可现在,他们信了。 因为那匹马,那个人,那柄刀。 正缓缓走来。 “真是他......”钱谦仁声音发干。 “就一个人?”沈家主不敢相信。 “就一个人。”董其昌咬牙,“狂妄!太狂妄了!” 他转身,对身后将领下令:“放箭!射死他!” 将领犹豫:“董公,那是皇上......” “现在不是了!”董其昌暴喝,“是反贼!放箭!” 将领咬牙,挥手。 “放箭——” 城头弓弦响成一片。 箭如飞蝗,遮天蔽日。 朱由检抬头看了一眼。 没停。 继续走。 箭雨落下。 在他头顶三尺处,忽然像是撞到什么,纷纷弹开。 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什么?!”城头众人大惊。 董其昌瞪大眼睛:“单骑攻城,天下当真有如此勇猛之人?” 朱由检已到城下百步。 勒马。 仰头。 “董其昌。”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城头。 “朕来了。” 董其昌浑身一颤。 “开......开城门!”他嘶声下令,“全军出击!杀了他!” “董公,开城门太险......” “不开等着他爬上来吗?!”董其昌吼道,“咱们有一万人!堆也堆死他!” 城门缓缓打开。 叛军涌出来。 先是骑兵,约两千,都是各家私兵中的精锐。 接着是步卒,黑压压一片,长枪如林,刀盾如墙。 最后是弓弩手,在城下列阵。 阵势摆开,倒也像模像样。 朱由检静静看着。 等对方列阵完毕。 他才开口。 “就这些?” 声音里带着失望。 像是嫌少。 叛军将领大怒:“狂徒!受死!” 一挥手。 骑兵冲锋。 两千骑,马蹄踏地,声如闷雷。 烟尘滚滚,直扑而来。 朱由检动了。 不是退。 是进。 单骑,迎向两千骑。 马速不快,但稳。 刀拖地,划出一道浅沟。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第一排骑兵已到面前,长枪刺出。 朱由检举刀。 横扫。 刀光如月。 第一排,十余人,连人带马,拦腰而断。 血喷起,染红天空。 第二排骑兵来不及收势,撞上来。 朱由检刀势不停。 反手,再扫。 又一片人仰马翻。 然后他纵马,直冲敌阵。 青龙刀舞成一片光幕。 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 马嘶人嚎,混成一片。 他冲得太快,杀得太狠。 叛军骑兵根本拦不住。 不,是根本碰不到。 刀太长,太重,太快。 沾着就死,碰着就亡。 不过盏茶功夫,两千骑兵,死伤过半。 剩下的,溃了。 调转马头就跑。 可朱由检没放过。 他追。 一刀一个,从背后砍翻。 等杀穿骑兵阵,回到原地时,两千骑兵,只剩不到三百,逃回本阵。 地上,尸横遍野。 血,汇成小溪。 朱由检驻马,刀尖滴血。 看向步卒方阵。 “下一个。” 步卒们脸色煞白。 他们没见过这么杀人。 不,这不是杀人。 是屠宰。 “放箭!放箭!”将领嘶吼。 弓弩手放箭。 箭雨再至。 朱由检还是没躲。 刀舞起,密不透风。 箭矢纷纷被斩落。 偶尔几支射中马身,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却仍屹立不倒——这是辽东良驹,披着轻甲。 箭雨停时,朱由检已到步卒阵前。 三十步。 他勒马。 深吸一口气。 然后,暴喝。 “杀——” 声如雷霆,震得前排步卒耳膜出血。 与此同时,他纵马冲阵。 青龙刀高举,刀锋映着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第一排盾阵。 朱由检刀落。 “轰!” 木盾粉碎,持盾者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 第二排枪阵。 长枪刺来。 朱由检刀横扫。 枪断,人亡。 第三排,第四排...... 他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入牛油。 所向披靡。 叛军崩溃了。 不是战意崩溃,是精神崩溃。 这根本不是战斗。 是屠杀。 单方面的屠杀。 而且他们发现,就算侥幸能砍中陛下,可陛下却依旧是毫发无伤! 这.....这传闻难道是真的? 陛下当真是天神下凡不成? 压根不知道金刚不坏为何物的叛军,理所当然将朱由检当成了天神下凡。 很快,便有人扔了兵器,跪地求饶。 有人转身就跑,却被督战队砍倒。 更多的人,是懵的。 站在原地,等死。 朱由检杀得兴起。 刀越来越快,人越杀越多。 血溅了他一身。 金甲染红,面目狰狞。 像地狱来的修罗。 城头上,董其昌等人看傻了。 “怪......怪物......”钱谦仁喃喃。 “不是人......”沈家主腿软,瘫坐在地。 董其昌咬牙:“用火!用火攻!” “火攻?” “对!倒火油!放火箭!”董其昌嘶声,“烧死他!” 命令传下。 城头倒下火油罐。 罐子砸在地上,碎裂,火油四溅。 接着,火箭射出。 “轰!” 地面燃起大火。 火焰蹿起丈高,瞬间吞没了朱由检的身影。 “成了!”钱谦仁大喜。 董其昌也松了口气。 再勇,也是血肉之躯。 总能烧死...... 火海里,忽然传出马嘶。 然后,一道身影,冲破火焰,跃出。 人马俱燃。 但没死。 朱由检一抖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长嘶震天。 他挥刀,刀风刮起,竟将身上火焰压灭大半。 然后,他抬头。 看向城头。 看向董其昌。 眼神,冷得像冰。 “还有吗?” 他问。 声音穿过火场,清晰传来。 董其昌浑身冰凉。 火......都烧不死? 这...... 这还是人吗? 朱由检已催马,冲向城门。 城门还开着——刚才叛军出击,没来得及关。 守门士兵想关,晚了。 朱由检已到门前。 刀起。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