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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快穿之信女缺钱还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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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快穿之信女缺钱还缺德:第218章 年代(23)

李干事看女人还是不说话,声音带着丝丝蛊惑: “那就只能按可疑人员处理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可疑人员会是什么下场吗?” 王翠芬身子一哆嗦,本来就白的脸,更是血色全无。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下方,劳改,甚至是枪毙,一辈子都完了。 甚至都不如上辈子。 终于,王翠芬坚持不住,开始抹眼泪: “我、我真的不是坏人......” 李干事看着她,语气也放缓了,开始使用怀柔政策: “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但你得说清楚,你为什么找她?你是怎么认识她的?说出来,就没事了。” 王翠芬的防线,终于崩了。 她捂住脸,哭出声来:“我、我是做梦梦到的……” 李干事愣住了,这是什么鬼的理由,太假了。 他还没有继续逼问,对面的女人便开始哭诉: “我做梦,梦到三年后的事。梦到那个董沉沉,梦到她男人,梦到他们都过得好好的。我不想嫁给我爸找的那个人,那个人会打死我的。我就想,要是能进他们家,能嫁个当兵的,我就不会死了......” 李干事听得一头雾水。 “不是,你等等,你说的什么?做梦?” 王翠芬拼命点头:“我知道说出来没人信,但我真的梦到了!梦到好多事!那个董沉沉,她、她其实很厉害,英语特别好,本事特别大,根本不是现在这样!她装的!” 李干事的眉头皱起来。 英语? 这个年代,会英语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看着王翠芬,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里面还有深深的怀疑。 “你坐着,别动。” 他站起来,走了出去。 现在的事情变得有点复杂了,涉及到池寒柏的新婚妻子,便不是他能自己处理的。 李干事直接上报给了上级领导,保卫科科长。 上级领导听了,觉得有些荒唐,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做梦?这理由编的,也太假了。” 李干事以他的专业本事说道:“那姑娘的状态应该不是能在说谎的状态。” 科长想了想:“那个董沉沉,是池营长的媳妇吧?” “对。” 科长又沉思了一会,池寒柏的身份太特殊了,不能随便对待。 这要是别人的媳妇,他直接传唤就行了。 想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事还得继续往上报。 当天下午,一份报告送到了师部。 周师长看了报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现在这保卫科的人干活越来越不行了,这边拙劣的理由居然也信。 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出去,等电话接通,直接吩咐:“叫池寒柏过来一趟。” 池寒柏正在操场上训练,就被通讯员传话,说师长找他。 男人一想,大概就是那件事有了结论。 把队伍交给副手,自己快速往师长办公室跑。 他一进门,就看见周师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 “坐。” 池寒柏依言坐下,等着师长说话。 师长看了看池寒柏,把那份报告递给他:“看看。” 看出师长的脸色不太好,池寒柏心里也咯噔一声,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快速打开手上的报告,越看脸色越差。 师长看着他的表情,叹口气,询问道:“你怎么看?” 池寒柏放下手中的档案,直视领导:“师长,董沉沉的政审可是审了十天,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能因为这么一个不切实际的东西,就产生怀疑。” 周师长摆摆手:“别紧张,这就是证实一下,绝对没有任何对董同志的怀疑。” 池寒柏站起身,郑重地看着师长:“我们可以配合,但是绝不允许这种莫须有的无端怀疑” 周师长也站起身面对着池寒柏:“池寒柏,请相信组织。” 池寒柏郑重地敬了一个礼,周师长同样回了一个礼。 “我去叫她。” 到家里的时候,董沉沉正在床上靠着看书,书呢还是那本红宝书。 看到男人这个点回来,皱眉看过去。 池寒柏支支吾吾,最后拽了个凳子,坐在女人旁边,说了审讯室的事情。 董沉沉一听这个事情,是真的惊讶了。 重生者?该不会是她穿来那天一起重生的吧? 心里询问书书:“这是怎么回事书书?怎么还会有重生的?” 书书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答:主人,这就是天道漏洞,是你进入小世界产生的时空缝隙,这才有了重生之人。” 还真是,那,“那还会有别人吗?” 书书表示它也不知道。 董沉沉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就说这小东西没什么用吧。 看董沉沉沉默着不说话,池寒柏心里有些忐忑,会生气都是正常的,可生气也没有办法。 董沉沉从床上站起来,把小红书扔到床上,重新梳了一下自家的头发:“走吧!” 池寒柏小心地跟在董沉沉身后,总觉得媳妇今天的反应不太正常啊。 怎么会这么平静?该不会气太狠了吧? 忐忐忑忑池营长...... 到了保卫科,董沉沉被单独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里。 屋子里已经坐了三个人,周师长,保卫科的科长,还有一个自然就是李干事。 周师长态度非常好地让董沉沉坐下。 池寒柏就站在董沉沉旁边,也没有走,他怎么可能把媳妇一个人扔在这里。 媳妇那么胆小。 嗯?胆小?是什么乱入了? “董沉沉同志,别紧张,我们就是问你几个问题。” 董沉沉也没有紧张,她紧张什么?她那点子事情随便查,有什么的。 “您问。” 周师长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李干事先是做了自我介绍,随即才出声询问: 董沉沉皱眉,这要怎么回答,问的也太不专业了。 而且这年头,会英语可不是好事,还能这么问? 她看着那个人,语气不慌不忙:“你这是审犯人呢?” 双手放于膝盖上,谈判的姿势摆了出来:“为什么要问我英语?现在可是敏感时期,您想让我会英语干什么?是看我不顺眼,还是看池寒柏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