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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大战黄台吉:第119章 面包果震翻大明朝臣

满桂抱着麻袋回到城墙根下,没急着上去。 他先小心翼翼地从麻袋里掏出一个看着最小的面包果, 脱下自己那件沾了血污尘土的大氅,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果子裹了个严实, 交给一个最信得过的老家丁,再三嘱咐: “抱稳了!看好了! 这可是侯爷赏给咱的仙家宝贝! 少一根毛,老子扒了你的皮!” 老家丁见自家老爷如此郑重,赶紧把包裹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个火炭,一动不敢动。 安排妥当,满桂这才冲着城头喊道: “上面的!放篮子下来!灭金侯有宝贝要献给皇上!” 篮子很快放下。 满桂抱着剩下的麻袋坐进去,心里想着这都第三回上下了,真是累并快乐着。 累的是身心俱疲,快乐的是总算把要命的差事和人情都办得差不多了,还得了仙果。 篮子晃晃悠悠升到一半,一股奇异醇厚的甜香就从没系紧的麻袋口飘了出来。 那香味不像任何已知的水果或糕点, 带着粮食的暖意和阳光的味道,在血腥未散的空气中格外清晰诱人。 城头上,正兴奋讨论“灭金侯”和盘算后续封赏的众人,忽然都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儿?这么香?” “好像是从下面篮子里飘上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正升上来的吊篮,和篮子里抱着麻袋的满桂。 满桂刚在垛口站稳,崇祯就迫不及待地招他近前, 眼睛直往那麻袋上瞟,鼻子还在微微抽动: “满爱卿,这麻袋里是……” “回皇上,此乃灭金侯献给皇上,以及英国公的……薄礼。” 满桂说着,走到崇祯面前,当着众人面,解开了麻袋口,轻轻往外一敞。 顿时,那股奇异的甜香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 麻袋里,三个金灿灿、圆滚滚的物事露了出来, 表皮光滑,在阴沉天光下仿佛自己会发光。 崇祯眼睛一下瞪圆了,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麻袋里的东西,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这……这是……龙蛋?!” 他差点就伸手去摸,又有些不敢。 满桂听得嘴角一抽,差点脱口而出“皇上,这不是您下的蛋”, 赶紧定了定神,稳住声音解释道: “皇上,此非龙蛋。 此乃灭金侯自昆仑仙山带来的仙果! 侯爷说,此果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奇效。 特命臣进献皇上与英国公,聊表心意。” 仙果?!延年益寿?! 城头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 众人看着那三个金灿灿的果子,眼神都变了。 真有这种宝贝? 可闻着这前所未见的奇异香气,看着那品相,谁也不敢说这是假的。 灭金侯那般人物,拿出来的东西,能是凡品? 崇祯呼吸都急促了,颤抖着手,从麻袋里抱出最大的那个面包果。 入手颇有些份量,温润光滑,香气扑鼻。他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 嘴巴咧开,眼睛都眯成了缝,开心得像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之前的帝王威仪全丢到了一边,连声赞道: “好!好!灭金侯有心了! 真是朕的肱股之臣!不,是朕的仙家挚友!哈哈!” 他抱着大面包果,爱不释手。 旁边的英国公张维贤一听还有自己的份,又看见皇帝抱走了最大的,顿时急了。 他生怕皇帝一高兴把剩下俩也“笑纳”了,那可没他老张什么事了! 他也顾不上矜持,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从麻袋里抱出另一个同样不小的面包果, 紧紧搂在怀里,然后警惕地左右看看, 尤其是瞟了一眼旁边眼巴巴瞅着的成国公朱纯臣等人,那架势分明是: 我的!谁也别想抢! 崇祯正美滋滋抱着自己的“仙果”,瞥见英国公那护食的样儿, 心里还真闪过一瞬“要不都留下”的念头。 可看到老国公那紧张又期待的眼神,再想到这位老臣今日的辛劳和一贯的忠心, 这话实在说不出口,也觉得有点掉价。 “咳咳,” 崇祯干咳两声,掩饰住那点小遗憾,随即一股急切涌上心头, 他迫不及待想尝尝这“仙果”的滋味了! “王承恩!摆驾!回宫!”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什么善后,什么封赏,统统往后放! 他现在就要立刻、马上回宫,好好享用这仙家赐下的宝贝! “满爱卿今日劳苦功高,朕都记着呢! 你且稍待,朕回宫后必有封赏!” 崇祯抱着面包果,一边转身急匆匆往城下走, 一边头也不回地丢给满桂一句话。 张维贤见皇帝走了,也赶紧抱着自己那个面包果, 像揣着个金元宝,急匆匆就往城下跑。 不过他倒不是着急回去吃果子。 他脑子里转着另一个更紧迫的念头! 那位可是真真的陆地神仙! 能炸得建奴哭爹喊娘的活神仙! 而且看样子对大明并无恶意,还主动交好! 这要是让他就这么走了,自己岂不是错过了天大的机缘?! 不行!绝对不行! 他想起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张之极,整天就知道遛鸟斗狗、混吃等死! 要是能让这个家伙拜在那位神仙门下, 哪怕只学个皮毛,哪怕只是挂个名,那对张家,对大明,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这机缘要是错过了,他张维贤这辈子都得后悔死! 他现在就要回家,把那个兔崽子揪出来! 绑也得把他绑来,求那位神仙收下! 他刚下到城墙马道,迎面就看见自家二儿子穿着一身擦得锃亮的明光铠, 腰里挎着把装饰华丽的宝剑,正晃晃悠悠地往这边走, 看样子是听说打完了仗,跑来“观摩学习”兼“刷个存在感”。 “爹!您下城了?建奴真退了?嘿,我就说嘛,有爹您在……” 张之极笑嘻嘻地迎上来。 “闭嘴!跟老子走!” 张维贤哪有工夫听他废话,一把揪住儿子的胳膊,拽着就往城墙上拖。 “哎哎!爹!爹!您这是干嘛呀! 仗不是打完了吗?还上城墙干啥? 嗯?什么味道这么香?您怀里抱的啥?” 张之极被拽得一个趔趄,莫名其妙,鼻子却闻到了面包果的香气。 “别废话!让你走你就走! 你的大机缘来了!给老子认真点! 这次你要是给老子搞砸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老张家的门!” 张维贤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手上力道一点没松, 硬是把穿着沉重盔甲的儿子又拖上了城头。 满桂还在城头,没从皇帝那句“必有封赏”的承诺中完全回过神来, 就见英国公去而复返,还拽着个穿得跟铁罐头似的年轻将领。 张维贤上了城,先把怀里那个用袍子下摆小心兜着的面包果, 珍而重之地交给自己另一个跟上来的老家丁, 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死死抱住,守好了,等他回来。 然后,不等满桂反应过来打招呼, 张维贤就拽着一脸懵的儿子张之极,又风风火火地冲下了城墙。 “黑云龙!借两匹马!最快的!” 张维贤冲到还没散去的将领堆里,对着黑云龙喊道。 黑云龙虽然不明所以,但英国公开口,岂敢不借,赶紧让人牵来两匹好马。 张维贤问清王炸一行人离开的大致方向,也顾不上跟几个人多说, 直接把还在状况外的儿子张之极推上一匹马,自己利落地翻身上了另一匹。 “驾!” 两匹马一前一后,扬起一片雪沫,朝着王炸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留下城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将领,和城头上抱着麻袋同样一脸茫然的满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