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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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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第229章 整场宴席直接掀到顶峰!

杨锐笑着招手,阳光落在他脸上,踏实又敞亮。 唐海亮咧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以前,收割机一出来就藏起来,怕惹麻烦,杨锐成了无名英雄; 今儿不一样了——名字响当当,功劳明晃晃,人人记得住!杨锐早不是那个干了好事没人记得的闷葫芦了,现在谁提起他,都得竖个大拇指——真英雄,不躲不藏,站出来就敢担事儿! “再说这头野猪,是咱沟头屯掏钱从杨锐手里买来的!” “我知道啊,肯定有人心里嘀咕,觉得凭什么?那我今儿就明明白白告诉大伙儿:这就是咱们沟头屯的规矩——认理、认人、认本事!谁不服,现在就可以当面说!”唐海亮眼神一扫,像把尺子量过每张脸,话音落地,目光直直钉在那一拨知青身上。 底下没人吭声。 在沟头屯,压根没人敢对杨锐甩脸子,见了面不是点头就是弯腰,敬重得很。 “没啥不服的!猎物是他拼命打回来的,拿报酬天经地义!” 龙一尘第一个接话,语气干脆利落。 他打心底赞成这事儿——最烦那种光动嘴不出力、还想白占便宜的主儿。 “对!” “该给!” “就是这个理儿!” 大伙儿嚷成一片,全是真心实意的应和。 谁不明白?山里钻林子、扛野猪、冒冷汗,图啥?不就图个公道,图口踏实饭吗? 要是辛辛苦苦拖一头猪回来,结果连顿肉汤都没喝上,那还不如扛回自家灶台,小火慢炖,一家子慢慢嚼着香! “行!” 唐海亮脸上露出笑意,重重一点头。 “开饭!” 他嗓门一亮,人群“轰”地炸开了锅—— “哎哟喂,开席啦!” “可算能啃肉了!” “哈!今天管够!” 笑声、拍手声、碰碗声,响得山梁都抖三抖。大家撸起袖子就上,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热腾腾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吃完正餐,还来了一出热闹的集体舞。 这次又是杨锐打头阵——酒喝多少都不上头,脸不红气不喘;跳起舞来更没得挑,跟每个女知青都转了一圈,笑声不断。 等唐语嫣一挽袖子加入进来,屯里姑娘们也笑着凑上来,手拉手围成大圆圈,裙摆翻飞,笑声满场飞,整场宴席直接掀到顶峰! 而另一头—— 知青点那边,棒梗四人蹲在炕沿上,每人攥着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眼巴巴瞅着屯里灯火通明、酒香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汪新鼻子一酸,“哇”地哭出了声。 这还是头一回,家里条件这么好,却连块肥肉渣都没捞着,委屈得直抹泪。 程建军没哭,可脸黑得像锅底,一声不吭,只低头掰着窝窝头,掰得指甲缝里全是渣。 刘光福呢?肚子里全是火——烧得又猛又毒,一半冲杨锐,一半冲棒梗:要不是这小子瞎逞能早闹事,自己哪至于连肉味儿都闻不上? 棒梗看着远处蹦跳的人影,听着汪新抽抽搭搭的哭声,眼泪也哗哗往下掉。 心里直骂自己:蠢!太蠢!咋不等到吃饱喝足、油水蹭满嘴再开口呛人?偏偏赶在开饭前扎刺儿,活该饿肚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杨锐就醒了。 今儿不用下地,但昨晚约好了——带苏萌她们几个去镇上逛逛。 文莹照例拎着菜篮子来了,灶上柴火噼啪响,早饭很快端上桌。 杨锐洗漱完,顺手牵驴、套车,等他把驴车稳稳停在院门口,早饭刚好出锅。 五个人围坐一块,吃得暖意融融。 吃完,大伙儿忙活起来,把要捎的东西往车上搬: 布袋子、竹筐子、扎紧的油纸包……全装的是米、面、腊肉、晒干的山鸡腿。 这不是光去玩,还打算给家里寄些实在货。 “杨锐,你也顺路帮我捎点粮?”韩春明探出头,笑呵呵问。 “成啊!”杨锐爽快答应。反正邮局顺路,多跑两步的事。 “谢啦!”韩春明立马提来五十斤高粱面,外加三封家信,仔细叠好塞进包袱。 牛大力也跟了出来:“杨锐,我也托你一回!” 他肩上扛着一百斤小米,手上捏着一封信,“老家没爹没娘,这粮寄给大院里帮过我的叔伯婶子们——当年一碗粥养大的人,不能忘本。” “中!”杨锐点头就应。 旁人就没动静了。 工分刚够糊口,肚皮尚且半饱,哪还有余粮往外寄?更别说,没跟杨锐学过拳脚功夫,挣不来那么多额外工分。 韩春明和牛大力能攒下这些,说白了,全靠跟着杨锐练出一身力气,多接几趟护林、巡山、运货的活儿,这才慢慢攒出宽裕来。 不多时,驴车堆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都被麻绳勒得严严实实。 “走嘞——”杨锐一扬鞭梢。 “好嘞!” 苏萌、姚玉玲、马燕、陶碧玉、戚文莹,五个姑娘嘻嘻哈哈,踩着板凳跃上车辕,齐齐坐定。 “驾!” 一声吆喝,驴车晃晃悠悠驶出村口,朝平和镇去了。 路上碰见不少乡亲,有扛锄头的,有赶鸭子的,都停下来看一眼,边看边咂嘴: “啧啧,粮食真不少啊……” “唉,更羡慕的是人家杨锐——五个姑娘乐意跟他一块出门,还不吵架、不闹别扭,这本事,没谁了!” “服气!”龙一尘站在田埂上,望着远去的驴车影子,忍不住感叹,“见过的人多了,可一个男的能让五个姑娘心服口服、天天乐呵呵跟着跑,真不多见。杨锐算一个。” 杨锐没听见,也没回头。 他一手握缰,一边笑呵呵说: “走!先杀到石光酒楼,咱尝尝镇上最叫座的炒鸡丁,听说酱汁能拌三碗饭!” “咯咯……”马燕歪头笑,“依我看,文莹做的醋溜白菜,比他们酒楼所有菜加一块儿还香!” “哎哟,夸过头啦!”戚文莹耳根微红,摆手直笑。 “她说得不假。”杨锐接过话,“那酒楼确实不差,但镇上除了它,别的馆子嘛……嗯,咸的齁嗓子,淡的没滋味,连酱油都是兑水的。” 戚文莹更不好意思了,挠挠头:“杨大哥,我这点手艺,哪比得上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