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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快穿之信女缺钱还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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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快穿之信女缺钱还缺德:第168章 神豪系统(40)

军裤的金属扣硌到了她,但很快也被扯掉,连同最后一点遮蔽,一起被扔下床。 黑暗中,男人的吻落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凶狠的掠夺。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避,另一只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带着军人特有的强势和不容拒绝的气势。 项沉沉刚开始还有些愣神,但很快就被他点燃了。 她不是被动的人,立刻反击。 指甲抠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双腿缠上他的腰,回吻得同样激烈。 衣物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盛少将,”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笑,声音又娇又媚:“你这算不算……假公济私?” “闭嘴。”盛煜宸恼羞成怒般低吼,再次堵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军人出身的他,体力好得惊人,技巧虽然一开始带着生涩的急切,但学习能力极强,很快就在她的反应和引导下掌握了节奏。 男人的力量感和控制力都相当出色,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项沉沉从一开始的掌握主动权,到后来有些招架不住,也没用多久。 这学习力,杠杠滴。 汗水慢慢浸透了床单,可战斗还没结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算是消停了。 项沉沉不想动弹地趴在男人身上,听着男人剧烈的心跳声。 男人的手还搂着他不放。 项沉沉没好气地扒拉一下,让男人放手,结果没什么大用。 算了,没用就没用,让她再歇会。 过了半天,男人才把女人往上一提搂进怀里,嘴唇凑到女人的耳边,声音低哑性感:“我可是第一次。” 项沉沉不明所以,疑惑地嗯?了一声。 她知道他是第一次啊?有什么问题? 男人听女人不咸不淡的一句回答,抿唇:“都给你了。” 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丝丝委屈。 嗯?委屈?什么鬼? “你要对我负责。”男人继续委屈巴巴。 项沉沉:“……” 她抬头,在黑暗中看向男人模糊的轮廓。 “不是,盛少帅,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的形象呢?” 你的人设呢?咱就说,能不能靠谱点? 一个二十八岁的空军少将,一米八几的个头,一身腱子肉,刚才在床上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架势,现在跟她说第一次?要负责? 这反差也太大了点吧! 她当然知道他是第一次,她一开始就闻出来了。 要是不干净的,她也不能让他近她的身。 “反正,”他耍起无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你不能吃完就不认账。” 他不想像岳天奕那样,让她白吃了,离开了便再没有联系了。 岳天奕每次拐弯抹角打听她近况时的落寞,他看在眼里。 他并不想那样。 说来,他还要感谢岳天奕,要是没有他,他还不能注意到她注意成这个样子。 项沉沉被他这模样逗笑了。 她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短发,手感有点扎。 “行了,别闹了。”她推开他,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随手扯过床边他的衬衫裹在身上:“说正事。” 衬衫很大,套在她身上空荡荡的,能盖到大腿。 她靠在床头,从床头柜摸出烟和打火机。 “那个专家,”她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叫什么来着?” 盛煜宸也坐起来,看着她被烟雾笼罩的朦胧侧脸。 女人长发凌乱,脸颊还带着情潮未褪的红晕,裹着他的衬衫,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 这画面,比刚才赤裸相见时,更让他喉咙发紧。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邓栋梁。”他说。 “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 “好。”项沉沉干脆利落:“我接了。” 她重新深深吸一口烟,还没有吐出去,身边忽然一沉。 盛煜宸靠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直接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烟草的味道,名副其实的烟吻,烟雾在两人口中流连。 他吻得很深,很缠绵,不像刚才那样凶狠,而是黏腻地纠缠。 良久,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安抚:“我陪你去。” 说完,他从她指间拿过那支燃了一半的烟,自己吸了一口,然后再次吻住她,将淡淡的烟雾渡入她口中。 项沉沉被呛得轻咳,他却低笑一声,把烟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然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重新压回床上。 “还来?”项沉沉瞪他。 “嗯。”盛煜宸的回答简单直接,动作却已经开始:“任务报酬,一次怎么能够,我还要更卖力才行。” 项沉沉:“……”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一本正经的盛少将,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那一身军装下的严谨、正派,果然都是骗人的。 但她不得不承认,该死的带感,这报酬她非常满意。 男人却不再给她思考的余地,被子迎头盖下,把四周罩得漆黑一片。 夜色漆黑,卧室里面声音却迟迟没有停歇。 项沉沉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身为一名军人的耐力和体力。 这个男人,比岳天奕还猛。 第二天早上,项沉沉是在禁锢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发现一条结实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背后贴着滚烫坚实的胸膛,均匀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 盛煜宸。 项沉沉以为男人还在熟睡,掰开他的手,想坐起身下地。 结果还没起一半,就让男人的手臂一把又给揽了回来。 男人在她脖子处蹭了蹭,道了声早,声音性感极了。 项沉沉却不想欣赏,非常无情地把男人的头扒拉到一边,翻身下床。 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男人先是吓了一跳,见女人没有摔倒,这才低低笑出声。 项沉沉扶住床沿,回头看着正支着脑袋看她的某个男人。 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随手拿起男人的衬衫套在身上。 至于自己的那套家居服,项沉沉瞄了下床尾的方向,呵~~~不忍直视。 不再管床上的某人,赤脚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缓解了些许酸疼。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颈侧、锁骨、胸口……到处是暧昧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属狗的吗?”她嘀咕一句。 心里把狗男人骂了一遍,这才开始喝空间里的水。 虽然灵泉水效果一般,聊胜于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