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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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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第173章 不做人

“呜呜呜离离,我变木头人了,救救我......” 柴小米往常那双灵动的杏眸此时迷离飘渺,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脸颊被酒意染透,从眼尾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浅浅的粉。 原本整整齐齐的发髻不知被怎么折腾的,零零散散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着泛红的脸颊,乖得不像话。 邬离第一时间察觉到她被点了穴。 “离离,离离......抓到离离了,我不是木头人了,嘿嘿。”解开穴的那一秒,柔软乖顺的身子立刻扑进了他怀里,带着满身的酒气,混合着淡淡的清新花香。 那气息非但不冲鼻,反而像陈酿的酒坛被骤然打开,醉意瞬间就漫了上来,连他都有些微醺。 这究竟是喝了多少? 他微微蹙眉,将人抱坐在怀中,声音低了几分:“谁许你喝酒的,怎么醉成这样?” 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正往他领口里钻,不用猜都知道,这是又要摸肌肉。 “我才没醉呢。”她边否认边努力拽他的领子,动作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微嘟着红唇,俏脸红晕娇艳,眼底却冒着一小簇焦急的火,像是在和衣裳打架,越着急越解不开。 “这什么破衣服呀!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她气鼓鼓地瞪着无辜的衣裳开骂。 邬离喉结猛地滚了滚。 他没再说话,顺从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大片春光乍现的瞬间,柴小米眼睛倏地亮了,像小孩终于扒开了心仪已久的糖果纸。 她心满意足地将青葱如玉的手指按在块状分明的肌肉上,先是轻轻戳了戳,像在测试手感,然后沿着性感而紧致的线条一点一点往下滑。 指尖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 她一边戳一边嘟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糯米糍:“离离......你这块肌肉怎么硬邦邦的,像石头似的......诶这块又不一样,弹弹的......” 她歪着脑袋,迷离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认真的光:“我觉得你身上有六块肌肉!不对,八块!我要数一数。” 说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当真低下头,指尖点着一块数一块,嘴里念念有词:“一、二、三......咦,四呢?四跑哪儿去了......你别动呀,你一动它就跑了......” 老天爷。 当真是......要他命了。 这酷刑,还不如一刀刀砍他来得痛快。 邬离下颌狠狠绷紧,喉结上下滚了又滚。但凡被她指尖戳过的地方,肌肉便猛地一收缩,她口中念叨的那些块状线条正随着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血脉似在皮肤下奔腾翻涌。 眼看那小手划过腹部往下走,他眼疾手快一把捉住,手腕浮现出极度隐忍克制的青筋,略有些激动地扣紧她的五指:“米米.....乖,别闹,不能胡来了,得先嫁给我才行。” 听到这话,她兴奋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她想了想,像是在努力理解他话中深意,然后歪着脑袋看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嘴一瘪,委屈巴巴地开口:“哦——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早就胡来过一回了,可你现在却装回正人君子。”她越说越来劲,眼眶竟然有点泛红,“你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身材不好看对不对?” 邬离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怀里的小醉鬼腰一板,胸一挺,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难过又气呼呼地控诉:“我也嫌它太大了!穿衣服还显胖!” 好死不死。 这一挺,正好抵在他胸膛上。 虽然隔着她的裙子,触感却清晰得像是没有任何阻隔。 邬离整个人僵住,后槽牙紧咬,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正面是怀里软成一团的春水,背面是自己濒临崩断的理智。 额角瞬间沁出一层热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明明没喝酒,他却觉得比怀里这个醉鬼还要上头。 “好你个臭离离,原来你不喜欢吃大馒头,喜欢小笼包!”她抽抽噎噎地抬起头,眼睑和鼻头越来越红,像是抹了蹭胭脂,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倔强地瞪着他,委屈得理直气壮。 邬离深吸一口气:“谁说我不喜欢的?” 只要是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喜欢。 “你就是不喜欢!”她一口咬定,“你难道没听过生理性喜欢吗?当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欲罢不能,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贴贴!你呢?你都不贴!” 话音刚落,邬离一把将她抱起,几步放在桌上。 他双手压到她身侧,俯身圈她在胸膛和臂膀之间,看向她的眼神好似被蒙了层阴影,又深又重,原本克制着的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松动。 “我早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彼此的目光直直撞在一起。 “米米,”他嗓音暗哑,声线像烫过酒的刀锋,明明能一刀致命,却硬生生磨着,“你要再这样,我可就不做人了。” 柴小米呆呆看着他,慢吞吞地抬起手,勾上他的脖子,樱粉的唇微微嘟起,像一颗待人采撷的樱桃,还带着酒后特有的水光:“不做人......那做什么呀?” 少年异色瞳仁里情绪浓稠得化不开,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潮水。 下一瞬,吻重重落下。 声音低哑,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话:“你说呢。” 柴小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夺走了所有呼吸。 他单手环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那绵软的纤腰便紧紧贴在他起伏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剧烈沸腾的血液。 像一头困了太久终于被放出笼的兽。 柴小米微颤了一下。 仿佛有无数酥酥麻麻的线,从耳廓慢慢散出去,电流一般沿着皮肤往下滑,支撑身体的力气一点点地被抽走。 汹涌热烈的吻,如暴雨般急切落下,温热的触感包裹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揉碎了、碾碎了,融进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混着漫上来的醉意,柴小米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烫,烫得像是要从里面烧起来。 “好热......离离,这里太热了,我不喜欢。”她艰难地偏过头,躲开他追过来的唇,轻轻推着他的胸口,有些难受地哼哼,“我要坐那儿,你不是最喜欢坐那了......那里舒服,能吹风。” 邬离瞥了眼,她看的是窗口的位置。 他垂眸,看着怀里这张被吻得面红耳赤的小脸,她额头覆了蹭薄薄的汗,睫毛湿漉漉的,像刚淋过一场春雨。 他不由分说抱起她,经过贵妃榻时,顺手拿了块他平时当枕头的软垫。 推开窗,将软垫垫在窗台上,然后让怀里的人坐在上面。 夜风带着凉意涌进来,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虽说幻音阁顶层的位置私密性极佳,这个高度不会被轻易窥见,除非爬到树上。 但他的手指依旧释放出一缕煞气,自上而下缓缓划出一道结界。 若是有人望过来,也只能看到一片化不开的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