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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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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第176章 你,知不知错?

曾经随着外公军营中待的数年,让宋玥瑶早早悟透了一个道理 男人这物种,无论老幼,拳头才是最干脆的说话方式。 若小米念叨,世上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烦恼。 那么于他们而言,便该是:世上没有什么矛盾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 这种时刻,不需要任何人出来主持公道。 只看谁的实力强劲。 弱者,只能成为先低头服软的那一方。 而眼下,谁都不愿做那个先低头的人。 江之屿看得目瞪口呆。 他原以为邬离会败,毕竟师父召唤出元神,某种意义上已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大招,但竟和邬离打成了平手。 他忍不住将目光投向神色淡然的少年,令他感到可怕的是,邬离似乎还未出全力。 照这个形势,只怕得师父真身亲临,才能将邬离压制下去。 只可惜,师父的真身,早已毁了。 不过季白也不是吃素的,他当即召出护身法器,金光乍现,将扑面而来的蛊力与煞气尽数挡下。 如此一来,攻守同进。 季白渐渐发现,这小子有个致命的毛病,贪功冒进,打起架来,只顾猛攻,全然不顾自身防守。 仿佛这条命不是自己的。 他眸光微沉。 这等打法,终究是年轻气盛,若遇上有心之人......恐怕会成为他此生最大的劫数。 “兔崽子,老夫要下猛料了!”季白沉声一喝,“趁现在,劝你该自保便自保,别怪老夫没提醒你!” “呵。”邬离冷笑,抬手间煞气翻涌,如墨色潮水般将季白团团围住,“用不着你操心,反正我又死不了,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离离。” 忽然,一道清脆的声响自背后响起。 邬离一愣,他回过头。 看清身后的少女,随即反应过来是那糟老头的幻形术。 但已经迟了。 仅仅在他短暂恍惚愣神的那一瞬,一道金光破空而来,裹挟着凛冽之势撞来。 轰——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生生撞出数十米距离,最后重重砸在围墙上。 墙面龟裂,碎石扑簌落地。 尘烟四起。 若他方才留了几分煞气护住自身,断然不可能遭此暗算。 邬离撑着墙面缓缓站起,抬手抹去唇边溢出的血痕,眼底神色阴晴不定。 他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说要下猛料,他以为会是什么硬碰硬的大招。 没成想——是阴招。 倒是开了眼,原以为只有他会玩阴的,想不到净明台德高望重的方士,竟也玩这套。 季白的身形已然支撑不住,如一缕烟飘回白猫体内。白猫抖了抖身子,缓步走到邬离面前,仰头望他。 眸中隐含着一丝希冀。 “老夫赢了,现在只有一件事要求你做。为昨晚之事,真心实意同我道歉,我便既往不咎。” 这是它给出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这小子肯低一次头,道一声歉。 它便彻底放下芥蒂,真心将他视作良田。 往后,它会好好教导,倾囊相授。随小米丫头一起,在上面播种、耕耘,等一个春暖花开。 “嘁。”邬离睨了它一眼,眉梢眼角尽是嘲弄,“老头,天还没黑,做什么梦呢?” 输归输。 但是他不服,他不认。 更何况,道歉这种事情,他这辈子,只可能对一个人做。 “心狠手辣,顽劣不堪,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它嗓音低沉,透着最后一丝压制的耐心,“老夫再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错?” “知个鬼,我又没错。”邬离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 “给老夫道歉!” “不道。” “道歉!” “做梦!” ...... * 当打完一架依然无法摆平事情的时候。 最终还是得有个人出来主持公道。 幻音阁中。 一男一女并肩站在紫藤荫蔽下。 日上三竿,热浪似火。 江之屿抬头望了眼日头,隐隐觉得千雾镇这反常的天气,多半与矿脉脱不了干系。由于赤火砂从地底被掘出,热气从地脉涌出,将这方天地烤得像蒸笼。 不过好在矿脉已被师父填平,想必不久后,天象便会恢复寻常。 他掏出折扇,替身边的宋玥瑶扇了扇风,随口问道:“瑶瑶,你可知邬离究竟做了何事,惹得我师父这般气恼?” 在他印象里,师父虽严,却从未对自己动过这么大的火,怎的对邬离,竟然这般上心动怒? 宋玥瑶一记爆栗赏过去,白眼翻得干脆利落:“我哪知道?邬离昨夜什么时候走的你都不清楚,要你有何用?” 江之屿揉着脑壳,委屈地瘪了瘪嘴。 手上的扇子却扇得更起劲了。 他还是有点用的吧,及时将师父救出来,保住了白猫的肉身。 但显然,在此之前一定还发生了什么。 只可惜,师父不肯说。 宁愿找小米诉苦去。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 幻音阁楼下的花廊间,架着一架秋千。 小米正坐在上面,她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人还有点迷糊。 双手抓着秋千慢悠悠地荡着,听白猫悲愤交加地叙述。 那只猫气得后背一拱一拱的,胡子都抖了起来。 江之屿看了会儿,忽然觉察出一点不对。 “天这么热,小米穿这些不捂得慌吗?” 秋千上的小姑娘,穿的竟是高领夹襟,从脖颈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手攥着秋千绳时,连衣袖一并抓牢了,像是怕冷似的,将手臂都藏进袖中。 除了脸蛋,好像一块肉都没露出来。 宋玥瑶瞥他一眼:“你管人家穿什么干嘛,小米穿什么都好看。” “我没说不好看呀,”江之屿讪讪道,“就是觉得奇怪......” “兴许是邬离给她新买的呢。”宋玥瑶随口道。 自打从落星塬出来后,邬离便格外热衷给小米买东西,吃的、用的、穿的,还有五花八门的有趣新鲜玩意儿,但凡街上瞧见,便要买回来。 得亏小米身上有个乾坤袋,够装。 别看邬离年纪尚轻,也不知打小是如何历练出来的,照顾起人来极有一手,万事细心周到。 说他把小米当妹妹或是女儿疼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