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大战黄台吉:第107章 把黄台吉的“老祖宗”给请了出来
王炸等人在外面等了没多久,
就听见墓穴深处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叮咣声,还有重物拖动摩擦地面的闷响。
“铁柱!里面咋样?没事吧?”
王炸有点不放心,扯着嗓子朝黑洞洞的入口喊了一声。
里面没回话。
但很快,脚步声响起,赵大勇那壮实的身影从入口钻了出来,
怀里抱着一堆黑乎乎沾满泥土的东西。
他走到近前,哗啦一声,把怀里那堆东西扔在了地上。
王炸低头一看。
是些盘子、碗、壶之类的东西,看着像是金属的,
但表面氧化得厉害,黑漆漆的,还裹着泥,有些都变形了,勉强能看出点金银的色泽。
在地下埋了几百年,就这德行了。
“里头还有不少,堆在耳室里。”
赵大勇喘了口气,指着墓穴里面说,
“中间是个大台子,上头摆着个石棺,看着挺沉。
铁柱和老蔫正琢磨怎么开呢。”
王炸一听,来了兴致。
古墓啊,石棺啊,这辈子还没亲眼见过呢!
他立刻招呼窦尔敦:“墩子,走!咱俩也下去开开眼!”
窦尔敦早就等得心痒痒,立马答应:“好嘞!当家的!”
两人跟着赵大勇,弯腰钻进了墓穴入口。
里面一股混合着泥土、朽木和金属锈蚀的陈腐气味,戴着口罩也能闻见点。
通道不长,很快就进到了一个稍微宽敞些的墓室里。
借着赵铁柱放在一旁石台上的火折子光亮,
王炸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金太祖陵寝主墓室。
这一看,他有点失望。
墓室不算大,也就比普通房间大点。
地面是青砖铺的,不少都碎了。
中间果然是个石头砌的棺床,上面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看着就很沉。
墓室顶上有个藻井,黑乎乎的,隐约能看到镶嵌着些东西,
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不过大部分宝石早就脱落了,只剩几个黯淡的光点。
四周墙壁上有壁画,但颜色褪得厉害,
只能勉强看出些人形和马匹的轮廓,具体画的是啥,根本看不清。
“就这?”
王炸撇撇嘴,嘀咕道,
“跟小说里写的完全不一样啊,啥神秘诡谲都没有,就是个埋死人的大石头盒子。”
这时,他看见赵铁柱和赵老蔫正拿着撬棍,在石棺盖子缝隙那里较劲,
脸都憋红了,那厚重的石板盖子却纹丝不动。
“行了,你俩歇会儿。”
王炸走过去,拍了拍赵铁柱,
“让我跟墩子来。
这玩意儿,得用巧劲,啊不,得用蛮力。”
他招呼窦尔敦:
“墩子,过来,站我对面。
手放这儿,抵住棺盖。
听我口令,一起使劲往外推!”
窦尔敦应了一声,站到王炸对面,学着王炸的样子,
把一双大手按在冰凉粗糙的石棺盖上。
“一、二——使劲儿!”
王炸低喝一声,腰腿同时发力,双臂肌肉贲起。
窦尔敦也同时大吼,浑身力气灌入双臂。
两个被面包果强化过的家伙合力,那力量简直吓人。
只听“嘎吱——轰隆!”一声闷响,
那足有六七寸厚、原本需要特殊工具才能撬开的巨大石板棺盖,
竟然被他俩硬生生顺着棺床推得平移出去,重重地砸在对面的棺床上,
震得整个墓室都晃了晃,积年的灰尘簌簌落下。
“咳咳咳……”
众人赶紧后退几步,捂住口鼻,等那弥漫的灰尘落定。
王炸率先跳上棺床,探头往石棺里面看去。
里面果然还有一口木棺,不过年头太久,木头已经发黑腐朽,看着快要散架了。
“得把这木头棺材也弄开。”王炸皱眉。
“当家的,看我的!”
窦尔敦说着,转身又钻出墓室,
不一会儿,拎着一把从外面带来的大铁锤回来了。
“你下去,我来!”
窦尔敦把王炸拉下来,自己跳上棺床,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铁锤,
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然后扎稳马步,抡圆了胳膊,嘴里还给自己配了个音:
“八十!”
“哐!!!”
铁锤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石棺一侧的内壁上。
本来就因为棺盖被移开而结构不稳的石棺,
被这巨力一砸,顿时碎裂了一大块,碎石崩飞。
“八十!”
“哐!!”
又是一锤。
石棺内壁被砸开一个大豁口,连带着里面那口朽烂的木棺也塌陷下去一块。
赵铁柱、赵大勇、赵老蔫三个人在旁边都看傻了,张着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好家伙,这二位爷……这力气,还是人吗?
开棺材跟砸核桃似的!
眼看窦尔敦还要抡第三锤,赵铁柱赶紧上前拉住他胳膊:
“窦大哥!停!停!可以了!
再砸,里头那位爷的骨头架子都得被你震散喽!那就不好弄了!”
窦尔敦闻言,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把铁锤往旁边一杵,
跳下棺床,拍拍手上的灰:“行,听你的。里头应该差不多了。”
赵铁柱、赵大勇、赵老蔫三人这才凑到被砸开的棺床豁口前。
赵铁柱从怀里又掏出个火折子吹亮,小心地往里照。
棺材里确实没啥神秘的了。
一口烂得快散架的木棺塌在里面,借着火光,能看到里面躺着一副完整的骨头架子。
身上的衣服早就烂成了黑灰,贴在骨头上。
但骨头外面还套着一副皮甲,皮子也朽了大半,
不过上面缀着的铁叶子倒还在,锈得厉害,但能看出形状。
骷髅头上戴着一个铁盔,样式古朴,同样锈迹斑斑。
尸骨旁边散落着些东西,有把短刀,刀鞘烂没了,刀身锈成一坨。
还有几个小罐子,估计以前装着酒或油,现在也空了。
还有些零碎的玉片、金属饰件,混在朽木和尘土里。
陪葬不算丰厚,符合金朝早期贵族下葬的习惯,实用为主,没那么奢华。
“差不多了,把“正主”请出来吧。”
王炸在后面说。
赵铁柱三人点点头,就准备伸手进去搬那副骨头架子。
“等等。”
王炸却叫住了他们。
他转身又钻出了墓室,过了一会儿,
扛着两块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长木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几根大铁钉和一把锤子。
就在墓室里,他叮叮哐哐一阵敲打,把两块木板钉成了一个简陋的十字架。
“来,铁柱,大勇,老蔫,搭把手。”
王炸把十字架往棺床上一靠,
“把这副骨头架子,给我绑到这上面去。
绑结实点,别半路散了。”
赵铁柱三人看得一愣,绑十字架上?
这是要干啥?
不过他们也没多问,王大人吩咐了,照做就是。
三人小心地探身进破棺材,合力把那副套着残破皮甲、戴着铁盔的骨头架子,一点一点抬了出来。
骨头很沉,还有些关节连着筋膜的残留,倒没真散架。
他们用准备好的麻绳,把骷髅的躯干、四肢,
牢牢地绑在了那个木十字架上,还特意把那个锈铁盔扶正了点。
窦尔敦这时候也蹲在棺材边,两眼放光地在那堆破烂陪葬品里扒拉,
捡起那把锈刀看看,又摸摸那几个小罐子,嘴里啧啧有声:
“这可都是老物件啊,值钱吧?”
“值你个锤子!”
王炸笑骂一句,走过去踢了他屁股一下,
“别想着私吞!这里面所有东西,都是大伙儿的!
等以后找到靠谱的销赃……啊呸,找到识货的买家,换成银子,人人有份!
现在,都给我收好了,一件不许少!”
“哎!听当家的!”
窦尔敦赶紧答应,嘿嘿笑着,把那些零碎小心地归拢到一块布里包好。
“行了,抬上咱们的“大礼”,出去!”王炸一挥手。
赵铁柱和赵大勇一前一后,抬起那个绑着金太祖完颜阿骨打骸骨的十字架。
赵老蔫在旁边搭着手。
王炸和窦尔敦则拿着那包陪葬品。
几个人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小心翼翼地抬着个绑着骷髅的十字架,从阴森的古墓里钻了出来。
外面等候的边军们早就等急了,见有人出来,纷纷围上来。
可当他们看清赵铁柱和赵大勇抬出来的东西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大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半天没反应过来。
一个绑在十字架上的、穿着锈铁甲戴着破头盔的骷髅?
这……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
像是某种极其不敬又带着点滑稽的仪式。
寒风卷过荒坡,吹得那骷髅头上铁盔下的破布条轻轻飘动,更添了几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