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第254章 这哪是组装?简直是给机器“接生”!
他一边赶车,一边盘算着:三边跑,第一站照旧——石光酒楼送肉。
拐进一条没人影的小胡同,再从另一头钻出来时,人已换成了“李风”,驴车上也齐刷刷多了两千斤鲜肉,肥瘦匀称,油亮水灵。
不多时,驴车就停在了石光酒楼后门。他朝里头扬了扬下巴,喊工人去叫公羊玄义。
“李风兄弟!可算把你盼回来啦!”
公羊玄义一见人,脸都笑开了花,一把拍上驴车沿,激动得直搓手。
为啥这么盼?就因为杨锐送来的肉实在靠谱——嫩、香、有嚼劲,食客一口就爱上。三天前他断了货,临时换别家肉,结果堂口差点被客人掀了桌子!投诉不断,生意直接跌了一截。
公羊玄义这几天,简直是睁眼盼、闭眼等,连做梦都在念叨:“李风咋还不来?”
如今人总算到了!
“玄义哥,刚忙完手头活儿,不然早来了。喏,两千斤,够不够用?”杨锐咧嘴一笑,语气轻松。
“够够够!以后还按老规矩——一周一趟。要是你又要出远门,提前招呼一声,咱一次收一万斤!”公羊玄义立马拍板。
“行,一周一趟,雷打不动。”杨锐点头。
“那成!这两千斤,我提价——三块一斤!另外再加一句:你手里的肉,优先紧着我们酒楼,别往外散货。”
“玄义哥,这"别卖别人"的话,我真不敢打包票。”杨锐摊摊手,笑得实在,“但凡有余量,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们。”
他心里门儿清:好肉不愁卖,有钱不嫌烫手,该赚的绝不推。
“中!这话我信!”公羊玄义爽快应下。
他心里早算过账:这肉值这个价。不光为图个稳当,更是有意把门槛抬高点——别人一听“三块一斤”,要么嫌贵转身走人,要么咬牙跟风买,反而让杨锐的货显得更金贵、更难抢。说白了,这是给自家酒楼挡竞争的巧招。
这时,账房陈国凑过来报数:“公羊管事,清点完了——实打实,两千斤!”
“好嘞!”公羊玄义二话不说,掏出六张百元钞,码得整整齐齐,塞进杨锐手里。
“谢啦,玄义哥!”杨锐笑着收下,抖抖缰绳,驾起驴车就走。
等车又拐进无人小巷,他手一挥,驴车后厢“噌”地又添了两千斤新肉。接着扬鞭,直奔石虎机械厂。
照例掏出通行证递过去。守门的老刘扫了一眼,抬头问:
“你就是李风?”
“对,咋啦?”杨锐歪头回问。
“杨厂长刚吩咐下来——你一进门,就让你直接去他办公室,事儿挺急!”老刘说完,顺手把证还给他。
“成!”杨锐应得干脆。
他接过证,先到仓库过磅,领了单子,这才揣着凭证往厂长办公室走。钱?不急,回头去财务科领也一样。
“李风!”
人还没进门,杨兴国就从办公桌后弹了起来,满脸放光,像捡着宝似的。
他可等这一天等太久了,天天念叨:“啥时候能见着人啊?”这会儿终于盼到了!
“杨叔,我前两天刚回家,歇了几天才赶过来送货。”杨锐边说边往屋里走。
“回来就好!快快快,坐这儿!”杨兴国拉着他胳膊,往待客区一按,转身就要泡茶,“今儿这可是明前春尖,给你好好润润嗓子!”
杨锐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顺势问道:“对了杨叔,刚才进门,老刘说您有急事找我——啥事啊?”
“哎哟!”杨兴国端着茶壶,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正事,可眼睛还黏在杯子里打着旋的茶叶上——实在舍不得这口好茶就这么凉了。
杨锐一看就懂,笑着接话:“要不咱先把活儿干完,回来再慢慢喝?热茶配热话,才够味儿。”
“成成成!”杨兴国一拍大腿,立马起身,“走,修车间走起!”
“行!”
两人脚步一迈,直奔机械修理车间。
门口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没机器轰鸣,也没故障待修,倒是一堆零件摊在台子上,中间蹲着个中年人,眉头拧成疙瘩,正对着几枚齿轮发呆。
“游师傅,瞧谁来了?”杨兴国乐呵呵跨进门,朝那人扬声喊。
“谁?”游端礼一抬头,一眼瞅见杨锐,立马跳起来,眼睛一亮:“杨厂长,这位就是李风同志?”
“没错!就是他!”杨兴国用力点头,顺手拍拍杨锐肩膀,把人往前轻轻一推——正式介绍开场。“李风,这位是我们厂里的老机修,游端礼师傅——游雪东他爸,厂里干得最久、摸扳手摸得最熟的老师傅,甭管啥机器趴了窝,全靠他拾掇。”
“游师傅好!”
杨锐赶紧咧嘴打招呼,语气热乎。
“哎哟,李风同志,你这声"师傅"我可不敢接!喊我一声"老游"就成,要真论本事,我得管你叫师傅才对。”
游端礼摆着手直摇头,脸上全是实诚劲儿。
自打上回拿到杨锐画的那张图纸,他就再没睡过囫囵觉——白天修机器,晚上就蹲灯下琢磨那图。零件怎么咬合、力道怎么传导、哪儿留余量、哪儿卡死点……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愣是没咂摸出门道。可越琢磨,越觉得这小伙子脑袋里像装了个机床厂,手底下有活、心里有谱、眼里有光——佩服得五体投地。
“游师傅,您可真会逗人乐!”
杨锐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行啦行啦,咱别互相捧了,赶紧瞅瞅这台机器咋整?”
杨兴国一拍大腿,催得干脆。
“对对对!瞧我这脑子——光顾着瞎激动!”
游端礼一拍脑门,赶紧让开位置。他早盼着把零件拢一块、听听这机器“喘气”啥样了。
“那我来吧。”
杨锐往前一站,抄起零件就挨个翻看。不到两分钟,手里活儿就动起来了——拧、卡、校、压,动作快得带风。
杨兴国和游端礼就在旁边杵着,眼珠子都快瞪圆了:这哪是组装?简直是给机器“接生”!手稳、眼准、心不慌,零件往那儿一放,跟长了腿自己跳进槽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