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绿我一辈子?重生改嫁他悔绿肠子:第一百零四章 我要去剿匪了你怎不送我?
面对这些话,花轻蝉只当没听见,她的思绪飘的很远,丝毫没关注高明远说了些什么,而高明远见她不吭声了,也以为她是听进去了,怕了!
他就说花轻蝉不舍得他难堪,毕竟,前世她是个很体面懂事的女人。
“好了,明日我会在王府门口等你,这次,你可千万不能再耍脾气了,否则,连我也帮不了你!”
丢下这话,高明远便大步拂袖离去,而等他走后,花轻蝉突然想到了什么,“春红,是不是还没有熬药?”
熬药?
春红傻眼了,“小姐,您说什么呢,刚刚高明远没说熬药啊,他说明日会等……”
“不必搭理他说了什么,赶紧先去熬药!”
“小姐,可是王爷都不回来,我们熬药给谁喝啊!”
王爷……
一想到昨晚他们躺在一起的感觉还不错,她很有信心,今晚,王爷会来的!
果然,她的直觉很准,她梳洗完毕到二更后,外面也传来了一道恭敬之声,“王爷回来了!”
“嗯,王妃可歇息了?”
“娘娘刚刚沐浴完毕。”
外面传来了高寒彻和侍卫对话的声音,而得知他来了,她忙立刻起身准备朝屋外迎去,刚打开房门,她便看到一袭黑衣的高寒彻站在屋门口。
外面有了初夏的气息,可她还是感觉身子很凉。
“王爷回来了!”
高寒彻刚从城外铁匠铺子回来,得知她已经捷足先登买到了陨铁,他便开心不起来了,毕竟,他知晓那陨铁定是她给二弟准备的。
二弟马上要离开剿匪了,前世,她私下给二弟准备了很多兵器,没想到重来一世,她对二弟的爱,也是这般深沉。
“嗯!”
高寒彻突然就对她很是冷淡,这让花轻蝉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明明昨晚她们夫妻还是很恩爱的。
虽然没有圆房成功,可不至于突然就变了?
“小姐,王爷好像不对劲啊,是不是谁惹他了?”
春红在一旁小声嘀咕,而花轻蝉也想得知王爷为何心情不好,是身体不舒服吗,她忙让春红先出去,而后,亲自端起了桌上的药碗,“王爷,该喝药了。”
高寒彻满心还在吃味着,心情不是很好,见她早早为自己熬了药,他也不感动了,毕竟,他知晓她心里没有他。
她的心中只有二弟,前世今生都不会变,哪怕她信誓当当说二弟只是她的小叔,可她的这些行为出卖了她。
于是,他连药都不想喝了。
若说花轻蝉的出现拯救了他求生欲望,可如今,她的做法又让他不想求生了,他这具身体本来早就千疮百孔,好起来又能如何?
不好起来,又如何?
“不喝了,太苦。”
他说太苦了不想喝,可花轻蝉有法子,她像哄孩子一样拿出了她早就准备好的蜜饯,“王爷不怕,喝了药吃一颗蜜饯就不苦了。”
她如此贴心,却让他莫名觉得不悦,最终,他还是开口问了。
“你去过城外铁匠铺了?”
什么?
花轻蝉没料到他会突然询问此事,“王爷也知晓了?”
她一直都想给他一个惊喜,自然不想这个惊喜现在就被他知晓,所以,她不打算承认买到了陨铁。
高寒彻深深凝视她一眼,便点了点头,“本王才从外面回来,听闻有人买下了陨铁,可是你?”
“我?”
花轻蝉摇头,“王爷误会了,不是我买下的,本来,我是想买的,可惜我去晚了一步,那老板已经卖给别人了。”
这话一听就是在骗他,高寒彻看破不说破,果然是给二弟准备的,可她不敢说,怕自己生气。
“王爷,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她用我,而不是妾身,她不喜欢如此生分,她觉得夫妻之间还是应该相互尊重,恩爱和睦。
高寒彻真的很想问她要瞒他倒什么时候,若真的想和二弟在一起,他会成全他们的,她无需急于一时。
哪怕是为二弟准备兵器,她也无需隐瞒自己,他都理解,也不会说什么,可她瞒着自己,他总觉得不舒服。
“王爷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她知晓老夫人的事估计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莫非,王爷不高兴她这么做?
高寒彻深深凝视她一眼,见她没有想说实话的意思,他也不逼问了。
“没有,时辰不早了,歇息吧!”
他本不想回来歇息的,他心里有一根刺,难受,可他不回来,他担心她晚上怕冷睡不着,于是,为了心爱的女人,他还是回来了。
歇息?
花轻蝉见他不肯多话,也就不多言了,忙躺在了床上,高寒彻也是如此,两人同床,却是各怀心思,直到……
半夜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有人走路的脚步声,高寒彻闻言立刻起身,神色复杂看她一眼后,这才快速出去。
外面,黑鹰正在等着他。
“王爷!”
“如何?”
黑鹰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后,他神色一沉似乎觉得不可置信,“此话当真?”
“是真的王爷,全城都传遍了!”
得知花轻蝉竟下令断了老夫人的药,导致老夫人昨日去世了,这让高寒彻震惊又觉得不可思议,这一刻,他真的糊涂了,花轻蝉究竟还爱不爱高明远,若是不爱了,她为何还要背地里为他准备神兵利器,若是还爱,为何要下这样的令?
带着满心疑惑,他重新回到了床上,可这次却是再也没有了睡觉的心思,他半侧着身子看着她,这一幕,他突然觉得有些幸福。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知晓她天明就会和二弟出去,这次,想必她是必须要去的了,可没料到,他假寐了一会后,便见到外面已经天亮了,而身旁,花轻蝉果然不见了踪影,这是乘自己睡熟离开了?
他心里划过一抹苦涩,一阵失落席卷全身。
这一刻,他有些自嘲。
高寒彻,她怎么会在意你呢,她心中最爱的男人,还是二弟啊……
“呵……”
他自嘲笑了,似乎在嘲笑自己的多情,他深深吸口气,正欲起身,却是忽然间,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王爷可起了?”
这声音是……
花轻蝉?
外面,花轻蝉亲自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浅笑如花看着他,“王爷起来了,那就来洗漱吧。”
高寒彻见她还在府上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见她竟亲自端着木盆准备让他洗漱,这一刻,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你怎还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