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老祖宗旺全家!孝子贤孙宠疯了!:第073章 郡王府的门,不是你这种人能进的
“祖父,您在说什么呢,什么老祖宗?快别说笑了,哈哈哈……”
霍逾白觉得这简直是他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一句话。
“她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吧,顶天也不超过二十,怎么可能是我的老祖宗?您不会是想让我相信,这是您母亲吧?还不如说她是您的续弦呢,哈……哈哈……哈……”
他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可屋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笑。
笑着笑着,他觉得不对劲,看向霍准,“大伯,祖父在说笑,对不对?”
“你祖父没有说笑,她的确是老祖宗,也就是你祖父的母亲。”
霍准气质冷硬,不笑时威严自生,就连周围的空气都沉了下来。
若是放在从前,霍逾白早就吓得说不出话了。
要说这府中他最怕谁,当属他这位沉默寡言的大伯。
可现在,霍逾白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又转头看向薛林,“薛爷爷?”
“你叫我也没用,家主和你大伯说的就是事实。”
霍逾白闻言愣了半天,还是觉得这件事太过荒谬,抬手就去捏盛芸兮的脸。他觉得要么是全家人都在骗他,要么就是盛芸兮易容了,用了张假脸。
盛芸兮躲开,扭住他的手,“做什么?”
“痛痛痛!要折了,快松手!”
霍逾白疼得脸色泛白。
盛芸兮松开了手。
结果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霍承煦又抄起拐杖给了他一下。
怒瞪着他:“放肆!这是我娘,你这小兔崽子,也敢对她老人家不敬?你瞅瞅你,穿的什么?就你这不学无术的东西,头上还簪朵花?”
“簪花怎么了?祖父,您怎么又打我?”
霍逾白往薛林身后躲去。
薛林没有像从前那样护着他,而是把他往盛芸兮面前推,“快,去跟芸姨道个歉。不然待会儿再挨打,薛爷爷也护不住你。”
“薛爷爷,不是,我……”
霍逾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盛芸兮睨着他,抬手阻拦,“你不想叫人也没事,反正你现在也不算镇国府的人了。但有件事你记住,以后都不准再去寄浮生,尤其不能与陈家人有牵扯。”
“这个你放心,既然答应你了,小爷……咳咳,我就一定会做到。”
霍逾白听到她说不用自己叫她,不由松了口气。
但又听到她说自己不是镇国府的人了,心里有点失落。
动了动嘴,他想说些什么。
这时,霍总管进门禀报道:“国公爷,汉阳郡王妃来了,说是来接四……世子爷。”
“我娘来了?”
霍逾白欣喜地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一衣着华贵的女子步履匆匆地进门,直奔他走来。
一走过来,就拉着他上下打量,关切道:“宝儿,快让娘好好看看。你说你,跑到绮月楼那种地方做什么?有没有受伤?嗯?”
“娘,我没事。”
霍逾白想起当初娘带着他离开的事,顿时觉得有点尴尬。
那时候爹刚殉国不久,他还不满十四岁,整个镇国府还沉浸在悲伤中。
孙家就来了人,非要把他娘还有他带走。
走的时候,祖父除了归还他娘的嫁妆,还送了不少的银两和房契地契,生怕他们娘俩将来过得不好。
可娘回孙家不满一月,郡王就派人上门提亲了。
没俩月,娘就带着他进了郡王府。
这么多年来,两家一直都没什么来往,没想到第一次有来往,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孙氏看完儿子,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盛芸兮。
见她容貌昳丽,眸色沉了沉道:“这位就是盛姑娘吧?听说你一直与我宝儿在一起?请问,你是哪家的姑娘?”
“娘,你问她做什么?”
霍逾白吃不准盛芸兮的身份,担心他娘乱说话得罪了她。
不说别人,恐怕祖父第一个就饶不了他娘。
眼看已经到了深夜,他忙拉着孙氏,“娘,我们回府吧?”
“你别管。”
孙氏拍拍他的手,再次转头看向盛芸兮,“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姑娘,今后,希望你不要再见我的儿子。汉阳郡王府的门,不是你这种人能进的。”
“孙氏!”
霍准冷声打断她,告诫道:“这里是镇国府,不是你汉阳郡王府,劝你慎言!”
“慎言?凭什么?霍准,当年若不是你,霍正怎么会死?我又怎么会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这里最没有资格说我的人,便是你!我告诉你,你们霍家如何,与我没有关系,但是不能害我宝儿!”
孙氏已经认定,儿子今晚遭遇刺杀和霍家脱不了关系。
否则怎么从前没事,偏偏在今天,遇到这个姓盛的女子就出事了?
刚刚,她在来的路上遇到蒋国公府的人,已经打听过了,这女子先是出现在寄浮生,后来又跟去了绮月楼。
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出现在那种烟花之地?
依她看,就是个想勾引她儿子的狐狸精。
也不知与霍家是什么关系,就连霍准那样的人都出言护着她,可见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她心里清楚。
他那样单纯的性子,哪里能斗得过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
说不准,就是这镇国府不想让他们娘俩好过。
霍准没想到孙氏居然会这样说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盛芸兮一看他那神情,就知道孙氏的话刺激到了他。
这些年来,老二霍擎和老三霍正的死,一直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他从未放下过。
叹了口气,她走上前拍了拍霍准的肩膀,沉眸看向孙氏,“没有人害你儿子,今晚的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揪出那幕后之人。”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本妃说话?”孙氏语气强硬。
霍承煦杵着拐杖,“砰砰”砸了几下地面。
呵斥道:“放肆!孙氏,老夫还在这儿呢,轮不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当初让你带走逾白,是念着他年纪小,身边离不开母亲。可你自己瞧瞧,你是怎么教养他的?整日里斗鸡走狗,流连烟花之地,玩物丧志,你对得起死去的老三吗?”
“老国公,连你也要护着这个狐狸精,是吗?我怎么教养儿子,那是我自己的事。”孙氏哼了一声,睨着盛芸兮,冷笑,“还真是好手段啊,这一家老小都替你说话,你究竟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啪!”
盛芸兮扬手,结结实实给了她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