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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不是这的第1本书:第143章 不给亲

太子“昏迷不醒”的消息传出去后,东宫门口的探子比雪地里的麻雀还多。 苏窈窈这位未来太子妃,自然就顺理成章地住进了东宫,毕竟东宫没个主事的人不行。 实际上—— “殿下。” 苏窈窈趴在萧尘渊胸口,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着,手感真好, “外头那些探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萧尘渊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再等等。” “等什么?” “等该跳的人都跳出来。” 苏窈窈翻了个身,滚到他身侧,仰面看着帐顶:“那你这“昏迷”,还得装多久?” 萧尘渊侧过身,支着头看她:“怎么,烦了?” “怎么会?”苏窈窈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怕殿下再“昏迷”下去,外头那些人该以为你不行了。” 萧尘渊挑眉:“不行?”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苏窈窈察觉不对,想跑,却被他一把扣住腰。 “孤行不行,”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夫人不知道?” 苏窈窈伸手抵住他的脸:“不知道。殿下现在不是“昏迷”吗?昏迷的人可不能动。” 萧尘渊动作一顿。 苏窈窈笑得狡诈,从他身上爬下来,裹着被子滚到床里侧。 “殿下好好养伤,”她隔着被子说,“别乱动。” 萧尘渊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无奈地笑了。 这丫头,记仇得很。 从冬猎回来到现在,整整三天。 他连个正经的吻都没捞着。 每次想凑过去,她就拿“殿下昏迷着呢”堵他。 他要是不顾“昏迷”硬来,她又说他装病骗她,还没算账呢。 萧尘渊第一次知道,他家窈窈这么难哄。 “窈窈。”他凑过去,隔着被子搂住她。 那团被子动了动,没理他。 “窈窈,孤真知道错了。你总不能……一直不让孤碰吧……” 被子露出一条缝,一只眼睛从缝里看他:“罚你呢,这一周都不许碰我。” “殿下什么时候学会不拿自己的命当儿戏了,什么时候再给。” 那只眼睛眨了眨,又缩回去了。 萧尘渊叹了口气,继续哄:“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不瞒着。” 被子没反应。 “孤保证。” 还是没反应。 萧尘渊贴近她,寝衣滑落,露出大片胸膛和腹肌:“窈窈,别折磨孤……” 被子动了动。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朝他勾了勾。 萧尘渊凑过去。 那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老鸨在检查新来的姑娘。 “殿下,”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你这是在色诱我?” 萧尘渊一愣。 苏窈窈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却带着狡黠的笑: “用这个换亲亲,殿下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套了?” 萧尘渊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那换不换?” 苏窈窈歪着头想了想,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再在腹肌上摸了一把。 “换。” 萧尘渊眸色一暗,正要加深这个吻,苏窈窈却已经退了回去,裹紧被子。 “好了。” 萧尘渊:“……” 他深吸一口气,忍了。 账慢慢算。 刚想说什么,外头传来凌风的声音。 “殿下,几位大人到了。” “去吧。”苏窈窈推推他,“正事要紧。” 萧尘渊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起身。 穿好外袍,他回头看她:“别乱跑。” “知道啦。” “别出寝殿。” “知道啦。” “等我回来。” 苏窈窈冲他挥挥手:“快去吧,啰嗦。” 看着他从床上起来,换上一身玄色常服,又是那副清冷矜贵的太子模样。 谁能想到这人刚才还在被窝里低声下气地哄人呢。 “看什么?”萧尘渊回头。 苏窈窈托着腮,笑得眉眼弯弯:“看俊男。” 萧尘渊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出去了。 --- 寝殿里安静下来。 苏窈窈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索性起来在殿里四处转悠。 东宫的寝殿比她想象的要简素,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倒是书架上的书堆得满满当当,全是些佛经和史书。 她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书页上还有萧尘渊的批注,字迹清隽,看得她心里一甜, 人好看,字也好看,写字的手……也好用! 把书放回去,她又转到屏风后面。 目光落在角落一个檀木箱子上。 那箱子不大,做工却很精致,雕着缠枝莲纹,锁扣是纯银的。放在角落里,不显眼,却莫名让人觉得……很重要。 她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 没锁? 她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箱盖。 最上面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 月白色,料子极好, 苏窈窈展开一看—— 脸“腾”地红了。 是那块床单。 京郊别院那晚,染着落红的那块床单。 他竟然还留着?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箱子里? 苏窈窈拿着那块布,脑子里嗡嗡的。 这人……这人…… 她深吸一口气,把床单叠好放回去,继续往下翻。 下面是一块帕子,她认出是自己某次落在他那里的。 再下面—— 苏窈窈愣住了。 是一件藕荷色的……小衣! 苏窈窈眼睛瞪大了。 这不是她之前丢的那件吗?! 原来被他收走了! 苏窈窈捧着那件小衣,又好气又好笑。 果然是个假正经! 什么清冷佛子,什么不近女色——怎么还有这种癖好?分明就是个闷骚! ——连她的小衣都偷! 上面还有淡淡的檀香味。 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些画面——这人夜里抱着她的里衣,然后…… 她咬着唇,把那件肚兜拿起来看了看,又羞又气,正要放回去,忽然碰到底下一样硬邦邦的东西。 是一枚玉牌。 白玉质地,触手温润, 她翻过来看,背面是一朵昙花。 苏窈窈心头一跳。 这玉牌她见过。 就在不久前,在鹤卿手里。他说是西凉的平安符,要给她,她没收。 怎么会在萧尘渊这里? 不对!不是同一枚!一边的纹路不对,像是一块完整的玉牌被切割成了两块!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窈窈。” 萧尘渊的声音响起,随即顿住。 苏窈窈回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她手里的那件藕荷色肚兜上。 萧尘渊:“…………” 苏窈窈:“…………” 空气安静了一瞬。 萧尘渊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那个……”他难得有些窘迫,“窈窈,你听孤解释——” 苏窈窈本来还羞着,见他这副模样,忽然就不羞了。 她把肚兜往他面前晃了晃,笑得狡黠:“殿下,这是什么?” 萧尘渊喉结滚动,没说话。 “还有这个——”她又拿起那块床单,“殿下收得挺整齐啊。” 萧尘渊的耳尖红到了脖子。 苏窈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可她没有继续逗他,而是拿起那枚玉牌,神色认真起来。 “殿下。”她说,“这玉牌,我见过。” 萧尘渊的表情僵了一瞬。 苏窈窈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鹤卿之前要给我一枚,我没收。你那枚,和那枚——”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是一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