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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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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77章 陛下被抓 !

“打了徐家的人?”朱由检接过话。 “是!”钱勇压低声音,“现在满街都在传,说有人打了徐三少爷的家丁。” “据说徐家已经让应天府正在到处抓人!” “抓我?” “对!画影图形都贴出来了!”赵武急道,“爷,咱们赶紧出城吧!” 朱由检摇头。 “不出。” “爷!这太险了!应天府的人马上就到!” “那就等他们到。” 朱由检走进客栈,在堂中坐下。 “掌柜的,上壶茶。” 掌柜的认得他,哆哆嗦嗦端茶过来。 “客官......您......您真不跑?” “跑什么?”朱由检倒茶,“我又没犯法。” 掌柜的想说什么,最终叹口气,退了回去。 茶刚喝两口,外头传来喧哗。 马蹄声,脚步声,喝骂声。 “就是这儿!” “围起来!别让人跑了!” 客栈门被撞开。 一队衙役冲进来,为首的是个捕头,腰挎钢刀,满脸横肉。 “谁是打伤徐三少爷家丁的凶徒?!” 掌柜的吓得缩到柜台后。 堂里其他客人,也纷纷低头。 朱由检放下茶杯。 “我。” 捕头看向他,上下打量。 “就是你?” “对。” “带走!” 衙役们围上来。 赵武和钱勇要动,被朱由检眼神制止。 “别动手。”他说,“我跟他们走。” “爷!” “你俩回去,不必管我!”朱由检说着,站起身起身对那捕头道:“走吧。” 捕头愣了愣。 这么配合? 他本以为要费番手脚呢。 “算你小子识相!”捕头哼了声,“绑上!” 衙役拿来绳子。 朱由检伸出手。 绑得很紧,勒进肉里。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被押出客栈时,街上围满了人。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就是他啊?” “看着普普通通,敢打徐家的人?” “完了,进了应天府大牢,不死也得脱层皮......” 朱由检低着头,心想倒要好好看着这应天府大牢,到底是个什么虎狼窝...... 能让百姓怕成这样! 应天府衙门修的倒是相当气派! 朱红大门,石狮子威风凛凛,匾额高悬。 可一进侧门到了监牢外,却是完全另一番景象。 一股浓浓的霉味中,朱由检被押着,顺石阶往下走,可明显感觉到越走越冷。 这牢房明显是在地下。 牢头是个独眼汉子,满脸疤,正剔着牙。 “新来的?”他斜眼看朱由检。 “徐三少爷关照过。”捕头递过块碎银,好好照顾"。” 牢头接过银子,掂了掂,咧嘴笑了。 “放心,保管照顾周到。” 朱由检被推进一间牢房。 铁门“哐当”关上,落了锁。 牢房很小,三面石墙,一面铁栏。 地上铺着湿漉漉的稻草,墙角有个便桶,那叫一个恶臭熏人! 同牢还有三个人。 一个老头,瘦得皮包骨,蜷在角落。 一个中年人,脸上有伤,一脸呆滞坐着。 不过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扒着栏杆往外看。 见朱由检进来,三人都看他。 “兄弟,怎么进来的?”年轻人问。 “打了徐家的人。” “徐家?”年轻人瞪大眼,“你疯啦?敢动徐家?” “他们强抢民女。” “那又怎样?”年轻人苦笑,“在南京,徐家就是王法。” “你动他们,找死啊。” 朱由检在稻草上坐下。 “你们呢?怎么进来的?” “我?”年轻人指自己,“欠了赌债,还不上,被抓进来的。” “那老头,偷了个馒头。” “至于那位大哥......”他压低声音,“听说是因为清丈田亩的事,跟官府顶了几句嘴。” 中年人抬头看了朱由检一眼,没说话。 朱由检看向老头。 老头蜷缩着,浑身发抖。 “老人家,冷?” 老头点头,声音微弱:“冷......饿......” 朱由检摸摸怀里。 还好,银子没被搜走。 他掏出块碎银,从栏杆缝递出去。 “牢头大哥,买点吃的,再要床被子。” 牢头正在喝酒,听见声音,走过来。 看见银子,眼睛一亮。 “哟,还是个有钱的主。” 他接过银子,掂了掂。 “等着。” 不多时,拿来两个馒头,一床破被子。 馒头是冷的,硬得像石头。 被子又薄又脏,一股霉味。 但总比没有强。 朱由检把馒头分给老头和中年人,被子给老头披上。 年轻人咽了口口水。 朱由检掰了半个馒头给他。 “谢......谢谢。”年轻人狼吞虎咽。 中年人接过馒头,没吃,看着朱由检。 “你......不怕?” “怕什么?” “徐家不会放过你。”中年人说,“进了这牢,就别想出去了。” “为什么?” “这牢里,关了多少得罪徐家的人?”中年人苦笑,“有的"病死",有的"自杀",有的......干脆就没了。” 朱由检沉默。 “你也是因为徐家?” “不完全是。”中年人叹口气,“我是江宁县的里长。清丈田亩,徐家在我那儿有几百亩地,瞒报了一半。” “我上报了,第二天就被抓了。” “罪名?” “贪污。”中年人声音发涩,“说我收了贿赂,替人瞒报。” “可实际上......是他们想让我瞒,我没答应。” 朱由检明白了。 清丈田亩,触动了徐家的利益。 不配合的,就栽赃陷害,关进大牢。 “关多久了?” “三个月。”中年人扯了扯嘴角,“家里人来探监,说外面都在传我贪污,名声臭了。妻儿日子难过......” 他说不下去了。 老头在旁小声啜泣。 年轻人吃完馒头,抹抹嘴。 “这牢里,关的多是穷人,或者得罪了权贵的。真犯了大事的,反而关不了几天——有钱打点,早出去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牢头陪着个师爷模样的人走过来。 师爷穿着绸衫,手里拿着纸笔。 “哪个是打伤徐三少爷家丁的?” 牢头指向朱由检。 师爷打量他几眼。 “姓甚名谁?籍贯何处?” 朱由检想了想。 “姓朱,名武,北直隶人。” “来南京做什么?” “行商。” “行商?”师爷冷笑,“行商会武功?能把四个家丁打趴下?” “学过几年拳脚。” 师爷在纸上记了几笔。 “徐三少爷告你行凶伤人,致人重伤。按律,当杖一百,流三千里。” 朱由检没说话。 “不过......”师爷顿了顿,“徐家仁厚,给你条活路。签个认罪书,承认是你挑衅在先,徐家家丁是自卫。再赔五百两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那我要是不签呢?”朱由检冷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