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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大战黄台吉:第158章 混乱的张家口堡

两枚手榴弹几乎同时落地。 “轰!!!” “轰隆——!!!” 两声巨响几乎撕破了张家口堡半夜的宁静。 第一声闷响,木栅栏门连着旁边一截土墙被炸得碎片乱飞,原本就不结实的大门直接垮了半边。 第二声响动更大,那门楼子被炸个正着,木头柱子折断,顶上铺的茅草和瓦片哗啦啦塌下来, 上面挂的气死风灯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只剩一点火星子溅开。 兵营里头,几排土坯房里,瞬间炸了锅。 “咋了咋了?打雷了?” “地动了!快跑啊!” “妈呀!房塌了!” 各种惊叫、哭喊、咒骂声混成一片。 很多士兵光着膀子、提着裤子就从屋里冲出来,还有的睡迷糊了,晕头转向在门口撞成一团。 院子里被爆炸的火光照得忽明忽暗,人影乱晃,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一个穿着里衣看样子是个小旗官的汉子,还算有点胆,拔出腰刀,冲着乱跑的人吼: “慌个屁!抄家伙!是贼人袭营!跟我……” 他“来”字还没喊出口,兵营外面,窦尔敦早就等着呢。 借着爆炸后的火光,他看清了那喊话军官的位置,手里五六半稳稳一瞄,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和刚才的爆炸声完全不同。 那军官身子一颤,胸口绽开一团血花,直接向后栽倒,手里的刀咣当掉在地上。 这一枪比爆炸还吓人。外面黑乎乎的,根本不知道哪里打来的冷枪,又准又狠。 院子里那些刚刚爬起来还想找兵器抵抗的士兵,一下子全僵住了。 “有埋伏!” “外面有神枪手!” “快趴下!都趴下!”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院子里几十号人呼啦啦全趴地上了,有的往营房门口爬,有的直接钻到旁边的柴火堆或者破车底下,动都不敢动。 几个原本在屋里的,赶紧把门关上,顶死,缩在屋里发抖,再也没人敢往外冲。 兵营外面,窦尔敦撇撇嘴,对着刚才开枪的老兵嘀咕: “看见没?就得先打当官的。当官的一躺,这帮怂包就老实了。” 他看着院子里趴了一地偶尔哆嗦一下的身影,又看看那垮掉的大门和塌了半边的门楼, 觉得这“惊喜”效果还不错,省得他们真冲出来添乱。 现在,这帮家伙估计到天亮都只敢趴窝了。 城里这头两声爆炸外加一声冷枪,动静实在不小,就像往滚油锅里溅了滴水,张家口堡其他地方也跟着噼里啪啦炸开了锅。 最先热闹起来的是晋商八大家扎堆住的那条街。 王炸手下那些人根本懒得叫门,身手利索的直接搭人梯翻过高高的院墙跳进去。 里面守夜的护院、家丁听见爆炸声正慌着,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就看见黑影从墙头落下,然后就是“砰砰砰”一连串短促的枪响。 火光在院子里各个角落闪,中枪的人哼都来不及哼就倒下。 有那机灵想往后院跑的,也被从侧门绕进来的堵个正着。 哭喊声,叫骂声,短兵相接的叮当声,还有女人孩子的尖叫,在几家高门大院里此起彼伏。 不光是晋商那边,城里几个官员的宅子方向,也零零星星响起了枪声。 那是派去“清理”的人动手了。 一个守备,两个管粮草文书的主事,平时没少收晋商银子,今晚也在劫难逃。 这下整个张家口堡算是彻底乱套了。 爆炸声,枪声,喊杀声,惨叫声,还有不知道谁在声嘶力竭喊“救命”“走水啦”,混在一起,在黑夜里能传出去老远。 好多普通百姓人家吓得吹了灯,顶死门,一家人缩在炕角发抖,不知道外面到底怎么了,是兵变还是土匪进城了。 城里乱,城外也没闲着。 张家口堡除了被王炸控制的西门,另外东、南、北三个城门的守军,全被城里接连不断的动静惊醒了。 他们慌慌张张爬上城墙,扒着垛口往城里看。 这一看不要紧,好家伙,城里好些地方都冒起了火光,黑烟在夜空里往上蹿, 尤其是晋商那条街和官衙那片,火光最亮,隐约还能听见那边传来的嘈杂声响。 “我的娘!那是……那是范家老号的方向?着火了?” “快看!守备大老爷府上好像也有火光!” “听!是不是有喊杀声?我的亲娘哎,这到底是咋了?” 城头上的守军兵丁七嘴八舌,指着城里议论,一个个脸上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有的把总、小旗官也迷糊,搞不清状况,只是催促手下把灯笼火把点亮点,看清点。 就在他们注意力全被城里火光吸引的时候,城外漆黑的野地里,突然也传来了动静。 先是隐隐约约的、乱哄哄的喊杀声,呜哩哇啦的,听着不像汉话。 接着,靠近城墙的野地里,一下子亮起了好多火把,光点乱晃,还有马蹄子乱跑的声音, 影影绰绰能看到不少骑马的人影在火光里窜来窜去,穿着打扮,在火光映照下,怎么看怎么像蒙古鞑子! “鞑子!是鞑子来了!” “妈呀!鞑子趁夜摸过来了!” “放箭!快放箭啊!” 城头上这些守军一下子魂都吓飞了。 他们本来就被城里乱子搞得心神不宁,现在看到“鞑子”真的出现在城外,还举着火把呜嗷喊叫,顿时就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慌不择路地往城墙下跑,想躲进城门楼子; 有人手忙脚乱地张弓搭箭,也不瞄准,朝着城外有火光人影的地方胡乱射去; 还有的跑过去打算操.作城墙上的碗口铳、弗朗机这些小炮,可手脚哆嗦,火药铅子都拿不稳。 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城外更远处的黑暗里,京营的将领看着城头亮起的灯火和慌乱人影,对埋伏好的手下挥了下手。 几十个京营里精选出来的强弓手,早就借着夜色摸到了离城墙很近的沟坎、土坡后面。 他们用的都是一石以上的硬弓,箭头在黑暗里闪着寒光。 弓手们眯着眼,专门瞄着城墙上那些跑向火炮位置的兵丁。 “嘣!”“嘣!”“嘣!” 弓弦震动声短促有力。一支支利箭从黑暗里飞出,又快又准。 城墙上,一个刚跑到碗口铳旁边正要装填火药的兵丁,喉咙上突然就多了个箭杆,他捂着脖子,嗬嗬两声,栽倒在地。 另一个想点火的,被一箭射穿大腿,惨叫着滚下城墙。 还有一个把总模样的人,正挥舞腰刀喝令手下不要慌,一支箭直接钉在他胸口,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看,直挺挺向后倒去。 这几下冷箭,比城外那些虚张声势的“鞑子”吓人多了。 城头上还活着的守军这下彻底没了胆,再也没人敢靠近火炮,一个个连滚爬爬逃离垛口, 要么缩在城墙根下发抖,要么干脆溜下城墙,不知躲哪儿去了。 三个城门楼子上,除了几个战战兢兢举着盾牌偶尔往外瞎看一眼的胆小鬼,再也没了有组织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