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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撒:第一百三十章 入宗

第一百三十章入宗 于此同时,“往生轮”中夹带鸿蒙强烈“私货”意识,所塑造出的一家已然在地球上繁衍十六年之久。与原本意识强烈冲突的是:起先所设定的一家四口兄弟两人,却因为疯和尚的加入变成了一家五口哥三个。 环境主导着绝大多数的家庭,这个畸形家庭同样被特定环境所左右。受当时“成分论”与“接集逗挣”的影响,这个家庭注定冲斥着不安与躁动,矛盾重重。进而更扭曲地将打骂妻儿升级为了一家之主专享独有的发泄方式:在那个父亲的潜在认知中,这完全是“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而孩子更不过是夫妻生活的“副产品”罢了纯属“外搭”。 在这个变态组合的家庭中,父亲性格由虚伪与义气两相结合。虽处处受挫不得志,而拥有的文化底蕴促使其目光长远中更带有三分睿智狡黠。但其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极端利己主义者,处处更以唐伯虎似被埋没不得志的才子自诩,于最大限度地风流中放纵着自我肆意偷情;使之成为家庭矛盾中最大的隐患与“***”。 “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蠢”!而最为可怕之处是愚蠢者自我定位的混淆错乱,处处以“聪明人”自居不懂“藏拙”;更于众人面前展示自我的“道道去”;而这正是母亲的写照。 母亲愚钝爱慕虚荣更缺少至关重要的文化基础,总是不切实际地意欲完全依靠外力改变命运而坐享其成;其嫁给父亲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想直接过上“少奶奶”的生活。于内心深处自私的她唯一能摆上台面的则是在良善之心下的面对环境与吃苦耐劳,对孩子较之丈夫多了份责任感与担当;哪怕梦想破灭逆境中也不曾将他们彻底抛下。 由于多年受虐母亲的自小灌输,叛逆期中经常遭受父母打骂被当作“撒气桶”,意图争夺家庭“话语权”,无形中被当作枪使的犟种长子于父亲的风流韵事到了仇视愤恨的程度。自小在姥姥家被宠爱的环境中长大,当初集父母短处于一身的他没有自强精神。更于痞赖中怨天尤人慨叹命运的不公,不思进取缺乏血性。 次子聪慧跳脱善于表现自我,由于自小在父母面前成长于宠溺之下有着超高的“表演欲望”。拥有强烈探索性格的他心灵手巧,于想一出是一出中更具备创造性,于家庭生活中付出诸多,却相应缺乏“耐性”与“持久性”;这变相奠定了他内心深处用慷他人之慨的豪爽掩盖下自私的两面扭曲人格。而一直于父母身边长大生活,从未被送走离开过家的他一直将自己定位为家庭理所应当独一无二绝对唯一的“继承者”。 三子生性懦弱,笨手笨脚。常寄人篱下的他怯生生中却很怕看他人脸色;总是寄望于别人能发现不了他。 世间品质最差的“灯芯”就是不负责任、因彼此利益需要随意捏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理不出头绪的一团乱麻;就如眼前终将倒反天罡的这个五口之家。 御剑飞行、纵行天地、踏破虚空与神游万里,这是一直以来张岳追寻的目标与方向。而今可任意操控“十丈红尘”的他勉强算是实现了其中的第一个梦想。 有雨娇对韩月山及周边的详尽介绍与所绘制的地图,张岳驾驭法宝飞剑只飞行了五天多的时间就来到“韩月派”山门所在地的韩月山前。这期间他停歇过十余次,且只在夜间赶路。这是他为了避免麻烦有所保留,故而更只驾驭一支下品法宝飞剑就作到了的。由于自身强大风系功法的缘故,其飞行速度堪比中期玄丹。 立于山门外观瞧,好雄壮的一处大山!山势绵延数百里,奇峰异石破苍穹。 被眼前壮丽景色所震撼的张岳降下飞剑,收起下品法宝,步行来到山门外。这是拜山的礼节,以此表示对眼前门派的尊重。 好强悍的护宗大阵,居然是八级阵法!远胜他所接触过的一切大阵等阶。那布阵手法更是奇奥玄妙,竟与麒麟仔镇守的阵盘有异曲同工之感;这可是顶级阵法宗师的杰作。被阵法威视吸引的张岳不自觉地竟开始推衍细观起来,全忘记拜山投贴进行传音的基本操作。 “来者何人,竟敢窥视我宗门大阵!”一声呼喝,对张岳行止早有察觉的两名入道弟子以包夹之势向张岳逼来。行动间,张弛有度步法互补,显然是习练过高等级的合击之法。不愧是大宗弟子,以他二人入道初期的修为,哪怕是遇上入道五层也不见得会吃亏。 “两位道友不要误会,我是本门岳啸天长老的弟子,特来拜见师父。刚刚由于被阵法伟力所吸引,一时竟失了礼数,还望两位师兄担待一二。”张岳赶忙解释,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既是本门弟子,可有身份玉简?”两人敌意稍去,原地停了下来,其中一名入道三层审视地打量着穿着怪异的张岳开口询问。 “我叫张岳,只是记名弟子。并未拜入宗门,故此并无内门玉简;还烦请两位师兄通传。”张岳客气地说道。 “如此阁下请稍等。”两名入道不再剑拔弩张,解除了攻击态势。 为首入道三层的语气明显和缓了不少,并马上发出了一道“传音符”。 片刻时间,一道身影从宗门内飞落而出,那速度简直快似流星闪电一般,直向宗门山口处飞来。 “哈哈,张岳,真的是你小子。八年了,整整八年,你终于肯来看我老人家了。”相距尚远,岳啸天就乐呵呵地嚷嚷起来,全无寻常意义上的师道尊严。 看守山门的两名入道同时向他躬身行礼,可他眼中却只有宝贝徒弟,对二人理也不理仿佛没看见一般。 张岳心中一暖,没想到胖老头居然亲自来接,急忙紧走两步,上前叩拜:“弟子不肖,害师父受伤,真真是——” 张岳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子一把给拽了起来。 “这可就没意思了,咱爷俩还扯这套干嘛。再说了自从遇到你,老头子可是节节攀升好事连连,赚大了!这不刚刚还赢下一局:我说你中午之前会到,他们偏说你得明日下午甚至是后日傍晚时分。”老头子显然知道张岳行止信心十足。雨骄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连安排张岳什么时间赶路,驾驭何种宝物都说得清清楚楚。 “走,跟我进宗门,我可得好好显摆、显摆。收了你这个长脸的徒弟,可是老头子我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事儿。”说着不由分说,拉起张岳就走。 还是那副古道热肠的性子,还是那般地放浪不羁的情怀。时光荏苒,不变的仍是本心。 “师父,”张岳被老头儿搞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是见身后守门弟子手足无措略显尴尬的模样。“那有这么夸自己徒弟的!”张岳略有嗔怪地说道,饶是他脸皮厚也感觉阵阵发烫。 “哈、哈、哈,年轻人儿,脸皮儿薄,还不好意思了。”岳啸天抚须大笑,另一只手则习惯地提了下略显油腻的长衫。待目光被张岳身上式样新奇的服饰所吸引,随后竟围着他仔细打量转了起来。 “你这套衣服较之以往更加特别,却也更有味道,尤其这款式我喜欢。”张岳出现在岳啸天面前的两次都是身着黄色运动服,虽贴身舒适却有一种不显洒脱的紧绷感。张岳原先也是只喜欢穿运动系列,今天则是一套”特制”的“练功装”。 魔云的服饰大多以长衫为主,取用物品还要伸向怀中,从夹层中甄选。从未有过张岳这般独具特色的风格;居然是差不多上下两截一般长短,还有多个内藏缝制的口袋衣兜。 “嗯,衣裤分离简单利索,这束腰也很特殊,方便灵巧当中更有灵宝的味道。与人打架身上不带半点牵挂不说,更可当做护具绳索甚至武器来用。纳物袋可直接藏在衣兜里,使用起来更加隐蔽方便且具备突然性;这套衣服对修士来说最是方便实用。那儿弄的,给师父也整一套。”在胖老头的字典中根本就没有客气与难为情相类似的词语,想怎么招就怎么招,从不掖着藏着;心性通达随心所欲。 “还有,自从抽了你的"赛神仙"把嘴都给养叼了,现在普通的烟草都入不了口。这不,我都断粮大半年了,赶紧给师父先弄个百八十匣抽抽。”老头子的毛病又犯了,刚见面就“敲诈”起徒弟,还是应该应分理所应当的那种——反正你就该养着我;颇有几分赖皮“啃小”的成分在里头。 张岳赶忙奉上一摞后改制的大包装烟草整七千只,这是他特意给老头子准备好的一年供烟量,以老头儿的消耗速度十年肯定抽不完。为保障烟草存放质量,这回他特意选择“磁精”作了外包装。之所以没有送与师父更多的存量,是他制作“磁匣”的速度还没有跟上。 在胖老头儿大呼小叫惊叹连连的夸赞下忙完,张岳方拽着衣襟下摆解说道:“师父,我穿的叫"骄衫"是姐的手艺。” “骄衫”,是张岳帮姐姐为“新专利”所起的名字,而“骄衫”服装厂也已轰轰烈烈地组建起来。现在的“厂长”就是“兔妈妈”黄秀娥,服装的改版定制,最后还要过她的那一关。 “嗨,这个臭丫头白疼她了,有了弟弟忘了师父!不行,我得找她要去。”说着胖老头儿作势欲走,仿佛立刻就要去找雨娇理论一般。 “师父,师父,都给你带来了,这可是姐照着你的身量,一针一线缝制的;喏,还有衬衣、鞋袜,都在里边。” 张岳从纳物袋中拿出一套黑色衣裤,一件衬衫,一双千层底布鞋,一双雪白的布袜;居然是全套的练功服饰。 “这还差不多,嗯,丫头手艺不赖,心还挺细,这鞋也该大小合适,不枉疼她一场。”老头儿晃着脑袋,用手比着鞋底,心满意足地摆弄着衣物,忽然间他一下想起了什么。 “给罗峰那套呢?”岳老头儿突然问道。 “在我身上?”张岳不解地答。 “快,马上给我,我先替他收起来。”老头儿急切地说着,语气中满是不怀好意的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