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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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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第107章陈飞腊八买肉,众大妈背后议论

转眼就到了腊八。 俗话说,腊七腊八,冻死寒鸦。 这天儿冷得能冻掉耳朵,可院里的婆娘们没有一个闲着的。 扫房,洗被,擦窗户,忙得脚不沾地,就图个辞旧迎新的彩头。 秦京茹天不亮就起来了。 她把屋里屋外扫了个遍,连窗棂子上头的灰都拿鸡毛掸子细细扫了一遍。 缝纫机用布盖好,收音机也挪到靠里的位置,生怕沾上半点灰。 陈飞裹着被子窝在炕上,眯着眼看她忙活: “大早上就折腾,不累啊?” 秦京茹一边擦柜子一边说: “哥,今儿腊八,眼看小年了,我小年有班,我先把灰扫了。” “哥,你躺着,一会儿我给你做腊八粥。” 陈飞伸了个懒腰,坐起来: “别做了,我去买点菜,晚上吃点好的。” 馆子的菜味最近吃够了,他倒是有点想吃家里味道的东西了。 秦京茹愣了一下: “买菜?我去就行了,外头冷。” 陈飞已经开始穿衣服: “你忙你的,我正好出去遛遛。” 反正家里的活,他也不会。 他穿戴整齐,推着自行车刚出门,就看见阎解成站在三大爷家门口,正低着头听阎埠贵训话。 “记住了,见了人家姑娘,嘴甜一点,别抠抠搜搜的。该花的钱得花,大方点!” 阎解成连连点头,可那表情,明显是左耳进右耳出。 陈飞推着车走过去,阎解成一抬头,看见他,眼睛顿时亮了: “陈飞哥!” 陈飞脚步一顿: “怎么了?” 阎解成凑过来,压低声音: “陈飞哥,我今儿相亲,您给指点指点呗?” 陈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阎埠贵,阎埠贵正冲他使眼色,意思大概是“帮帮忙”。 陈飞想了想,说: “指点谈不上,就说一句。” 他顿了顿,看着阎解成: “对人家姑娘,得有诚心。该花钱花钱,不能抠门。” 阎解成愣了一下,挠挠头: “陈飞哥,您……您这话说的,您自己不也……” 他没说完,可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 您自己不就挺抠门的吗? 五块钱彩礼,三块钱生活费,全院集资办酒席…… 这还好意思教我不抠门? 陈飞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笑了笑,拍拍他肩膀: “我那是策略,你这是态度。两码事。” 说完,骑上车走了。 阎解成站在原地,挠了半天头,也没想明白这两码事到底是啥区别。 阎埠贵眨巴眨巴眼睛。 阎解成怔怔站在那。 策略? 那我这态度,是不是也能学学他的策略? ……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 腊八这天,家家户户都要改善伙食,摊子上人头攒动,热闹得很。 白菜、萝卜、土豆堆成小山,旁边还有卖豆腐的、卖粉条的、卖海带的。 再往里走,有几个挑着担子卖山货的,榛蘑、木耳、黄花菜,都是好东西。 陈飞推着车,在各个摊子前转了一圈。 天天萝卜白菜可不行,得换换样。 他买了二斤豆腐,又买了二斤粉条,最后在一个卖山货的老汉那儿,称了半斤榛蘑。 转到肉铺前头,人更多了。 肉案子后头挂着几扇猪肉,红白相间,油光发亮。 这个年代的猪肉,可都是正经粮食猪,喂一年才出栏,那香味,后世根本吃不着。 买肉的人挤成一团,都盯着那肥膘厚的部位。 肥肉能炼油,油渣还能包饺子,是家家户户抢着要的好东西。 陈飞不往人堆里挤,指了指案子角落一块粉嫩嫩的肉: “师傅,那块里脊,给我来二斤。” 卖肉的师傅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哎哟,同志,您可真有眼光!这里脊最嫩,炒着吃、熘着吃都香!” 他心里那个高兴啊。 这年头,人人都盯着肥肉,里脊瘦肉多、油水少,最不好卖。 有时候挂一天都卖不出去,最后只能自己留着吃。 没想到今天碰上个冤大……不,碰上个识货的! 他麻利地割了二斤,包好递过来: “二斤整,您拿好!” 陈飞付了钱,把肉挂在车把上,正要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陈飞?买肉呢?” 回头一看,是三大妈,旁边还跟着二大妈和吴大妈,每人篮子里都装着菜。 二大妈一眼就看见他车把上那块肉,伸着脖子瞅了瞅,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 “哎哟喂,陈飞,你这是买的什么肉?怎么全是瘦的?” 陈飞点点头: “里脊。” “里脊?”二大妈声音都高了, “那玩意儿没油水!你买它干什么?不会过日子!” 三大妈也跟着劝: “陈飞,买肉得买肥的,肥的能炼油。” “这瘦的,炒出来干巴巴的,不香。” 吴大妈也点头: “就是就是,年轻人不会过,得听老人的。” 陈飞笑了笑,也不恼: “几位大妈说得对。不过我想问问。” 他顿了顿,一脸认真: “这里脊肉,做什么菜最好吃?我想给京茹改善改善,您几位帮我出出主意?” 几个大妈一愣,互相看了看。 三大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二大妈脸上的表情也僵了僵。 人家问怎么做菜,这怎么答? 说不会做?那不成笑话了? 可要说会做……这瘦了吧唧的肉,她们还真没做过几次。 最后还是三大妈打了个哈哈: “那个……糖醋里脊吧,我听人说过,好吃。” 陈飞点点头: “行,那我回去试试。谢谢几位大妈啊!” 说完,骑上车走了。 等他走远了,几个大妈才回过神来。 吴大妈摇摇头: “这陈飞,是真不会过日子。那块肉,得多少钱?” “够买多少肥的了。” 三大妈叹口气: “可不是嘛。” “全靠着京茹持家,这日子才能勉强过下去。” “京茹那丫头,也是命苦。” 二大妈撇撇嘴: “什么命苦?” “那是她自找的!当初谁让她跟了陈飞?” “要我说,陈飞就是个败家子。” “等着吧,等京茹反应过来,他们俩,肯定离!” 吴大妈吓了一跳: “二大妈,这话可不能乱说……” “怎么是乱说?” 二大妈来劲了, “你们看啊,他一个月给京茹多少钱?” “三块!” “他自己呢?天天晃悠,不干活,还买这买那。这钱哪来的?” 她压低声音: “何大清借给他的那三十块,到现在还没还吧?” “何大清多不容易,出大力蹬三轮,一天挣那几个辛苦钱,全让陈飞借走了。” 三大妈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何大清那钱,怕是要不回来了。” 二大妈心里更不舒服了。 何大清蹬三轮,一天能挣好几块,比他们家光天挣得都多。 可人家愿意借钱给陈飞那个小人,都不肯借给自己。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