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老祖宗旺全家!孝子贤孙宠疯了!:第065章 唯独她,朕不同意
“出去!”
宸王一声吼,吓得富商们齐齐打了个哆嗦。
影七利落地关上舱门。
盛芸兮悠然起身,理了理鬓发和身上的衣裙,拉开舱门走了出去。
没多久,画舫上传出了花魁千绯的死讯。
京兆府得到消息后,京兆尹亲自带着人赶往云归湖,调查千绯的死因。
没多久,刚刚官复原职的霍晏清也来了。
一看又是霍家人,京兆尹只觉得头大如斗,上次霍三公子的事,着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谁知这才过去没多久,就又牵扯进了凶杀案。
大理寺卿的官职在他之上,这事还是推出去比较好。
京兆尹起了这个心思,走到霍晏清面前,恭敬道:“小霍大人,你看这事涉及到宸王,由下官来审理是否有些不妥?要不,将此案转到大理寺那边?”
“不可,一切还是要按照规矩来办。”
就算大理寺要介入,也不能由他直接接手,更何况这个案子还涉及到老祖宗。
若是遭人非议,有损老祖宗的声名,还是要避嫌才行。
但他并没有完全置身事外,还是从京兆尹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大概情况。趁着京兆尹问讯的间隙,安慰盛芸兮,“老祖宗不必太过担心,那千绯身份可疑,又意图伤害宸王,本就是死罪。京兆府过问此事,只是走个过场。”
“嗯。”
盛芸兮微微颔首,有些走神。
脑子里还在想与宸王的婚事。
想知道他究竟是当真的,还是一时心血来潮。
这个麻烦一旦缠上身,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
霍晏清见她心不在焉,以为她在害怕。
忙关切道:“老祖宗,可是还有什么顾虑?”
想到宸王,他斟酌了一下问道:“刚刚,老祖宗与宸王在船舱中独处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可否告知给我?”
“也没有什么。”
一想到之前,祁奕萧的无赖样,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总不能告诉他,宸王想做他的曾祖父吧?
不行。
待会儿还要找个机会,和宸王好好说道说道,最好能抹了婚约的事。
否则她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儿孙解释。
京兆尹一番问询后,发现千绯的确身份可疑。涉及到云阙和宸王,他赶忙把案情禀报给了天行帝,以求大理寺介入。
见宸王上了马车,盛芸兮当即跟上。
径直坐在祁奕萧的对面,她开口道:“王爷,我刚刚仔细想了一下,婚约的事,还是要从长计议。自古以来,成婚都讲究门当户对。以我的身份,真要成为宸王妃的话,恐会惹来非议,太后和皇上那边也不会应允。”
“这个你不必担心,本王既然提出来了,自然有办法让母后和皇兄点头。你放心,与本王订下这门婚事,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祁奕萧话落,就靠在车壁上假寐,完全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盛芸兮无奈,准备下车。
祁奕萧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扯到自己腿上,搂进怀中,垂眸凝着她,“本王既已打定主意,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事。现下想与本王撇清关系,已经晚了。”
“什么意思?”
盛芸兮想要挣脱,被祁奕萧牢牢锁住。
“很简单,刚刚那么多双眼睛看到我们在一起,你说与本王没关系,谁信?别忘了,那些人中,还有云阙的细作。有本王护着,无论是你,还是镇国府,都会更安全。”
“王爷别忘了,那只是做戏给外人看。订婚而已,我可从没说过会嫁。”
盛芸兮说着,挣开他的怀抱,下了马车。
祁奕萧望着她的背影,捻了捻指尖,指腹上仿佛还留有温软的触感。
“进宫。”
一声令下,影七驾着马车直奔皇宫。
须臾,当天行帝听说自己这唯一的胞弟要娶盛芸兮,一口拒绝道:“不行,她不能成为你的王妃。你若说看上了别家小姐,哪怕身份稍微低一些,朕也可以答应。唯独她,朕不同意。”
想到太庙中供奉的那幅画像,他整颗心都往下沉了沉。
祁奕萧嗤笑,“之前不是皇兄说,只要我看上的,无论是谁都行吗?怎么现在又出尔反尔?就因为太庙中的那幅画像?”
“你既然知道,难道就不觉得可疑吗?”
天行帝在第一次见到盛芸兮时,就派暗卫调查过她。
可结果却一无所获。
就好像她是凭空出现在镇国府,被霍家人留在了府中。
据暗卫回报,上至镇国公,下至霍明远,对待她的态度都十分亲昵。
再加上她的名字。
这绝对不只是长得像那么简单。
他也不相信一切只是巧合。
祁奕萧眼含讥诮,“皇兄究竟在怀疑什么?算起来,霍家也算对皇室有恩。”
“什么有恩?那是他们身为臣子的本分。”
天行帝不欲多言,把话题绕回来,“总之,你想娶谁为王妃都行,唯独她……”
“皇兄别忘了,父皇亲口允诺过,将来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更何况,母后尚在,这件事,自有母后能为我做主。”
“放肆!你这是想拿母后压朕?”天行帝面沉如水。
祁奕萧起身,“皇兄该知道,我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成。何况只是定亲而已,皇兄一味阻拦,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
话落,他抬步离开。
天行帝望着他的背影,眸色晦暗不明,越来越深。
片刻后,他对李全吩咐道:“准备一下,朕要亲自去一趟承佛寺,接太后回宫。”
“是。”
李全下去准备。
没多久,皇帝的仪仗就出现在了承佛寺门前。
住持方丈亲自迎接,将天行帝迎进去。
五皇子得到消息,匆匆往外赶,遥遥冲天行帝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嗯。”
天行帝淡淡地点了点头,略过他身边,朝着寺内走去。
向住持询问了一下情况,他就跨入了太后修行的大殿,让李全守在门口,自己朝着太后走去,“母后,朕来接您回宫了。”
“接哀家回宫?怎么,是萧儿又做了什么叫皇帝为难的事了?当年为了你,哀家将还是稚童的他送去鬼医谷。如今他刚回京,你就又跑到哀家这里来,难道就这么容不下你弟弟吗?”
太后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缓缓睁开眼,眸底满是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