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撒:第一百六十一章 韩恨天
第一百六十一章韩恨天
对于这个名字张岳陌生的很,毕竟他达到修真界满打满算也不过十六、七年光景,而且大部分时间还被用以修炼与闭关。为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而提升实力寻求自保,几乎如同是心无旁鹭一般迫切与刻不容缓。他实不知那人到底与师叔有何化解不了的深仇大恨,为此甚至不惜与一大超级门派为敌?难道说师叔真的做过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强制剥夺了他的皇储之位不成?这才引得对方如此的不计后果报复反扑?
张岳陷入沉思,那日的情景罗峰被阵法隔绝,当时一无所知。而他可是布阵之人,所有一切尽收眼底;包括姐姐和众人的对话他都听得清晰明了不落分毫。
张岳点了点头,并没有立时发表意见,心中却是疑云密布。
“唉,我这个兄长就是放不下心中的执念,否则以他的资质,早就更上层楼,修成大道了。”接过罗峰话头的太上长老遗憾地叹息着。言中之意却有如石破天惊平地一声雷一般。
“师祖,您是说?您也是大韩皇族?”张岳没有接过太上长老话头,反而惊问道,内心之中更加搞不懂。
“是的,我本名韩爽,与韩恨天是亲生兄弟。”
“六百六十多年前,只有不到十岁的我们两兄弟,被现在这支皇族族亲追杀;母亲为救我们向韩月求救,自己则独挡追兵......”太上长老的话语声异常沉重,仿佛再次撕扯开业已愈合了数百年之久的疤痕一般。
“当掌门赶来时,母亲因引爆护身灵符与敌人两败俱伤,早已伤重不治、奄奄一息;将我们两兄弟托付给掌门后就撒手人寰气绝身亡了。而从始至终真正下达"追杀令"的人,正是我们的父亲,当时的韩皇!”太上长老平静地述说。
“原因不过是他现在所依仗家族的宠妃诞下一子。为稳固皇权坐劳自己的皇位,我们这已然失去靠山与外援的母子三人就此碍了人家的眼。为改立皇后与储君之位,更为不留后患,故而才对我们痛下杀手,斩草除根。正所谓无情最是帝王家!在皇帝心目中,自身权力地位的巩固足以压倒一切。”太上长老将前因道出,继而发出诛心感叹。
“而追杀之人却不知,母亲在未出阁时无意中曾救过掌门师尊一命。被传授过一些防身功法,赐予过保命灵符,这才出现了此番同归于尽的结果。”
“将我们两兄弟带入宗门后,掌门呕心沥血地将我们抚养成人,并收作弟子,传授上乘功法。”
“经由此变哥哥改名韩恨天,誓要报仇雪恨;而我则与他看法不同,随了掌门与母亲的姓氏。从那时起,我对所谓的皇族身份羞于启齿,全当划清界限了。后来宗门太上长老"风雷上人"见我兄弟二人资质出众,又俱金、土、风、雷灵根,就亲自指导我兄弟二人,传授阵法一道。”太上长老的语调转为悠远,好似在追忆无尽往事一般。
“三十年苦修,我和哥哥先后接近入道圆满:我精于土、风属性,他则专攻风、雷,阵法一道我俩更是同时达到三级之巅。哥哥资质远高于我,阵法上更有突破的可能,入道也更趋于圆满。他禀明师父与太上长老,要下山历练,作结丹前的最后准备。”
“没想到,此次下山,哥哥心中反而执念更甚;将师父与太上长老的叮嘱完全抛于脑后不顾不管。”
“当然这其中事出根本,历练中,他心仪一女子,对方于他也颇有好感,两厢情愿郎情妾意下很快就令二人走到一处。女方虽是豪绅巨富之家但颇显开明,尤其在知晓未来女婿为仙师时更是直接应下亲事;只等他与自家师长主动上门下聘提亲。不想在他外出采买相应礼品与欲返转宗门意图请师尊出面提亲之际却忽遭巨变!
听闻豪绅之女即将嫁人的消息,这令先前曾觊觎女方家财美貌更欲强纳其为妾的直系皇族近亲勃然大怒:感觉被伤了脸面有损尊严,遂命人直接闯入女家将其强抢回府中。但在知晓自己中意的女子已然委身于他人后,直系皇族被气得火冒三丈兽性大发:当众下令命一干走狗强行对女子施暴凌辱,将其奸杀至死方曝尸街头。”
“偶得消息中途返回的他为时已晚,却更为震怒。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开始大开杀戒;先后杀害至亲皇族百余人仍难以平复。杀红眼了的他有一次居然要刺杀刚刚继位的韩皇,将事情搞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执法堂"长老将其擒回交掌门处置:按其罪行,不杀也要废去修为。但掌门顾念哥哥少逢大难,此番更事出有因,行此杀戮也算是维系尊严为母报仇,故而并未深究。只是将哥哥严厉斥责,细诉大韩动乱的后果。随后欲亲自看管教导,令其面壁思过十年。面壁其间不得修炼,更不得结丹。”
“这本是掌门师尊的一番苦心;师尊之意是想再次亲自督导,要以十年之期磨去他身上的戾气。以防急功近利"心魔"凝聚,偏离正途毁了修真正道。”
“对此韩恨天不肯自我觉悟不说,还迁怒宗门:认为是师父有意偏袒皇室、变相责罚、阻其道途、欲断其长生之路……”
“就此韩恨天怀恨在心,更从那时起就愈加怨念于宗门。”
“正巧在受罚的前一天,邪派第一高手闵无常前来闹事挑衅,韩恨天借机逃脱。从此破门出户,自绝于宗门。更在不久之后拜在闵无常的门下,恩将仇报公然与我"韩月派"为敌。”
“闵无常是元婴中期巅峰的修为,是魔云大陆已知破境元婴位居第二位的绝顶高手,排名仅在深居简出久不问世事的破境后期“哑巴”雨杰之后。(当然世人并不知晓“哑巴”妻子方是当世无敌般的存在,要更胜其丈夫不止一筹。)
闵无常为八级阵法宗师与极品炼器师,御剑剑法超绝不说更精于"驱虫"之术。抛去品性大道不论,却也是堪称指点江山天骄般的"枭雄"人物。不止少有敌手胸怀大志,更曾有“神农帮”作底蕴,是修真一途难得的奇才。”
“在雨杰夫妇离世后,他已然是当之无愧的魔云第一人;道境有成后对此他却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自身阵法一道,于无可挑战下他仅逊于排名其后、“哑巴”的徒弟、当时为我韩月派建立宗门大阵,感念掌门情义继而成为"琅星阁"守阁长老的太上长老"风雷上人"。炼器师的火系精纯修为也不是身为"隐宗"弟子、掌门师尊的对手,但综合实力却远胜二人不止一筹。”
“此番闵无常是为挑战极限寻求突破到元婴后期而来,故而要双战同为"十大元婴"中的两人。可惜在对方联手死战之下搞了个灰头土脸狼狈万分:不止混元隐气剑折戟沉沙败于两人联手之下,本源真火更被师尊传承的火焰压制得抬不起头。在我护宗大阵内由于时刻受火杀阵的困扰,束手束脚下更无法尽行施展驱虫之术;斗法失败含恨而走。”
“而被大阵困住的闵无常正感受绝望之际,却意外得到韩恨天的帮助;借助宗门玉牌轻松逃脱掉。”言至此处太上长老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与不甘!要是当年就能让他束手,何以会出现后期的诸多变故,令整个人族元气大伤至今仍未恢复。
“见韩恨天有意拜自己为师,作为答谢,更为羞辱我韩月宗门,闵无常遂应承下来。”
“从此,韩恨天就开始处处与我韩月为敌,欺师灭祖,多行不义之举!”
太上长老将前因后果讲完,已达元婴六层大圆满的他,心境都有了一丝波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