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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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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第262章 这丫头,心意早写在眼睛里了

这一遭,大伙儿又服了——尤其游师傅,看着杨锐干活的眼神,简直像看祖师爷下凡,敬佩得恨不得磕头。 修理车间的事儿三下五除二搞定,杨锐扭头就去找杨兴国补工资条。 一次五十,不多,但聚沙成塔——蚊子腿也是肉,该拿的一分不落。 杨兴国爽快,笔一挥,证明立马到手。 杨锐寒暄两句,转身去财务科,领走两万零五十块钱。 然后折回仓库,牵出驴车,拍拍驴屁股,吆喝一声:“驾!” 正要出厂大门,身后传来清脆一声:“杨锐——!” 是杨莺莺。 她没再横冲直撞扑上来堵车,也没再抡拳头喊“你再跑我打断你腿”,明显把杨锐的话听进去了,这次是踩着轻快步子小跑过来的。 杨锐拉住缰绳。 她一溜烟跳上车板,一屁股坐稳,笑嘻嘻道:“走!带我玩去!” 脸上那股亮堂劲儿,像揣了太阳。 “行!”杨锐笑着应下。 这丫头,心意早写在眼睛里了——不然哪会专挑这时候出现在厂门口? “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我都快想……咳,快想你人影儿了!”她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后半句咽回去。 “一周来一回,送肉,老规矩。”杨锐语气平平。 “那……以后送完肉,能不能顺便拐个弯,来厂里看看我?”她低头揪衣角,耳尖微红。 杨锐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跟初见时那个抄着铁锹追野猪、踹翻三个混混的“女战神”比起来,眼前这个低头抿嘴、说话带颤的小姑娘,简直是换了个人。 杨莺莺被他盯得脸更烫了,忙把脑袋垂得更低,手指绞着袖口,再也不敢抬眼。 杨锐没再逗她,轻轻一抖缰绳,驴车缓缓前行,随口问:“今儿想去哪儿疯?” “都行!”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那就进山打猎。” “好!”她立刻拍手,“我带弓!” 他点点头——好久没动弓箭了,正好带着她散散心;顺手打点野味,给紫光饭店送过去,省得再从灵境空间里掏。 驴车吱呀吱呀驶出厂区,卷起一溜尘土。 远处墙头,两个厂里小年轻蹲着啃包子,其中一人叼着半个馒头,盯着远去的驴车直咂舌: “哎哟喂,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啊——连咱们厂花都能拿下!”机械厂大门口,几个穿蓝工装的保卫蹲在墙根儿抽烟,闲磕牙。 杨莺莺啥脾气?全厂上下闭着眼都能报出来。前阵子有个男青工死缠烂打追她,天天堵车间门口送饭盒,结果第二天就拄着拐棍来上班——腿骨裂了两处,还是杨莺莺亲手拧的。 刚才那会儿她对那个叫“李风”的小伙儿笑得像朵春花,几个保卫差点把烟头烫了手。 “哎哟喂,可别惹毛莺莺啊,不然这小子怕是要躺板车上回城!” 旁边叼烟的立马接茬:“活该!自己往刀尖上凑。” “可不是嘛,咱厂里敢跟莺莺拉手的,掰手指头都数不满五根。” “听说这小伙子修机器是一把好手?连游师傅见了都点头?” “嘁!游师傅顶多算个"修得动",人家那是"修得活"——机器喘口气他都能听出哪儿岔气!” “真这么神?那倒还真配得上咱厂一霸!” 你一言我一语,从两人牵着手走远,聊到厂办小王对象黄了、食堂蒸笼漏气冒白烟……天南地北全扫了一遍。 杨锐甩开缰绳,驴车晃晃悠悠钻进山坳深处。 “就这儿!”杨莺莺抬手一指,“上回我在那片苞谷地撞见野猪,掏出枪砰砰就是两下,没打死它,倒把它彻底惹毛了——撵着我蹽了三里地!要不是遇上个高人搭救,我骨头渣子早被拱进沟里当肥料了。” 她压根不知道,那天从天而降扛着她跳崖的“天神”,正坐在她旁边,手里还攥着半截驴鞭。 杨锐眯眼一扫,苞谷秆子正微微抖动——底下肯定蹲着活物,八成又是那群不长记性的野猪。 “你当时咋打的枪?”他问。 “听见响动,先喊了一嗓子"谁在里头?"没人应,我就照动静最响的地方打了两枪。” “那你现在朝那儿再打两发。”杨锐随手一指晃得最狠的那片秆子。 “行!”她虽纳闷,但还是麻利掏枪——黑漆短管火铳,咔嚓推弹上膛,抬手就是两声炸雷! “砰!砰!” 子弹掀翻一大片苞谷秆,哗啦啦塌成扇形。 “哗——!” 秆子里猛地蹿出三头野猪!两大一小,皮糙肉厚还带血痂,獠牙泛白,四蹄刨土直冲驴车撞来,像三辆失控的手扶拖拉机! “啊——!”杨莺莺脸色刷白。 杨锐却像早等这刻似的,一把抄过火铳,上弹、瞄准、扣扳机,干脆利落——两枪全奔眼窝去! “砰!砰!” 子弹钻进眼眶那一瞬,猪脑袋直接爆开,红的白的喷了半丈远。两头大猪连哼都没哼,轰然栽倒,抽抽两下不动了。 剩下那头小猪崽子吓得原地转圈,屁股一撅,哧溜钻回苞谷地。 杨锐脚尖点地,人已掠出十步开外,衣角都没带起风。等钻进密不透光的秆子深处,他手腕一翻,指尖凝出微光——驯兽诀无声落下。小猪僵住,眼珠发亮,被他收进灵境小院,往后养肥了再炖。 回来时,他刚巧踩着最后一根苞谷秆飘落,靴底沾着两片嫩叶。 “你……你这准头也太吓人了吧!”杨莺莺仰着脸,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杨锐没答,反手攥住她手腕,盯着她眼睛问:“莺莺,要是我身边还有四个姑娘,你也敢跟我?” “敢!”她点头砸得下巴生疼,眼神亮得像点了灯,“爷爷说过——心热着呢,就别捂着。” 她就是喜欢跟他待一块儿的感觉:踏实、带劲、不累,像夏天喝冰镇酸梅汤,咕咚一口透心凉。 所以,五个女朋友?她认! 只要那人是杨锐。 “好。”他忽然抬手一抹脸,面具簌簌脱落,露出本相——剑眉朗目,唇线干净,正是她梦里喊过千遍的名字。 “我是杨锐,不是"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