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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金丝雀重生,不傍富哥傍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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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金丝雀重生,不傍富哥傍阔太:第169章 揉碎

半梦半醒间,孟知雪含糊不清地呜咽出声。 男人低低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他俯身靠近,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珍重,继而深吻。 他的体温比她高很多,舌头也热。 像是一头在寒冷荒原中行走许久的凶狼,终于寻到了温暖的篝火,忍不住靠近,再靠近,拥抱冰天雪地中唯一的热源。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男人身形高大劲瘦,单膝跪在床上俯低身体,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在阴影中,吻得肆意。 不止如此。 他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熨帖着她的肌肤,轻柔却又黏腻,独有的凌冽气息笼罩着她,像是要把她拖进他的巢穴。 也许是经常玩射击和匕首,他修长手指上有一层薄茧,不经意刮过她细嫩的肌肤时,犹如过电。 孟知雪:“……” 昏沉的睡意彻底飞走,她杏眸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脑子空白了几秒,她迟钝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面红耳赤得不行。 混蛋谢泠风! 他一晚上安安静静的,就是为了凌晨时候作妖? 好过分啊! 要亲要摸不能在睡前吗? 孟知雪气得炸毛。 此刻她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底线已经被一次次拉低。 现在的她不是抗拒谢泠风的亲近,而是不想被吵到睡觉。 然而,还没完。 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谢泠风低头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顺着她白皙精致的锁骨往下吻。 这次他没有停留多久,只喘着气埋了埋,跟狗一样用鼻子闻了闻,便带着清晰的目的往下。 一直往下。 钻进被子。 热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她身体瑟缩。 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她本能蜷缩身体。 可她又怎么抵得过下过苦功学习,在脑海中演练千万次,凶残又坚定的大变态? 如果她是一只可怜的兔子,那他就像是一条花纹漂亮,湿冷黏腻的蛇,吐出细长猩红的信子,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循着蛇类的本性,将它一圈一圈缠绕,要把它拖去它的巢穴中。 她怕得很,却又不能挣脱。 她也想过去推男人的头,想赶他走。 但她细白的手指才碰上他短而扎人的头发,他便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又亲,继而吻得更加过分。 孟知雪紧紧咬着唇,完全失去抵挡的力气。 下唇被咬得泛白,她干净漂亮的杏眸中也雾蒙蒙的,像是春日早晨的江面,云山雾罩。 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感觉无比熟悉,但也陌生得让她感到无措。 好几个月没有这样了…… 她身体被男人掌控,好歹手还是自由的。 ……只要不去推他,不让他滚,他就愿意给予她一点点小小的自由。 她索性继续当鸵鸟,羞耻地抬手遮住含着水光的眼睛,装作自己是一只小小的木偶,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下起了夜雨。 密集的雨水“哗啦啦”从天空中倾泻而下,打在阳台上摆放的一盆培育得极好的粉白蔷薇上,把它淋湿了一个彻底。 孟知雪喜欢花却不会养,好在这盆花定期有人来打理,省了很多心。 前一阵,翠绿的枝头已经有花苞探头。 这几日逐渐长大。 几朵粉色花苞将开未开,摇曳在夜风之中。 被夜雨一淋,柔软的粉色花瓣被雨水打得卷起了边,沁了不少进花苞里面。 忽而又有一阵风吹过,蔷薇花被坠得花枝微垂,花苞朝下。 雨水流淌。 周而复始。 直到风停雨收,带着雨水的花苞还可怜兮兮地躲进翠绿的叶片里,看着精神一些。 室内。 孟知雪仿佛濒死的鱼,微微张开唇急促呼吸着,却怎么也吸不到足够的氧气,还是因为缺氧而眩晕着。 她鸦羽般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额角沁出了汗水。 稀薄夜色中能看到她面色酡红,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微微有些失神。 谢泠风从被子里钻出,带着浑身的燥热和并未平息的渴求,从她身后将她用力抱入怀中,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的用力。 清凉如水的空气,大大缓解了他闷在被子里的燥热和缺氧,但刚才憋了太久,他同样的呼吸不稳。 下巴搁在孟知雪的发顶,他的呼吸声重得像是飓风。 不安分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因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孟知雪的后背,心跳便如鼓槌,一下一下敲击在她身上。 孟知雪不自在地挣了挣,谢泠风立刻将她抱紧,不许她跑。 他体温高,浑身的热气让房间里的温度又向上窜了好几度,比暖气的威力更加强劲。 孟知雪被谢泠风双臂勒得不行,身上又出了一层细汗。 但他明显心情很好。 低哑的声音有种别样的魅力,蹭了蹭她的发顶,他似乎在回味,轻喘着感叹说道:“宝宝,你好香。” “不仅香,还很软,还很甜。你是棉花糖成精吗?” 孟知雪脸红:“别说了……” 声音一出,她被自己吓到。 这甜甜软软,腻腻乎乎,带着脆弱颤意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 怎,怎么可能? 孟知雪呼吸一顿,有点傻眼。 偏偏,谢泠风还得寸进尺,带着点委屈在她耳边说道:“但宝宝,你是舒服了,我差点被你闷死,你知道吗?” 孟知雪:“……?” 这还怪她了?! 所以呢? ----分割线---- 第二次加更送上,么么哒~ 昨天写到凌晨一点呢,我好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