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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大战黄台吉:第116章 满桂替王炸跑官

果然,永定门城头上,以崇祯皇帝为首的一干君臣, 虽然惊魂未定,但所有人的眼睛都一刻不离的看着满桂打马回来的方向, 恨不得立刻就知道土梁上那个“魔王”到底跟满桂说了什么。 这关乎他们的安危,更关乎接下来的应对——是福是祸,总要有个说法。 满桂的马还没跑到城墙根下,城头上就急不可耐地放下了一个大号的吊篮,绳索晃荡。 意思再明白不过:别走城门了,那太慢! 赶紧坐篮子上来!皇上要立刻召见! 满桂不敢怠慢,下马钻进吊篮。 篮子晃晃悠悠升上城头,脚刚沾地,他就看见崇祯在众人簇拥下, 几乎是扑到了垛口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唇都在微微哆嗦, 想开口问,又似乎不知道该从何问起,那急切又强作镇定的样子,看得满桂心里也是一叹。 “臣,满桂,叩见皇上!” 满桂立刻推金山倒玉.柱,行大礼参拜,声音洪亮,先给皇帝和众人吃颗定心丸, “托皇上洪福,天佑大明!犯阙建奴已然溃退! 永定门之围已解!臣恭贺皇上,转危为安!” 他上来先表功,把“解围”的大帽子扣在崇祯“洪福”和自己“奋战”上, 绝口不提自己刚才差点全军覆没、将士趴了一地的狼狈, 更不提皇帝擂鼓和自己豪言壮语后的打脸。 反正现在建奴退了是事实,皇帝要面子,当着这么多吓破胆的大臣面, 绝不会也不敢拆穿他这点小心思。 果然,崇祯听到“建奴溃退”、“转危为安”几个字,紧绷的神经似乎松了一丝, 苍白的脸上也勉强挤出一丝像是笑的表情,连声道: “好,好!满爱卿辛苦!诸位将士辛苦!” 旁边惊魂稍定的成国公朱纯臣、英国公张维贤等人也赶紧顺着话头附和: “皇上洪福齐天!” “满经略力战退敌,功不可没!” 节奏被带起来了。 满桂心里稍定,知道铺垫得差不多了。 他这才在崇祯殷切又不安的目光注视下,开始讲述与王炸会面的“重点”。 “启奏皇上,” 满桂将声音提高了一些,确保周围几位重臣都能听见, “那位……那位在土梁上的高人,与臣说了些话。 他自称姓王,单名一个炸字。” “王炸?”崇祯愣了一下,这名字听着就有点冲。 “是,王爷的王,” 满桂解释,特意加重了后面那个字的读音, “炸,是炸弹的炸。” 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只能用刚才目睹的恐怖景象来关联。 “炸弹的炸!?” 崇祯重复了一遍,脸色有点难看,显然想起了刚才那接连的爆炸和满天飞舞的碎屑。 周围大臣也齐齐打了个寒颤。 “那位王……王先生还说,” 满桂继续道,抬眼偷偷打量着崇祯身边那些竖着耳朵听的文官重臣, 尤其是温体仁、周延儒等人,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他乃是昆仑山上下来的修士,游戏人间。 今日出手,一则是看不惯建奴猖狂,二则……也是与皇上有缘。”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强调,一字一句道: “王先生特意让臣转告……转告朝中诸位大人。” 满桂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温体仁、周延儒等人脸上停留了一瞬,看得他们心里发毛。 “他说,他接下来有些小小的要求,需要皇上恩准。 若是……” 满桂有点难以启齿,但他又很想看到这帮驴接下来的表情, “若是哪位大人觉得不妥,敢于出言反对,阻挠皇上决断……那, 他就只好麻烦点,半夜亲自去那位大人府上拜会拜会。 也不用带什么礼物,就带点他今天用的小玩意儿。 保证让那位大人阖府上下,都……都跟刚才炸飞的那个金国太祖骸骨一样,碎得均匀,飞得高远。” “轰!”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城头众人头顶。 “呃!” 一个年纪较大的御史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被旁边人七手八脚扶住。 “扑通!” 好几个文官腿一软,当场就瘫坐在地,官袍下摆瞬间湿了一片,竟是直接失禁了。 还有的死死抓住同伴或墙砖,脸色惨白如纸,牙齿咯咯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连成国公朱纯臣也吓得倒退两步,背靠冰冷的城墙,才勉强站稳。 英国公张维贤虽然强自镇定,但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冷汗,拳头捏得死死的。 他们不怕死,但这种死法…… 太特么憋屈,太特么恐怖,太特么无法想象了! 崇祯也被这番话吓得够呛,身体晃了晃,被王承恩赶紧扶住。 他仿佛已经看到,某个夜晚,自家皇宫或者哪位重臣的府邸, 突然“轰”一声化为火海碎片的场景。 那个“王炸”,绝对干得出来! “他……他还说了什么?到底……到底要朕答应什么要求?” 崇祯都感到自己的牙关有点打颤,又急又怕。 满桂见威慑效果达到,心中稍定,这才躬身, 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出了王炸那个“小小”的要求: “回皇上,王先生说,他前番在辽东,曾假借锦衣卫千户身份行事。 今日解京师之围,击退建奴,立此大功,不敢奢求财帛。 只求皇上能……能赏他一个正经官身,以方便日后行走。” “他想要锦衣卫指挥使的职衔。 另外,再请皇上恩典,赐他一个侯爵爵位,以为嘉奖。” “侯爵?” 崇祯下意识问,“什么爵位?” 满桂抬头,看着崇祯,缓缓吐出三个字: “灭、金、侯。” “灭金侯?” 崇祯听到这个爵号,先是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嘴里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灭金?哪个金?是那个已经被蒙古灭掉几百年的金朝?还是……? 一个让他心脏都漏跳一拍的念头骤然闪过,但他不敢确定,或者说不敢相信。 他忽然抬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满桂,用有些变调的声音急切的问道: “快说!这个"灭金"……到底是何意?那位王先生,可曾明言?!” 满桂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有些懵, 但还是老老实实按照王炸的原话回道: “回皇上,王先生当时说……他说,他这辈子,就看什么大金、后金不顺眼, 跟这帮祸乱华夏的野人鞑子,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立此封号,就是要昭告天下,他与建奴,不死不休! 此生必与之周旋到底!” “不死不休……与建奴周旋到底……好!好!好!!!” 崇祯听完,先是沉默了一瞬,仿佛在消化这句话里蕴含的滔天恨意。 紧接着,一股混合着各种情绪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连日来积压的恐惧和绝望! 他推开搀扶他的王承恩,上前一步对着空旷的城外, 对着那土梁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般连叫三声: “好!好!好!!!” “好一个"灭金侯"!好一个与建奴不共戴天!好!朕给!朕给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