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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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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第161章 回旋镖

欧阳府,书房内。 管家躬身入内,将一封密信呈予上首之人:“老爷,蛮族那边又来消息了,说明日要到府上来,商议赤火砂后续运送之事。” 欧阳淮轻哼一声:“倒是盯得紧,殷太师的人前脚刚走,他们后脚便要登门。” 顿了顿,他问:“你可有打听到那群侍卫为何走得这般仓促?” 管家摇头:“尚未打听到,只是,殷太师派来的侍卫中有两人进了落星塬参与朔月箭决,出来之后便即刻整装,启程返回京都,连那洛家公子也不找了。” 管家略作沉吟,猜测:“该不会在落星塬中,遇着了比洛公子更要紧的东西?” 那洛公子是殷太师给主公找的长生药引,既然连这位药引都放弃了,想必一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发现,兴许也和长生有关。 “罢了。”欧阳淮摆手,语气透着疲乏,“他们肯走也好,省得住在府中让我成日提心吊胆,防着他们撞破我和蛮族的往来。” 一提落星塬,他便下意识摁向眉心。 睿儿一日不醒,他这颗心便一日悬着落不下来。 再想到明日还要应付那群蛮族人,欧阳淮愈发烦闷:“他们可说了几时过来?” “子时。” 欧阳淮脸色倏沉:“倒是会挑时候。” 子时,正是季方士为睿儿招魂的时辰。 他原想在一旁看顾,纵使帮不上忙,也求个心安。 如今倒好,只得先伺候那群难缠的大爷。 不过,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交易,要避人耳目,子时登门也情有可原。 * 从欧阳府回来,柴小米心口便一直闷着。 一静下来,那抹红色身影便浮上心头。 那双含着泪的双眼。 比万两黄金还叫她犯愁。 第六感告诉她,红绡和小满的关系绝对不简单,她望向小满时的那种眼神,像极了...... 像极了邬离。 小心卑怯、却满含深情。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对角的窗下。 贵妃榻上,少年身板笔挺,躺得规规矩矩,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头和脚各抵着两端的扶手,窄窄一张软榻,对她来说尚有余地,但对他来说,显然连翻身都吃紧。 不知为何,从欧阳府出来后,他的话就变少了,浑身笼罩着一种阴郁又悲伤的气息。 待她想要细究时,他又变回那副悠懒随性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是错觉。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感叹这人也真是执拗得可以,肯定是犟驴转世,这么大一张床铺,叫他过来睡,死活不肯,三令五申非得先嫁他。 车速都飙过了,他又换乘,坐上了去幼儿园的车。 柴小米悄悄滑下床,赤脚踩上地毯,摸黑潜到贵妃榻旁。 先凑过去,探了探邬离的鼻息。 绵长,清浅。 睡着了。 她唇角偷偷一翘,旋即慢悠悠爬上去,贵妃榻窄得丁点儿多余的空当也没有,她直接理直气壮将他当人肉垫,爬上去。 双手交叠,下巴搁在手背上,乖顺地趴在他胸口。 感受他胸膛传来的起伏,托着她的脑袋,也跟着一上、一下。 像漂在很轻的浪里。 须臾,那浪骤然急了起来。 胸腔起伏的频率愈来愈快,愈来愈深,颠得柴小米脑袋有些晕乎。 她刚要起身,一双手却将她的腰控住,用力往前一提。 于是,她的脸便正对上他的。 幽深的黑暗里,邬离那双深邃的眸子瞧不出两种颜色来了,却泛着清亮的微光。 “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要做什么?” 他嗓音暗哑,压制着轻颤紊乱的气息。 早在她飘过来的那一刻,他便察觉了,那扑面而来的甜香,想忽略都难。 本想装睡,却实在装不下去了。 软软的身躯就这么压着他,分明安安静静趴着,他却觉着周身有上万只蚁虫在爬。 就连她的发丝拂过他的手背,都仿佛带着一丝电流,又烫又刺,令他战栗。 他原想等她睡着,再挪去她床榻下打地铺。 可她却跑来作怪。 “离离,你不是怕黑么?为何不过来跟我贴贴?”柴小米指尖探到他下巴,轻轻挠了两下,皮肤细腻,手感舒服,她索性玩起了他的下巴。 “非要独自挤在这张小小的贵妃榻上,你是不是嫌弃我睡相不好?” 邬离微微一怔:“自然不是,我怎会嫌弃你?” 他喜欢还来不及。 每晚躺在她床榻下,看着床沿边一会儿探出来的手,一会儿冒出来的脚,他总盼着她掉下来,掉进他怀里,好被他理所应当地抱住。 “是吗?那之前是谁说我难养的?” “什么嘴刁倒吃得不少,睡得死偏还爱满床打滚,每一个字可都是你亲口说的,你别想赖账。” 邬离:“......” 曾经掷出的回旋镖,就这么突然扎进了自己的大动脉。 他如鲠在喉,如芒刺背。 黑暗里,她微微撅起嘴唇,笑眼间尽是狡黠调皮的神色,被他清清楚楚看在眼底。 看出她是故意在逗他。 他却仍认真答道:“之前都是我胡说的。” 声音忽而低下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却依旧笃定。 “你每个稀奇古怪的样子,我都喜欢得很。” 柴小米知道,对邬离这种语言上的矮子、行动上的巨人而言,能坦率真挚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有多难得。 但是稀奇古怪是什么鬼,他到底会不会用词? 她也懒得跟他抠字眼,仍不依不饶地问:“那你为何就是不肯跟我一起睡大床?” “我说过了,要同你先成亲才行,夫妻才能真正睡一张床。” “都吃干抹净了,你还来扯这些有的没的。”柴小米轻哼,脸颊微微一热:“你、你难道忘记山涧温泉边的事了?” 怎么可能会忘? 每晚一闭上眼,那些画面便浮上来,一遍又一遍。 他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 “那日......”他停顿片刻,喉结微微滚动,气息有些沉,“那日是我疯了。” 疯得彻底。 疯得失控。 疯得......餍足。 怀中的暖阳,于他而言,纵使诱人入骨,亦是他要捧在心尖珍重的人。 他不能在没有真正嫁娶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亵渎他的神明。 她可以任性,可以调皮,可以不屑世俗,可以放肆地靠近。 可他不能老犯浑。 “哦?”柴小米故意拖长了调子,手指轻轻刮过他坚硬紧实的腰腹线条,身下的少年顿时猛然一颤,“那你是怎么疯的,再疯一个我看看?” “米米......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人,若是真的疯起来,我怕你会受不住。”邬离不由自主绷紧了神经,呼吸颤乱,嗓音里带出近乎乞求的意味。 那只作乱的小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在他腹部的沟壑间流连忘返,她似乎格外喜欢摸那里。 “......所以你能不能,别折磨我了。” 邬离煎熬万分,却未有半分阻止,衣衫凌乱敞着。 任由她在他胸膛和小腹的肌肉间来回摸索,手还特意扶稳了她的腰,防止她摸得起劲掉下去。 柴小米过足了手瘾,静了一瞬,低头看他。 “你这还不是好人呢,比柳下惠都更胜一筹。”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瞎讲原则的。” 她心里清楚,邬离快忍到极限了。 换作平时,他不会放过任何一次亲她的机会,可此时此刻,天时地利人和,他却连主动索吻都没有。 那是因为他怕,怕亲一下,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看来为了满足这个少年的心愿和犟脾气,结婚仪式得尽快提上日程。 别说是他忍得难受,她也强不到哪儿去。 公狗腰的魅力一旦领略过,哪那么容易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