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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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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第109章 相亲达人陈飞

傍晚,陈飞拎着鱼往家走,正好碰见何大清推着三轮车出门。 “何叔,又出车啊?” 何大清点点头: “晚上再跑两趟,快过年了,活儿多。” 陈飞把鱼拎起来晃了晃: “晚上别跑了,过来喝酒。” “我钓了条鱼,让傻柱帮忙做了。” 何大清看了看那条四斤重的大鲤鱼,眼睛一亮: “这鱼好!得,我让柱子过去。” 陈飞摆摆手: “您也来,炖好了喊您。” 何大清笑着点头,蹬上车走了。 …… 傻柱正在炕上躺着,迷迷糊糊快睡着了,门被推开,何大清探进头来: “柱子,别睡了,去陈飞家把那鱼做了。” 傻柱一愣,翻了个身: “爸,我累着呢,让他自己弄呗。” 何大清眉头一皱: “怎么?我还叫不动你了,麻利点,起来!” 傻柱不情不愿地坐起来,一边穿鞋一边嘟囔: “大冷天的,自己不会做啊……就会使唤人……”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 “嘟囔什么呢?快点!” 傻柱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穿上棉袄出了门。 …… 陈飞刚把鱼放进厨房,就听见敲门声。 开门一看,傻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 “鱼呢?” 陈飞往厨房指了指: “里头呢,受累了。” 傻柱进屋,正要往厨房走,一抬头,正好看见秦京茹从里屋出来。 秦京茹刚换下干活时的旧衣裳,正拿着块毛巾擦手,看见傻柱,笑着打了声招呼: “柱子哥来了?” 傻柱脚步一顿,眼神有些躲闪,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 他低下头,快步进了厨房,拿起鱼就开始收拾。 秦京茹也没多想,转身去收拾桌子。 陈飞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傻柱那利落的手法,忍不住夸: “行啊,这刀工,还得是你啊。” 傻柱没接话,不过手上动作更快了。 陈飞笑了笑,转身去里屋翻出花生米,递过去: “对了,再酥盘这个。” 傻柱接过花生米,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 何大清回来的时候,鱼已经在锅里炖上了,满屋子都是香味。 他推门进来,看见傻柱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像话。” 傻柱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何大清在桌边坐下,陈飞给他倒了杯茶。 正说着话,门又被敲响了。 陈飞一愣,起身开门。 阎解成站在门口,讪笑着往里探头: “陈飞,没打扰吧?” 陈飞让开身: “进来吧。” 阎解成一进屋,就看见何大清和傻柱都在,愣了愣,又看见秦京茹在里屋收拾东西,顿时有些拘谨。 陈飞指了指凳子: “坐。吃了没?” 阎解成连忙摆手: “吃了吃了,我就是……有点事儿想请教您。” 说完他意外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傻柱。 自己的对象被陈飞抢了,他还在这给陈飞炖鱼? 不过看着傻柱都不在意,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他坐下后,眼睛忍不住往厨房里那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锅上瞟了瞟。 不过,来的时候,他老爸可和他说了,陈飞的东西可不是白拿白吃的,别占他便宜。 陈飞也坐下,翘起二郎腿: “什么事?” 阎解成搓了搓手,压低声音: “那个……明儿我不是相亲嘛,我也没有经验,就是想要请教一下这相亲……该怎么弄?” 陈飞笑了,他明白,这肯定是阎埠贵让他来取经,想要娶媳妇少花钱呢。 “相亲问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媒人。” 阎解成挠挠头: “你这不是有经验么?”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一瞬。 傻柱手里的锅铲顿了顿,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经验? 截胡我的经验? 何大清咳嗽了一声,端起茶杯假装喝茶。 陈飞倒是面不改色,点点头: “经验嘛,确实有一点。” 阎解成连忙往前凑了凑: “那您给指点指点?” 陈飞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指点谈不上,就说几句。” 他放下茶杯,正色道: “第一,对人家姑娘,得诚心。” “老爷们要有老爷们的样子,该花的钱得花,别抠抠搜搜的。” “让人家觉得你这人靠得住。” 阎解成连连点头,可那表情,明显是在心里算账。 “第二嘛。”陈飞继续说, “成了之后,过日子得好好过。” “别天天想着算计,两口子一条心,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秦京茹正好从里屋出来,听见了,脸上露出甜甜的笑。 傻柱在旁边听着,手里锅铲都快攥断了。 诚心? 好好过日子? 这话从陈飞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你特么的一个月就给人家三块钱生活费,这叫诚心? 傻柱忍不住怼了陈飞一句: “陈飞,你这话说得……你自己做到没有啊?” 陈飞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 “我怎么没做到?” “我对京茹不诚心?” “我们日子过得不好?” 这……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看了看秦京茹,人家脸上带着笑,一副幸福小媳妇的模样。 他又想起自己…… 算了,不想了。 闷头继续翻锅里的鱼。 阎解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点明白了。 陈飞哥这"经验",怕不是从傻柱那里“抢”来的吧? 他赶紧把目光挪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何大清咳嗽了一声,打圆场: “行了行了,陈飞说得对,过日子得诚心。” “解成,你记着就行。” 阎解成连忙点头: “哎,记着了记着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 “陈飞哥,那……那要是成了,酒席怎么办?您那法子……” 陈飞摆摆手: “成了再说。先把人拿下。” 阎解成笑着走了。 屋里,傻柱把鱼盛出来,端上桌。 红烧鲤鱼,色泽红亮,汤汁浓稠,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陈飞招呼何大清和傻柱坐下,又去里屋喊秦京茹。 四个人围坐一桌,收音机里播着评书,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鱼和酥脆的花生米。 陈飞端起酒杯: “来,喝一个。” 傻柱端起杯,看着对面的秦京茹,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可鱼肉入口,酒香入喉,那点不自在,也就慢慢散了。 他夹了块鱼,嘟囔了一句: “也就是看在这鱼的份上。” 陈飞笑了,又给他满上: “那就多吃点。” 留傻柱和何大清在这吃饭,那可不是陈飞大发善心,陈飞有自己的打算,马上过年了,到时候还要傻柱帮着自己做几道年夜饭拿手菜呢。 这也算是提前铺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