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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大战黄台吉:第101章 用银子买通了一处关隘

城门刚开一道缝,外面的窦尔敦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牵着两匹马就往里挤。 他一进来,首先就看见缩在门边瑟瑟发抖的那几个老弱守军。 窦尔敦可没什么尊老爱幼的觉悟, 他向来是谁让他不痛快,他就用拳头让对方更不痛快。 刚才在门外喝风受气,现在看见“正主”,火气“噌”就上来了。 “他娘的!就是你们几个老梆子挡爷爷的道?!” 窦尔敦把马缰绳往旁边拴马桩上一挂,提着两个钵盂大的拳头, 骂骂咧咧就朝那几个老头走了过去,一脸凶相,看那架势是真要动手再揍一顿。 那几个老兵刚才被王炸打怕了,现在又见进来个更高更壮、煞气更重的黑铁塔, 吓得魂儿差点没了,也顾不上身上疼了,噗通噗通全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好汉饶命!爷爷饶命啊!小的们有眼无珠!再也不敢了!” “行了墩子!” 王炸喊了一声,走过来拍了拍窦尔敦的肩膀, “跟这几个老棺材瓤子较什么劲。 营房里头估计还猫着几个,你过去,把他们都“请”出来。 老实听话的就别动粗,不听话的你看着办。” 窦尔敦这才收了拳头,但还是恶狠狠瞪了地上那几个老头一眼,吓得他们又是一哆嗦。 他转身,用力拍了拍自己那匹战马的脖子,示意它老实待着, 然后大踏步朝着关墙内侧那几间低矮破败的营房走去,脚步声咚咚响,像打鼓。 王炸转头对那几个还跪着的老兵喝道: “还愣着干啥? 赶紧把门给老子关上! 敞着大门,万一真有鞑子游骑过来,你们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是是是!这就关!这就关!” 几个老兵如蒙大赦,连滚爬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推那两扇沉重的大门。 “嘎吱吱——”大门重新合拢,插上门闩。 这时,营房那边传来了动静。 先是“哐当”“哗啦”东西倒地和几声短促惊呼, 接着是沉闷的拳脚入肉声和凄厉的痛呼, 中间夹杂着窦尔敦粗声粗气的喝骂: “藏!再给老子藏!出来!” “哎呦!好汉别打了!出来!这就出来!” 没过多久,三个穿着同样破烂、但好歹还算完整号衣的家伙, 被揍得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从营房里挪了出来, 个个捂着肚子或胳膊,脸上又是恐惧又是痛苦。 窦尔敦像赶羊一样跟在他们后面,一脸“还没打过瘾”的凶相。 那三人一见站在院子中间抱着胳膊看戏的王炸, 又看看旁边紧闭的城门和那几个噤若寒蝉的老兵,哪里还不明白谁是正主? “噗通噗通”全跪倒在王炸面前,磕头求饶: “好汉饶命!军爷饶命! 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军爷! 求军爷高抬贵手!” 王炸打量了他们几眼,问道:“你们是这儿的守关官儿?” 其中一个脸上挨了一拳显得更肿的家伙,哆嗦着回答道: “回……回军爷的话,小的是这里的把总,姓胡。 他们俩是小旗。 实在是……实在是上峰有令,关内青壮都被抽去勤王,支援京城了, 就剩下我们几个老弱和伤兵看家…… 我们也是没法子,怕是有歹人或者鞑子叩关,才不敢开门…… 冲撞了军爷,罪该万死!” 他这一说,旁边那几个老兵也赶紧挪过来,一起跪下,七嘴八舌地帮腔, 说的都是实情,日子如何难过,如何被遗忘在此,如何担惊受怕。 王炸听完,也没说信不信。 他手往怀里一掏,抓出一把东西,看也不看,哗啦啦就往那几个当官的面前地上一扔。 银光闪闪,还夹杂着黄澄澄的铜钱。 碎银子有好几块,加起来怕不有三四十两,铜钱更是撒了一小片。 地上跪着的胡把总和两个小旗,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死死盯着那些银子和铜钱,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连身上的疼痛好像都瞬间减轻了不少。 那几个老兵也看得目瞪口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瞅啥?拿着!” 王炸抬了抬下巴, “这是老子的买路钱。别跟老子客气。” “这……这……” 胡把总又惊又喜,又有点不敢相信,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老子决定了,” 王炸继续说道,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 “以后这墙子路关,就是老子的VIP通道。 老子和我兄弟再来,可不希望再发生今天这种不愉快。 懂?” “懂!懂懂懂!” 胡把总这回反应快了,他虽然不懂什么是VIP, 但他听出来这位爷好像以后还有从这里经过, 他不也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了,现在保命要紧, 赶紧点头如啄米,脸上挤出自认为最谄媚的笑容, “军爷放心! 您和这位好汉的尊容,还有您二位的声音,小的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下次您来,保管大门敞开,酒肉伺候!绝对不敢有半点怠慢!” 王炸哼了一声,指了指周围破败的关墙: “你们这堵破墙,也挡不住老子。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他这话说得平淡,但配合刚才他神出鬼没出现, 窦尔敦凶神恶煞打人的场景,没人敢不信。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胡把总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忍不住开始把地上的碎银子往自己怀里扒拉,动作快得很。 “银子,” 王炸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许你一个人私吞。 要是让老子知道,你独吞了,或者亏待了这几个老家伙……” 他突然掏出枪,对着旁边一截枯木“砰”地开了一枪,枯木应声炸裂,木屑纷飞。 胡把总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把怀里的银子扔出去,脸都白了,连忙赌咒发誓: “不敢!绝对不敢私吞! 军爷明鉴! 这些银子,小的一定分给弟兄们,改善伙食,修补冬衣!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旁边那几个老兵也赶紧替胡把总说好话: “军爷,胡把总……胡把总平时对咱们还行, 就是……就是大家太久没见过饷银,更别说外快了,日子实在难过……” 王炸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把枪收好,对窦尔敦一摆手: “行了,墩子,牵马,咱们走。这地方晦气。” 窦尔敦应了一声,去牵了马过来, 还不忘朝地上那几个还在捡铜钱的家伙挥了挥拳头,吓得他们又是一缩。 两人不再理会这群被银子晃花了眼又被打怕了的守军,翻身上马。 胡把总很有眼色,赶紧吆喝着手下人再去开二道门。 沉重的关门再次吱呀呀打开,王炸和窦尔敦一夹马腹, 两骑如箭,冲出关隘,沿着官道, 向着西南方向,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只留下关墙内,一群围着银子又惊又怕又喜的守军,以及地上散落的几枚来不及捡的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