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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撒:第一百六十四章 又得八千万

第一百六十四章又得八千万 待张岳将自己的想法完整说出后,座中四人激动不已,太上长老更是欣喜万分。 “岳儿,你可知你所做的一切,对韩月意味着什么?仅凭这八项功法,我韩月百年后就必将成为七派之首,甚至是整个魔云的第一大宗!”太上长老激动万分。座中也只有他一人对魔云大陆的情况最为了解:他不止知晓“二仙山”的准确位置,当年同兽族立约,更陪同“风雷上人”与“哑巴”师祖去过魔云龙族所在的“魔云岛”。 “岳儿,你是继韩月祖师之后,我韩月最大的功臣!”太上长老面色凝重居然向张岳深施一礼;岳啸天、罗峰、雨骄同样施为依序而后。 张岳诚惶诚恐,哪敢接受。不说姐姐与师父师叔,单单太上长老的一礼他就无法承受得了。究其原因,他是因扎木合之事无法言明,深有愧疚,才行此弥补之法。见师父“域”的修炼,完全是依靠雨刚固的间接传承与自悟,没有相应的高级功法。所以才同扎木合商量后,干脆将所有功法全部拿出。而在这一刻,也意味着他将自己的全部身心皆归入韩月门宗。 太上长老接着说道:“岳儿,"木""雷"两系的弟子不论宗门内外由你自行挑选,我们绝不干涉。从今日起,这火、土、金、风、冰、木、雷八种功法(火系包含烈火九阳与金乌普照)为我"韩月派""镇宗之宝",与《怒海心经》一样,在"琅星阁"拓印后由掌门亲自掌管。非"执法堂"考证不能修炼,非大功于宗门者无资格修习;当然你的弟子学生不受此限。比方说那个何勇我听就不错,毕竟你才是这些功法的真正主人。”张岳归宗之后早已向师父详细秉明了何勇的事情,太上长老知晓后更为上心,他可是着眼于整个修真界的人物,对于韩月第三代、第四代更是给予无限期望。 众人又是激动地交谈了一番,最后岳啸天与“太上长老”、罗峰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开口。 “岳儿,你可愿为"隐宗"培养下一代弟子?” 雨娇闻言,脸如晚霞面红耳赤,急急打断了师父话头。 “师祖、师父、义父,雨娇还有些事情要料理。” 说完,也不等众人回话,飞也似的逃走、无踪。 见此情形张岳愕然,这可不是常运筹帷幄镇定自若姐姐的一贯作风? 岳啸天接着开口:“岳儿,你可知寻找一个"隐宗"弟子以待传承有多难?不止要他身俱"金"、"火"、"风"三系灵根,尽心培养,更要注重品行时刻考验;你最大的责任所在即为此。” 岳啸天循循善诱,张岳木然颔首。 “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为"隐宗"造就弟子,亦或有所牺牲,你可愿为之否?”岳老头继续问道。 “弟子万死不辞!”张岳回答的铿锵有力,无一丝含糊。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岳啸天一拍大腿。 张岳忽感一个大大的盖子扣在头上,有被便宜师父带到锅里的感觉。心中想到,“这胖老头儿不是又要算计我吧?” “师父,您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张岳试探地问着。 “你是全满灵根,丫头是"金"、"火"、"风"三系灵根,你说你们的子女会是何种灵根属性?”岳老头终将要表达的意思说出;将最后的一层“窗纸”戳破。 “你们诞下的子女,完全可能同时具备"金"、"火"、"风"三系的灵根属性。” “与其盲人摸象,四处搜寻;反不如你们自行创造。再由我们三人共同培养,你说这还差的了吗?” 好家伙,岳老头真是急了!连带孩子的活儿都给“组团儿”承包起来了。 “可、可、可……”张岳可了半天,也没“可”出个所以然来。 “可什么可?”岳老头儿听着都烦了。 “不就是你先前的"未婚妻"吗?”岳老头儿的话一戳到底直指根系所在。 “我们商量过了,等把她救回来,看看有没有灵根:若是有,直接由我老人家收为弟子。若是没有,我"韩月派"的"韩月琅"将尽最大可能,为她寻找培植灵根的药物和天材地宝,再由我老人家收为义女......” “嫁给你怎么也得做长久夫妻。”岳老头儿接着说道。 “别担心,两头一边大,我是绝不会让我女儿受气的。都给你做老婆,你小子可愿意?”岳老头说完,还示威地瞪了罗峰一眼。 “可、可、可以吗?”张岳终于“可”了出来。 “我——当然是愿意,就是不知姐姐和雨娇的想法?”张岳将最后一分顾虑讲出。 张岳“可”高兴了,就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他被幸福撞了一下腰。 “这个想法,就是丫头提出来的。至于你的那个"未婚妻",我虽没见过,但值得你如此痴恋,想必品性人才也差不到那里;必然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修真岁月漫漫路长,非是凡人的百年时光。即使她真不同意,你就陪她百年又有何妨?”就此岳啸天爽利地一锤定音。 张岳点点头,深以为然。他对贤淑的娇娇有信心,毕竟环境已然彻底改变,唯有入乡随俗方能跟上修真界的脚步。 “太好了,这回我们"韩月派"要办喜事了!”罗峰在一旁兴奋地欢呼。 新掌门洞府,张岳愁眉苦脸地走进雨骄的房间,肚子里的“坏水儿”波涛汹涌;能借机整治一下老姐可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乐趣”。 望着紧张得低头垂目满是忐忑的的雨骄,张岳说道:“姐,对不起,这回……?” 张岳观察着雨娇的一举一动,特意将语气拉长。 “可要让你大出血了。” 雨骄将注意力全放到了张岳的表情与前半句上,果然上当!满是失落,尚强颜欢笑。 “没关系,姐想得开,需要姐做什么?是灵石还是材料?姐多得是。”雨骄满是一副毫不在乎的口吻,眼泪却在眼圈里打着转儿。 “想什么呢,灵石和材料当然是作为"嫁妆"归我所有。这些东西,难道不需要你滴血认主?”说完张岳取出一大堆“真器”、极品法宝、上品法宝。 “这是聘礼。”张岳气哼哼地说道,满是一副余怒未消爱搭不理的态度。 “你、你又耍我!”雨骄破涕为笑,气得牙根直痒痒;挥起粉拳直向张岳打去。 闺房中再次上演起追捕大戏。 “什么?你手里有五千万灵石的"私房钱",姐,你没贪污吧!”闻听姐姐的小金库,赖在雨骄床上扮死狗的张岳惊呼而起。 “小点声儿!”雨骄在张岳的肋下拧了一把。 “疼、疼死我了。”张岳赶忙讨饶。 “哼,叫你以后还敢欺负我!从今往后,这就是我们的"新家法":再敢耍我,我就家法伺候……”雨娇得意无比,两根手指“比心”般捏合一处伸展,借机还使劲儿地比划着旋转了一下。 “可得和你说清楚,该上交宗门的,我可是一块灵石也没多拿过,这还不算"娇衫"的收入,我在宗门应领的薪酬,及我名下韩月城的抽成儿;至于符箓、制器、炼器所得,我都留给"韩月城"作为流转资金了,还有你的千余万存款货款,总共加一起,估计……” “能有多少?”张岳急切地问道。 “能有八千多万吧?”雨骄小心地回答,留有回旋余地不敢多报;更是如同家庭主妇面对丈夫般打了极为通用的一半带拐弯儿折扣。 闻听此言,张岳翻了个白眼,“嘎”地一下直接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