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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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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第148章 亲一口,我便信你。

空气中,一缕若有似无的油脂煎炸的香气悄然飘来。 柴小米深吸了一大口气。 馋虫瞬间被勾醒,肚子叫得更大声了。 哎嘛真香。 该不会是饿出幻觉了吧?这落星塬里,哪儿来的肉煎饼? 然而,下一秒。 “啪嗒。” 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一个油纸包稳稳落在她脚边,细麻绳规整地缠了两圈,油渍从纸缝间微微渗出,还冒着淡淡热气,分明是刚出炉的模样。 她讶然抬头。 斜前方的山涧洞口处,一道修长身影轻跃而下。 邬离背上负着一把长弓,手里却还握着另一把。 弓身剔透如冰雪雕琢,流转着泠泠的淡蓝光泽,像握着一束凝固的月光。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再自然不过地将那把雪弓递到她手中,仿佛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喏,你的,拿去。” 柴小米接过来,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 手感冰凉润泽,真有点像是冰做出来的,泛着光晕,一看就是好东西,怎么成她的了? “还没睡醒?”邬离忽然凑近,掌心轻托起她的下巴,指尖亲昵地在她颊边点了点,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双呆萌萌的眼睛,越看越喜欢。 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又问:“还是饿傻了?” “你才傻了,不许说我傻!”她圆眼一瞪,眸子里窜起小火苗。 是谁!在她精疲力尽气若游丝地嚷嚷着“不要了”,贴在她耳边哑着声一口一个“好米米”“乖米米”哄着一次又一次。 沉沦时和清醒时,简直判若两嘴! 见她恼,他反而笑了:“好,我不说。” 她强调:“是你傻。” 他从善如流地点头,嘴角笑意更甚:“行,我傻。” “既然这位可爱的小娘子这么聪明,想必已经猜到你手里拿的,是冰弓玄箭了吧?”他的语气随意得仿佛这只是外头树上的一片叶子,随意一摘便到手了。 柴小米一怔,低头看向手中流光溢彩的长弓。 这么说,月影妖灵已经被他射中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原来,他先前进落星塬时所说的一会儿就出去,不是诓她。 她眨着眼睛:“真给我啊?” 照理说,他这样擅射的人,正所谓兴趣使然,不是应该对此类物件格外偏爱些吗? 就像琴师惜琴,剑客爱剑。 弓箭手不是该钟情于弓? 邬离一副理所应当的口气:“不给你,我还能给谁?” 他的心被她塞得满满当当,别说是她开口要的,就算是她没有开口的,他全都想为她争来。 别人有的东西,她得有。 别人没有的东西,她更得有。 而他,只要有她就够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柴小米抿唇笑起来。 礼物谁不喜欢收,更何况是已经确立关系的男朋友给的,她被脑海中下意识冒出来的新身份悄悄烧红了耳根。 从未想过,对待感情一向谨慎的她,总是抱着宁缺毋滥理念,别说是校园恋情,连网恋都没谈过,居然会因为一场心动把自己托付在一本小说里。 但是转念一想,都死过一次的人了,难道还要做只处女鬼么? 听起来多惨啊。 感谢老天奶赐予她穿书的机会,让她遇到了人生天菜。 好消息:颜狗谈到了顶级神颜。 坏消息:没法跟塑料姐妹花显摆。 柴小米心安理得地收下冰弓玄箭,低头摸索了一通。 只一眼,邬离就猜到她在找什么,他从衣襟中掏出了乾坤袋,“别找了,在我这呢。” 他咒语一念,指尖划开袋口。 柴小米闻声看去,这才想到,肯定是之前被芭蕉精拿去了,此刻才到了邬离身上。 只见他悉悉索索从中一件件取出: 放在土地庙里的绣鞋罗袜、被她扔在岔路上的那串铃兰花环,还有那支原本一直戴在她发间的银步摇。 邬离俯身,轻轻托起她赤裸的足踝,搭在自己膝上,垂眸为她仔细穿好鞋袜。 目光瞥过那支步摇,他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进了一趟落星塬,倒是丢了不少东西,头上就剩头发没丢了。” “才没有。”柴小米眉尖一拧,“铃兰花是我为了引开坏人故意扔的,至于步摇......” 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还真是弄丢的。 她也不知是何时滑落的,平时可珍惜来着,当时危急时分却顾不上了。 替她穿好鞋,邬离将步摇举到眼前,银鱼流转着温润的光,在他指尖懒洋洋转了个圈。 他眼睫半垂,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似真似假的委屈: “害我找了好半天,居然在坟堆里,你若是不喜欢,还我就是,何必送给死人呢?” “谁说我不喜欢?”柴小米扑身去夺,邬离手腕一偏,她便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亲一口,我便信你。” 她气鼓鼓地将手背举到他眼前,恨不得塞他眼睛里,“瞧见没?那只毒蝎子连印子都没了,干干净净!你那破蛊说解就解了,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这么相信自己的蛊,却不信我?!” 亏她一开始还以为这是穿书系统给她打上的宿主标记。 邬离目光定在她的手背,他自然早就看见了。 在她睡着的时候,细细致致地看遍了每一处,吻遍了每一处。 他将那只白净的小手握住,散漫地扬眉,憋着笑重复道:“我说了,亲一口,便信你。” 柴小米二话不说,凑上去对着他的嘴唇响亮地“吧唧”一声,亲得巨响:“信了吧!” 他勾了勾唇:“这只是碰一下罢了,算不得数。还是缺了点诚心啊,如何叫人相信?” 她索性勾住他脖颈,仰头用力吻了上去。 邬离几乎瞬间便回应了她,掌心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逐渐加深、延长,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才缓缓松开。 柴小米面颊绯红,微微喘着气,水润的眸子瞪着他:“这下呢,总该信了?” “好吧,”他唇角轻扬,眼尾因笑意弯起,眸中漾着润泽的光,显得既无辜又迟疑,“勉勉强强,信你一回。” 可柴小米端详他片刻,总觉得那异瞳深处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狡猾。 再细细观察,却又没有了。 她看着看着,视线不自觉地滑过他清晰流畅的喉结线条,忽然想起什么,有些好奇地问:“离离,你身上的那些图腾,为什么消失得这么快?” 该说不说,精实的肌理覆上蜿蜒的深色图腾,极具视觉冲击力,甚至称得上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个时候......色情度直接拉满,是会让人喷鼻血的视觉效果。 只可惜,淡化的速度太快,没多久就全部消失了。 当时她心底深处,还浮起一丝浅浅的遗憾。 邬离似乎被她问懵住了。 他始终担心那些诡丽狰狞的纹路会吓着她,因此僵持了许久才褪下衣服,心中反复祈求它们快些隐去。 可她不仅没被惊到,此刻眼中......竟还藏着几分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