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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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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第216章 怎么被他一口戳破了?

他心口一沉。 明白了。 八成是癌。 上辈子,素芳就是这时候倒下的。 马燕没了妈,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往后几十年都没缓过劲儿来。 这事,不能让它再重演。 “燕子,这位是……?”马魁终于开口。 “爸,这是杨锐,咱村副队长,今天专程送我来的。” “哦——”马魁点点头,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人瞅闺女的眼神,可不像只管公事的干部。 “哥哥!”马健举起沾糖渣的小手,咧嘴一笑。“弟弟,来啦!” 杨锐嘴角一扬,笑得挺自然。 眼看快到饭点儿了,他抬眼扫了下天色,干脆利落开口: “走,吃饭去!” “哎!走走走!” 马燕立刻接上,语气轻快,脚步都跟着带了点小雀跃。 素芳没吭声,点点头,顺手拉了拉围巾,牵着女儿就往外走。 马魁没多话,两手揣兜里,默默跟在后头。 马健挨着杨锐边走边仰头问: “哥,咱大院里好多哥哥姐姐都下乡去了——乡下是不是特有意思?能抓知了、掏鸟窝、满地打滚?” “嗯,还行。” 杨锐笑着点头,语气温和。 “那等我念完初中,我也报名去!” 马健眼睛亮晶晶的,小脸写满向往。 “行啊,算你一个!” 杨锐笑出声,干脆利落应下来。 “哎,杨锐!”马燕东张西望,忽地凑近,“镇上哪儿有好吃的?咱可别瞎转悠。” “石光酒楼,味道扎实,关键是——不收粮票。” 杨锐脱口而出,声音清亮。 他来镇上跑过好几回,吃来吃去,就这家最实在:锅气足、分量够、不用翻箱倒柜找票证。眼下这事儿,正中他下怀。 “啊?不收票?!” 素芳脸色唰地一紧,下意识攥住了手里的布包带子。 她懂规矩——不凭票,那就得真金白银,哪哪儿都一样,便宜不了。 “妈,您放一百个心!”马燕赶紧挽住她胳膊,“杨锐挑的地方,还能坑咱?再说了,又不是天天在这儿开伙,一顿饭嘛,图个高兴!” “那……行吧。” 素芳犹豫两秒,看女儿一脸笃定,心一软,答应了。 马魁斜睨杨锐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点琢磨劲儿——这小伙子,不光跟闺女处得亲,手头还宽裕,要么家里有底子,要么是干部子弟,反正不像普通人家出来的。 杨锐只当没看见,目光落在素芳微驼的背上,心里盘算开了:时机差不多了,该摊牌了。 刚才他已想清楚怎么治——用大补丹。药力猛、见效快,能把那些乱窜的病灶一点点压下去、清干净。 一行人很快到了石光酒楼。 杨锐熟门熟路,直接领他们上了二楼雅间。 不坐大厅,清净,说话也自在。 素芳本想劝一句“太贵”,可人都进来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趁这工夫,她悄悄打量起杨锐: 这孩子,个高眉清,笑起来不假、说话不飘,看着就让人踏实。 就是家底——她有点悬心:万一是资本家后代,日子怕不好过啊…… “叔、姨、弟、燕子,菜单拿好,爱点啥点啥!” 杨锐利索递出四份单子,自己随手把那份往旁边一推,“我随便,啥都成。” 马魁瞄了一眼,摆摆手:“让燕子点。” 素芳低头一扫——红烧肉、酱肘子、熘肝尖……全是硬菜,心头咯噔一下,立马闭紧嘴,不敢吱声。 马健可不管这些,小手一指,脆生生嚷: “我要锅包肉!” “地三鲜!” “还得有个大肘子!肥嘟嘟那种!” ——平时馋得流口水的,今天全得安排上! “哎哟——” 素芳手疾眼快捂住他嘴,生怕他再报菜名:“嘘!别喊!听见没?” 杨锐笑着接话: “照他点的来,再加个溜肥肠、一碗乌鸡汤。” “得嘞!” 服务员一溜烟转身走了。 “哎呀!” 素芳想拦,话还没出口,人影都没了。 马健赶紧挣开,咧嘴直乐,小尾巴似的围着杨锐转圈:“姐夫!姐夫真好!” “阿姨,您别操心钱的事儿。” 杨锐转头朝素芳一笑,“这一顿,我请。” ——马燕的家人,就是他自家亲人。对自家人,他从不含糊。 “妈,听他的!”马燕立马搭腔。 “……好。” 素芳叹口气,心又软了一截,点了头。 马魁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终于开口: “杨锐啊,方便说说?你是哪儿的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爸!”马燕皱眉,“您这是查户口还是审特务呢?” “行行行,不说不说。”素芳赶紧打圆场,“今儿就安安心心吃顿饭,别掰扯那些。” 马魁刚张嘴,见媳妇发话,立马闭严实,再没吭气。 “姐!我要上厕所!” 马健突然扯嗓子喊。 “来,姐带你去!” 马燕“噌”地起身,拉着弟弟就往门外跑。 雅间门一合上,马魁立刻身子前倾: “现在没人了,杨锐,你老实讲——你家里什么情况?” 素芳也挺直背,静静看着杨锐,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她怕听错,更怕听真。 杨锐没答那句,反倒直直看向素芳,声音沉稳: “阿姨,其实我想先聊聊您的病。我有法子,能让它缓下来,也能帮您多扛几年。” “啥?!” 两人猛地抬头,齐刷刷愣住,呼吸都卡了一瞬。 素芳这次来,就是打算最后看看女儿……可这话,怎么被他一口戳破了? 马魁眉头拧紧:“你……调查我们?” “叔叔,我没那么大本事。”杨锐摇头,语气诚恳,“是您二老这段时间的气色、走路的劲儿、说话的声气——全告诉我,您身体不对劲。” 他顿了顿,认真道: “信我一次。让我试试,真能救回来。” 马魁和素芳互望一眼,谁都没说话。 沉默里,是将信将疑,是千斤重担,更是最后一丝不敢碰的指望。 “上菜喽——!” 这时,门外传来马健清亮又欢快的吆喝声。三个人全都不吭声,谁也没再提这事儿。 “爸!妈!姐!哥!这大蹄子香得直冲脑门儿!” 马健夹起一块猪蹄,吧唧一口咬下去,眼睛都眯成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