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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老祖宗旺全家!孝子贤孙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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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老祖宗旺全家!孝子贤孙宠疯了!:第083章 不允许他的儿子走上他的老路

“你!你还真是我的好弟弟!” 二皇子没想到第一个背叛他的人,竟是一直喊着要唯他马首是瞻的老三。 要不是他之前拼了命地跟自己表忠心,自己怎么可能相信他,让他配合计划,一起算计老大?没成想父皇还没有问罪,老三就先一步要与自己撇清关系。 气得他脸色铁青,冲过去就给了三皇子一脚。 三皇子被踹得跌坐在地,马上又笔直地跪了起来,看向二皇子,“二皇兄,就算你打死我,我今日也要向父皇认错,揭发你的罪行!二皇兄,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了?大哥被白虎袭击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敢说,你没有……” 二皇子说着,就要再动手。 天行帝震怒呵斥,“够了!你们一个两个真是朕的好儿子!朕还活着呢,这天下还轮不到你们。朕活着,你们就休要肖想储君之位!” 这些年来,几个儿子明争暗斗他并非全然不知情。 如果只是小打小闹,不做得太过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闹腾。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做出了手足相残的事。 他这个做父皇的还活着,他们就争得你死我活,那下一步岂不是就要觊觎他的皇位了?当年他也是从皇子夺嫡中走过来的,能走到今日,什么没有经历过? 又怎么可能不知晓他们的心思? 但他不允许他的儿子走上他的老路。 尤其宸王,他的好弟弟看到了这些,更加让他不能忍受。 原本他之前还没有下定决心,要立谁为太子,现在他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只想着将来等他崩逝之前,再以遗诏的形式宣布下一个帝王的人选。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几位皇子没想到父皇会这么说,一个两个都傻了眼。 天行帝命人将陈玉达兄弟和二皇子一并押了下去,“来人,将这些逆贼押入天牢,择日再审。届时,朕要亲自审问!” “皇上!”宸妃跪地央求。 天行帝冷冷地睨着她,“你还有脸替他们求情?将宸妃送回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相当于将人软禁了起来。 如此一来,秋猎提前结束,众人草草收拾准备返回京城。 盛芸兮命影十三抓住陆蓁蓁,准备审问她,霍逾白究竟被藏在何处。 谁知她竟然被一伙人给救走了。 无奈,他们只能先回京城,然后再暗中派人寻找。 数日后,镇国府内。 影三亲自护送霍逾白回来,上前向霍承煦拱手抱拳,禀报道:“老国公,属下是受我家王爷的命令,来送霍四公子回府。” 霍承煦见孙子平安归来,心情大好。 但笑过后就板起脸,哼道:“宸王许是弄错了吧?这小兔崽子早就不是我镇国府的人了,应当送他去汉阳郡王府才是。” “祖父,您可不能不认我啊!” 霍逾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抱着霍承煦的腿不放。 霍准和薛林想把他拉起来。 几人在堂内好一阵拉扯。 最终还是盛芸兮出面,呵止道:“好了,差不多行了。” 等堂内静下来,她转头看向影三,“你家王爷呢?他似乎还欠我们一个解释吧?” “盛姑娘,王爷邀姑娘到花园一叙。他说,姑娘想知道的事,他会亲自向你解释。” 影三说完就走。 霍准看向霍逾白,“你娘呢?她那天送出的那封信,当真是三弟所写吗?” “什么信?” 霍逾白什么都不知道,茫然地眨了眨眼。 盛芸兮道:“别为难他了,他怕是什么都不知道。影十三,去一趟汉阳郡王府,告诉郡王妃,逾白已经救出来了,叫她过来一趟。” “是。” 影十三领命离开。 盛芸兮朝着花园走去。 远远的,她就见一人背对着她站在亭前。 一袭紫色云纹长袍,腰间玉带如碧波轻晃,折射出细碎流光。发间紫金冠垂落的金色流苏垂至肩胛,在昏黄的暗芒中投下摇曳的碎影。 脊背挺直如苍松劲竹,恍若锋芒出鞘的玉剑,让她产生出一种朦胧熟悉的感觉。 眼眶发热,不受控制地红了眼圈。 “惊澜?” 盛芸兮自从重生以来,情绪还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同时,她又生出一丝胆怯,竟不敢再迈步上前。 仿佛怕惊了那道身影,消失在她眼前。 可是当那人缓缓转过身来,她眼底好不容易升起的星光又黯淡下去,自嘲一笑,强压怒火走上前道:“王爷,听说您要见我?” “兮兮,你刚刚叫我什么?” 祁奕萧走上前,微微垂眸打量着她,眸色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动。 那种隐忍的思念与沉痛,竟看得盛芸兮一愣。 正当她愣神,反应不过来时,祁奕萧凑到她的耳畔,压低声音道:“既然有猜测,为何不问?看到我今日这身装扮,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熟悉吗?还是说,你已经将我忘了?也是,毕竟那么久了,忘了倒也正常。” “你……” 盛芸兮猛地抬眸,撞进他那双闪着碎光的幽邃瞳眸,下意识动了动唇。 祁奕萧看到她的反应,将人拉到花丛中,抵在柱上,缓缓凑到近前,“想说什么?嗯?说出来。今日,无论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你……是……惊澜?” 盛芸兮虽然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匪夷所思,但她又难以抑制地升起一丝希冀。 心里暗暗想着,自己都能从坟墓中爬出来,那么惊澜重生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了。可她又害怕,怕这是什么阴谋,一个针对镇国府的阴谋。 如今的她不是一个人,身后站着整个镇国府,不容有一点差池。 祁奕萧见她不敢相信自己,抬起手抚过她的眉眼和脸颊,最后捏着她的耳垂道:“我曾说过,等你生辰,送你一对东珠耳坠,你可还记得?” 这是他与盛芸兮在床榻间的耳语,外人不可能知道。 盛芸兮只觉得耳垂一阵灼烫,滚烫的热泪夺眶而出,抬手抚上祁奕萧的脸,“你……当真是惊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