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秘档:第140章 楼兰古城?进去就出不来!
宋渊没走多远,就被人追上了。
他沿着镇外的土路往西走,打算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想办法查清楚那个“古城遗址”的具体位置。
“先生,请留步!”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他回过头,看见几匹马正朝这边飞奔而来,扬起一路黄土。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绸缎长袍,料子看着不便宜,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马停下来,中年人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宋渊面前,差点没扑过来。
“阁下可是救了那十三个姑娘的恩人?”
“是我,不知诸位找我有什么事?”
“在下林德昌,沙棘镇林家的家主。”中年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快贴到地上了,“我女儿林巧儿,就是那十三个姑娘之一。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宋渊打量了他一眼。
这人身上穿的绸缎少说值几十块钱,身后跟着七八个护卫,个个骑着高头大马,腰里别着刀。在沙棘镇这种破地方,能有这种排场的,肯定是本地大户人家。
“不用谢。我还有事,先走了。”
“先生请留步!”林德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那些姑娘虽然被救出来了,但身体还很虚弱。大夫看过了,说她们的魂魄受了损伤,普通药物治不好,醒不过来啊!”
“我那闺女才十九岁,还没嫁人呢……先生既然能破那邪阵,想必也有办法救她们吧?”
宋渊停下脚步,他确实会救。
那些姑娘的魂魄被吸走了大半,普通大夫肯定治不了。如果不及时补回来,拖的时间长了,魂魄散尽,人就真的没救了。
“好吧,我就再走一趟,请带路。”
林德昌大喜,连连作揖:“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林家的宅子在沙棘镇中心,是一座三进的大院子。
放在沙棘镇这种穷乡僻壤,已经算得上豪宅了。青砖灰瓦,门楼上还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大门是朱漆的,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虽然风化得厉害,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宋渊被客客气气的请进后院。
十三个姑娘被安置在厢房里,每间房两到三个人,都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家人们围在床边,有的在哭,有的在念叨,一片凄惶。
宋渊挨个检查了一遍。
情况和他预想的差不多,魂魄受损,阳气不足,脉象虚弱得像一根细丝。如果不及时救治,活不过三个月。
“能救吗?”林德昌站在一旁,紧张地问。
“能。”
宋渊从怀里掏出镇灵玉。玉石不大,只有拇指大小,在他掌心发出柔和的绿光,温热宁静,像是有生命一样,专门用来镇魂定魄。
他把镇灵玉放在第一个姑娘的额头上,开始运转真气。
“太上敕令,散魂归位,定魄还宫……”
咒语在房间里回荡。镇灵玉的光芒越来越亮,开始往姑娘的身体里渗透,一丝一丝修补受损魂魄。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那姑娘的脸色明显好转了。面孔的血色越来越充足,呼吸也变得更平稳,眼皮还动了动。
林德昌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宋渊收回镇灵玉,又走到第二个姑娘面前。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他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把十三个姑娘全部处理完。
等他收功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脸色也有些发白。
“好了。让她们好好休息几天,该吃吃,该喝喝,补补气血,就能恢复正常。”
林德昌激动得热泪盈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先生大恩大德,救了我女儿,救了十三条人命!这恩情林家永世不忘!”
“客气了,快快请起。”宋渊把他扶起来,“不用跪,举手之劳。”
林德昌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厚厚的一叠,少说有好几千块,双手递到宋渊面前:“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请先生务必收下!”
宋渊摆摆手,把钱推回去,
“钱就不用了,我有件事想请林老爷帮忙,我想打听一个地方,古城遗址。”
林德昌的表情微微一变。
“古城遗址?”
“对。”宋渊盯着他,“戈壁深处的古城遗址,林老爷知道在哪儿吗?”
林德昌沉默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我确实听说过那个地方。那地方在戈壁深处,方圆几百里都是沙漠,没有路,普通人进去会迷路的。就算不迷路,也得渴死饿死在里面……”
“我不是普通人。”
林德昌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敬畏。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普通人。能破邪阵、救魂魄、一掌打飞两个歹徒......这种人物,他活了四十多年,连听都没听说过。
“先生请稍等。这事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得找个明白人来问问。我让管家来跟您详谈。”
林家的管家姓周,叫周德海,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他长得又黑又瘦,一脸风霜,眼神却很亮堂。年轻的时候走过镖,跟着商队从西安一路走到敦煌,见过不少世面。后来腿受了伤,走不了路了,被林家收留,就一直在这儿做管家。
论起西北这一带的门道,他比林德昌知道得清楚多了。
“先生想找的那个古城遗址,应该是楼兰故城。那地方在沙漠深处,离这儿有三四百里路。”
“楼兰?”
“对,就是古籍里说的那个楼兰古国。”周德海点头,“传说当年楼兰国灭亡之后,整座城都被沙子埋了。几千年来,多少人想去找,都没找到过。”
“但最近这半年……有人进去了。他们走秘密路线,从镇外绕过去,不走官道,鬼鬼祟祟的。”
宋渊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老朋友在镇外放羊。有一回晚上看见一队人往沙漠走。足有二三十个,骑着骆驼,驮着好些东西。他远远瞅了一眼,不敢靠近,但看那方向,肯定是往沙漠深处去的。”
“从哪条路进去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周德海叹了口气,“沙漠里没有路,风一吹,脚印就没了。普通人进去就是找死。但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谁?”
“老马头。他年轻时走过丝绸之路,从西安一直走到敦煌,沙漠里的路比谁都熟。整个大西北,就他一人能找到那条路。”
“他在哪儿?”
“镇东头,挨着马厩的那间土房子就是。走,我带您去。”
那是一间很破旧的土坯房,房顶茅草烂了,露出下面的椽子。墙壁裂了好几道缝,用泥巴糊着。门口拴着一头老骆驼,正低着头嚼草,看见有人来了,哼哼两声,算是打招呼。
“老马,老马!有人找你!”周德海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门打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探出头来。
他长得又黑又瘦,满脸皱纹。头上戴着一顶破毡帽,帽檐都磨得起毛了。身上穿着一件打了无数补丁的棉袄,脚下是一双露着脚趾头的破棉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腿,从膝盖以下都没了,用一根削得光滑的木棍绑在大腿上当假腿。
“德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有事?”
“这位先生想进沙漠,找你带路。”
老马头的目光落在宋渊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眉毛挑了挑。
“进沙漠?去哪儿?”
“楼兰故城。”
老马头的表情变了,盯着宋渊看了好几秒:“楼兰?你知道那地方什么样子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进去后能不能活着出来吗?”
“不知道。”
老马头愣了一下,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
“小子,有种。二十年没进沙漠了,这条老命早就想死在那边了!这趟,老子陪你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