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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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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第185章 “情”究竟是何物?

红绡离开了。 柴小米凝视着那抹融进月色的火红小影子。 忽然觉得,她就像是冷夜中一团火热的光束。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曾经讲起的小美人鱼的故事。 故事原著中最后写道: 现在太阳从海里升起来了。阳光柔和地、温暖地照在冰冷的泡沫上,因为小人鱼并没有感到灭亡。 是的,小美人鱼并没有像泡沫般消失,而是在历经磨难后,变得更宽广、更深邃,与天空的女儿融为了一体。 “米米。” 柴小米听到邬离叫她,才堪堪回过神,回头看他:“怎么了?” 他的脸颊浮着淡淡的红,含着醉意的眼懒怠抬起,睁开一条缝看她。 “你不是喜欢看烟花吗?”他轻声说,“我准备了一束烟花,要送给你。” 话音落下,他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带到朝东最宽敞的那排窗前。一扇,两扇,三扇,他伸手推开每一页窗,夜风裹着凉意灌进来,吹得满屋红烛的火苗都颤了颤。 “好好守在窗前。” 他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交代什么万分要紧的事:“你就站在这个位置,看好夜空,千万别眨眼。” 话音刚落,他转身。 人已经飞出窗外了。 柴小米愣在原地,半晌才眨了下眼睛。 这人方才走路还虚飘得像是踩在云上,她都得伸手虚扶着,翻窗的动作倒是利索得很,眨眼就没影了。 她趴在窗边往外望了望,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等了片刻后。 静谧的夜色中,似有光亮浮动。 柴小米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当是流星。眯起眼细看,才发现那光是橙红色的,暖融融的,像有人在夜幕上点了一盏又一盏灯。 奇怪的是,她没有听到烟花炸响的声音,也没有看到哪里有火光从地面窜起。 可夜空中,密密麻麻升起无数的光点。 她从小到大,见过的所有烟花都是“砰”的一声从中间炸开,散落漫天星辰。 可这一次,那些光点不是从一处迸裂,而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缓缓地、静静地,向同一个方向聚拢。 宴席宾客中不知是谁最先发现了这一幕,兴奋地叫嚷起来。一时间,不仅是幻音阁中,千雾镇家家户户的人都争相从屋里跑出来,仰头望着天。 街道上热闹起来,人声鼎沸,惊叹声此起彼伏。 可柴小米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怔怔望着那些光点,它们越聚越拢,越聚越密,凝成一片巨大的、温柔的、挂在天地之间的——爱心形状。 橙红色的光晕染开,静静地燃烧着,久久没有消散。 她慢慢勾起嘴角,光芒落进眼底,燃进心田。 思绪万千中,她蓦然想起红绡临走前偷偷附在她耳边,轻声讲的一个小秘密: “小米,我悄悄告诉你一个事哦。你在郊外练习时的那把弓,我曾亲眼看到邬离在屋顶亲手做了一整晚呢,而且,他好像还在弓把最下面刻了字,你有发现吗?” 想到这,她随即从乾坤袋中取出那把精致小巧的弓。 还记得他递给她时,表情拽拽的,非说是买的,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细细摩挲着光滑的弓把,指腹一寸一寸往下移。 到最下方。 弯曲处的内侧。 指尖忽然顿住,那里有细小的沙粒感,不是木头的纹理,是刀刻过后又被反复抚摸过的痕迹。 她眼睛倏地亮了。 举起弓来,凑到烛火边。 光线浅浅地铺上去,照亮那两个小小的字,歪七扭八不算工整:吾妻。 柴小米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窗外的烟花还亮着,满城的人还在喧闹着,耳边的晚风还在轻轻吹拂着,心也在扑通扑通地跳跃着。 她把弓用力抱在怀里。 眼角湿润,小声骂道:“臭离离,藏这么深,谁找得到!娶到我算你小子走运!” * 喧嚣的人群中,有个花娘忽然指着天空,兴奋得声音都破了:“这个,这个不就是小米经常比划的那个形状吗!?” 众人一愣,旋即炸开了锅。 “耶?好像真的是耶!” “她说这个形状代表什么来着?” “代表一颗心——是爱你的意思!” “啊啊啊啊!” 不用猜就知道这一幕出自谁的手。 花娘们齐齐捂着脸,原地跺脚,尖叫声此起彼伏。有几个甚至激动地互相掐胳膊,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甜的,眼睛里直冒星星。 “天哪天哪天哪,新郎给新娘放了一个心!” “呜呜呜他俩真是天仙配!!!” “天爷啊,这种郎君上哪儿找,我明天就在幻音阁门口蹲着。”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花娘悠悠开口:“蹲着干嘛,难不成心上人能从地里边长出来?”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声混着尖叫声,融进那片橙红色的光里。 欢声笑语中,江之屿搡了搡身边的宋玥瑶。 “瑶瑶,你快看我。” 宋玥瑶侧目。 只见江之屿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心”的形状,笑得一脸春光灿烂。 宋玥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江之屿。”她严肃开口,满眼嫌弃,“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你知不知道,同一个动作,你做和小米做,完全是两种味道。” 江之屿捂着自己胸口,满脸不服:“我、我这是在表白,你瞧不出来吗?” “所以呢?” “所以?”他瞪大眼睛,“你好歹也回我一个"心"啊。” 宋玥瑶没回心。 她回了记爆栗。 “上一边凉快去!我还有夙愿未成,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江之屿捂着脑袋上鼓起的包,嘶嘶抽气。可摸着摸着,他忽然乐了,那包圆圆的,尖尖的,好像......好像长成了一个“心”的形状。 他嘿嘿笑起来:“大王,不管你有什么夙愿,我都会站在你身旁,陪你一起完成。” 宋玥瑶望着天,没理他。 但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不远处,树干上懒懒趴着一只肥硕的白猫。 它先是垂下眼皮,看了眼那沸腾人群中,笑得谄媚的徒儿正一个劲给瑶丫头比划奇奇怪怪的手势。一会儿脸上,一会儿头上,一会儿胸口。 它又掀起眼皮,看了眼漫天挥动翅膀的墓蝠群,每一只的嘴里都叼着一根点燃的烛火,这才形成了漫天火光。千辛万苦以蛊召来,干的居然是这么幼稚的事。 它晃了晃尾巴。 “情”究竟是何物? 为何比它苦习一生的术法还厉害? 能让傻子变聪明,也能让聪明人——变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