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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撒:第一百二十章 “韩月派”富有的原因

第一百二十章“韩月派”富有的原因 雨娇独居小院,经过一番精准试力与极限测量,心中有数的雨骄方送走何志炯,返回自身闺房。 重新洗漱更换衣服之后,雨骄穿着张岳所送的嫩绿色休闲衣裤,方将张岳喊人闺房。被用展示自己的步伐,风摆杨柳间在张岳面前晃来晃去;这竟令张岳慕然间产生了一丝熟悉感。 可面对如此的极限福利,张岳分神之下则仿佛没再看见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卧房内挂着罗峰画像的地方;这里不知何时竟又多出了两幅画像来。 一幅是师父岳啸天手夹“赛神仙”,半眯着双眼,享受懒散半卧的侧身像,传神无比:让人仿佛都能嗅到那缭绕着的“赛神仙”味道,更能感受到老人家的享受和惬意之处。松散洒脱间,更弥漫着超脱一切的飘逸。 另一幅则是被一支玉手揪住而朵,龇牙咧嘴,做讨饶状的写实写意相结合的巅峰妙笔;只看那画中之人的神态动作,想都不用想,分明就是自己。 “看来在书画一途真的是需要天分,不然任你如何努力,仍然是“仿”毕加索的“灵魂”画手而已。”被画中意境吸引的张岳发出由衷感言。 学生时代,在一次例行美术课上,张岳就被徐悲鸿的《奔马图》深深所吸引。那栩栩如生、呼之欲出的动感画面深深篆刻在其脑海中;那不畏挫折一身傲骨的精神更令他神往。也就是从那时起,平常连画只乌龟都走写意路线的他竟勇敢地拿起了画笔。 经过数年努力,不知是哪个捉弄人的家伙居然在其画作《马》上留下了一行意味深长的评语:此驴有毕加索风范,实为写意作品中的灵魂手笔。 受此打击,在书画的道路上艰辛爬行的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弃,不再在此中投入精力与时间。借此他更懂得了一个道理,对缺乏绘画天赋的自己而言,投身其中无异于瞎子点灯——白费蜡而已。 学习本身就是枯燥艰苦的,完全需要内在动力作支撑。而若缺乏相应的天分,真就莫不如直接选择放弃的好。要知道事倍功半下极难取得进展不说,高压之下的外力加持更易引发预想不到的极端叛逆。 比如说在数学之路上需要极为丰富的想象力;在这一点上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就可能不具备此种条件,哪怕加倍努力下也不见得能取得绝佳成绩。而那些平常调皮捣蛋的家伙,意识跳脱下往往出人意外,可其外语一关却可能只是个位数的成绩;这也是“理科班”普遍男生居多的原因之一。 从这一点他体会出“成功等于百分之一的天赋加百分之九十九努力”,话中之意大体是给愚笨之人留下活路而已。 每个人都有自身的闪光点,不可强求。这需要作为父母师长的伯乐们去挖掘发现,进而将其镶嵌在最适合他的位置上,达到发光发热的极致。 喜欢的工作方能作出成绩,充满想象力下作的会更为出色。而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却不过是混日子而已。 欲图改变命运,有担当的人身体力行。缺乏自信自强者则寄望于至亲的后代儿女,把他们变作实现自身梦想的工具肆意揉捏打压。殊不知环境有时起着决定性的作用: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镜子就是专为这种人所准备! “不愧为国子监太学学府祭酒的一代画圣之后!”从画作意境中收回神念的张岳由衷感叹着血脉流传的重要性。 “姐,这是你画的?”张岳明知故问间忐忑无比,心中却怀着一丝希冀:他知晓姐姐深通此道,更有大师级造诣。 “当然,谁还能画的这么传神。”雨骄骄傲地扬起了天鹅般的脖颈,俾睨天下。 “我被画的太丑了吧?”张岳试探着争取,看能否美化一下主题,心中却不敢抱半丝奢望。 “不丑,这是姐画的最好的一张。”雨骄刻意曲解错误领会,更语气坚定、毫无妥协的可能;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瞄了眼张岳的耳朵。 张岳彻底无语了,看来这回可真是死定了! “姐,我想找一个炼器大师。”张岳感忙改变着话题。他最怕姐姐“触景生情”,那样最先倒霉的肯定是自己。说着赶忙从怀中取出一把剑形器坯,递到雨骄手中。 “这是什么材质!有些象“铁母”?但又不太对,“铁母”怎会达到如此精纯的程度?哪怕过万次的熔炼也达不到此种效果,却愈加有灵;这高于“铁母”本身太多。铁母已是超上品的炼器材料,这把剑若是炼制出来肯定是极品无疑!”雨娇审慎地观察着剑坯的每一寸粗糙外形,不敢落下半分遗漏。 “弟弟这是你送给姐姐的礼物?”雨娇惊讶无比,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地转移。期盼地等待着肯定的回复,手挽着弟弟,亲热无比;再无了刚才的“不怀好意”。 张岳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把是送给师父的礼物。” 看着雨娇满脸的失望,张岳坏坏的笑着,心满意足地从怀中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剑坯。 “这把才是送给你的。” “好小子,你敢耍我。”看着一模一样的材质,雨娇不由“大怒”而起,张牙舞爪地扑来;张岳抱头鼠窜瞬间逃离。 “谁让你把我画的那么丑……” 逃窜之人不忘借机报复显得畅快无比,一路东躲西藏留下一串欢快的笑语。还不时的用话语回击撩拨两句,将雨娇惹得“怒火中烧”;非得将“肇事者”绳之以法以顺心境。在这一刻两人不觉间都卸下肩上的重担,变成一对无忧无虑的少年男女。 最终两人闹的累了,毫无顾忌地双双倒在床上。 “姐,我有些想师父了,想去看看他老人家;顺便将手中的秘籍给他带去。那老头儿晋级破境都三年多了,境界应该早已稳固了吧?” 一个爆栗猛敲在头上,张岳没防备。 “哟,好疼,姐,你怎么又偷袭我。”张岳揉着脑袋,“怒视”着耍赖的老姐。刚才都已经举手投降,怎么还可以找后账儿?于是他干脆赖在姐姐的床上扮死狗,不得到抚慰就是不起来。 “还好意思说,我问你,身为“灵符师”,身上必须具备哪些灵根属性?”雨娇毫无“违章”的觉悟,竟然振振有词地教训起来。 “当然是“金”、“火”、“风”三种属性。”张岳随口回道头都懒得抬。疑惑地斜眼望着已支起一条手臂,半卧而起长发飘坠的雨骄;不禁有些痴了。还风马牛不相及地补了一句,“姐,你真漂亮。” 发自内心的赞美更具杀伤力,但见雨娇脸现胭脂色愈加妩媚。 “那“炼器师”呢?”为掌握话语主动权,雨娇彻底坐起身子追问道。 “当然是“金”“火”……”张岳忽感不对,也一下坐了起来;他自然知晓“符火”远胜“器焰”的道理,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姐,你是说——”张岳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 “算你小子聪明。告诉你吧,“韩月派”之所以在魔云大陆最为富有冠绝七大派富甲天下,就是专攻两项技艺——炼器和炼符;而制符、炼符灵根难寻。算上你,整个“韩月派”才四个人:灵符师是师父、掌门师尊、和你,而“制符师”就是老姐我。”雨娇洋洋自得,仿佛“制符师”比“灵符师”还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