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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金丝雀重生,不傍富哥傍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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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金丝雀重生,不傍富哥傍阔太:第176章 别紧张,好东西

跑? 孟知雪惊慌看向四周。 虽然这是在大街上,但四面八方都有人堵着,她根本跑不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朝着不远处的路人张嘴想喊“救命”,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她身后捂了上来。 刺鼻的药水味冲进鼻腔,她目光绝望,挣扎着去够应疏年的手。 可还没有碰到他,她眼前就黑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孟知雪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晃醒的。 她头疼得像要裂开,“呜呜”两声,发现自己嘴里塞着东西,眼睛蒙着黑布,手脚都被粗粗的麻绳勒得生疼。 害怕肯定是害怕的,但孟知雪不敢疯狂挣扎。 万一没挣扎出一条命,反而惹怒了绑匪,直接把她在荒郊野岭给碎尸就完了。 她虽然脑子不聪明,但还是知道什么叫不能轻举妄动。 她勉强动了动,发现自己是蜷着的,后背顶着一片硬邦邦的东西,像是墙壁。 结合刚才那一阵颠簸来看,她估计是被人塞到汽车后备箱里。 她身前有一道有温热的呼吸,离她很近。 是应疏年? 她像是一条小狗,努力凑上去闻了闻。 前世和应疏年最最亲密的时候,她很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清爽又温润,像是凉凉的大海。 一闻她就闻出来了,的确是他。 她又侧着耳朵去听,发现应疏年呼吸很沉,像是还没醒,在昏迷的时候应该还很疼,不然不会有忍痛的感觉。 怎么办,怎么办? 孟知雪不想哭的,但没忍住,眼泪像是有自我意识,拼命往外钻。 这个时候,她就想起谢泠风的好了。 还有封停云。 要是有他们两个人在,那些彪形大汉算什么,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他们两个打趴下。 孟知雪流着眼泪,拼命往前凑,想挨着应疏年近一点,快点把他给拱醒。 车身突然又剧烈一晃,她整个人朝前一冲,直接滚进了应疏年的怀里。 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 是应疏年。 他修长温热的手抱住她冰冷的手,指腹摩挲过她的手背,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她。 孟知雪眼眶一热,反握住他的手。 他指尖动了动,在她手心慢慢写字。 “别怕。” “我在。” “我问。” “求财,给项目。” “……” 为了有效沟通,他尽量选择简单的字,传达信息给她。 孟知雪懂了。 知道他的意思。 等一会儿,他会去和绑匪们协商,如果他们是冲着她来的,他会保护她。 如果他们是为求财,他可以把他工作室的项目给出去。给出他,最珍贵最值钱的东西。 孟知雪泪水汹涌,哽咽着摇头。 不,她不想这样。 应疏年又捏了捏她的手,缓缓写道:“保存体力。” 孟知雪“呜呜”应声,表示自己懂了。 她努力调匀呼吸,暗暗积蓄体力。 虽然她和应疏年寡不敌众,她还是彻彻底底的战五渣,而对方的人太多,但万一呢? 万一能找到跑出去的契机呢? 因为不知道前方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可怕的情况,时间变得分外难熬,孟知雪只觉得度日如年。 突然,她的身体因为惯性朝前一撞,随即变得平稳。 车子停了下来。 她浑身紧绷,下意识朝应疏年贴近,感觉到应疏年握着她的手也紧了紧,似是在安抚她。 后备箱的门被打开,冷风灌进来。 孟知雪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到应疏年被人拖了出去。 随即,她也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手臂,被粗暴地拖出后备箱,摔在地上。 很疼。 她咬着唇,又开始掉眼泪。 眼罩扯掉的瞬间,刺目的灯光让她眯起眼。 等缓过来之后,她迅速打量周围情况。 这应该是一间废弃厂房。 锈蚀的钢架,破碎的玻璃窗,头顶几盏惨白的灯。墙角堆着发霉的纸箱,空气里一股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应疏年被扔在她旁边,在她看过去的时候,立刻朝她投来安抚的眼神,让她一颗心稍稍安定。 几个腰粗臂圆的绑匪站在他们身前,其中一个脖颈处纹着纹身的光头叼着一根烟,上下打量他们。 “醒了?挺好。”他笑得露出一口黄牙,“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请过来吗?” 应疏年强撑坐起,声音沙哑却平稳:“几位想要什么?钱,还是别的?开个价,我尽量满足。” 光头笑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应先生是吧?听说你是高材生,搞AI的,可惜了……” 他看了孟知雪一眼:“今天不要钱。” 应疏年目光一沉。 孟知雪一颗心更是如坠冰窟。 这些人,竟然是朝她来的?钱都不要,这事情大了去了啊! 她这么怂,怎么可能去招惹这么凶残的人? 不可能啊! 她满心不解,但不妨碍她迅速问道:“各位大哥,请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胆子不大,性情温和,我不可能跟人结仇的!” “要不您再问问给您下单的人呢?可能那人要找的不是我,是别人呢?” “或者,那人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行吗?三倍,四倍也行。” 光头狞笑:“孟小姐是吧?” 孟知雪绝望了,但不甘心,还尝试挣扎:“……我不是,我姓王,我叫王美丽。” 很不合时宜的,应疏年忍痛笑出声。 还笑?孟知雪朝他看了一眼,眼泪流得更欢了。 他们两个,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 光头摆摆手,身后一个人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支针管,递到他手里。 孟知雪看得脸色发白。 光头咧嘴笑道:“别紧张,好东西。助兴的。” 应疏年眼神一沉,挣扎着往孟知雪身前挪:“别伤害她,有本事冲我来。” “着什么急?”光头笑着扭扭脖子,活动手腕,“这玩意儿本来就是给男人助兴,好*女人的。” “这东西可贵了。” “等你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说不定自己都想给自己来一针。” “就是有点副作用……要是用了之后*不到女人,以后就别想再用了,哈哈哈哈!” 光头肆意大笑着,握着针管狠狠往应疏年身上一扎,狰狞地盯着他,一点一点,把针管里冰冷的液体推进他的身体。 孟知雪死死咬着唇,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在心里求神拜佛,希望这一切是幻觉。 但,不是。 短短几秒,应疏年就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