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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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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第86章 上一天班开一个月工资

陈飞听完,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一个月十五块,外加粮票油票,就干一天活。 这待遇,放在这个年代,确实算是相当优厚了。 关键是,不用坐班,不用签到,不耽误他躺平养病,钓鱼遛弯,陪秦京茹过小日子。 而且,给街道帮忙,也算是和官方保持良好关系,以后办什么事都方便。 他看了一眼陈雪茹,后者正拼命给他使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快答应啊! 陈飞笑了笑,点点头: “王主任这么看得起我,我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 “行,月底一天,我准时来。” 王主任脸上绽开笑容,那笑容里既有达成所愿的满意,也有几分计谋得逞的老练: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个月月底,我让小赵提前通知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小陈同志,梁股长那边,你还是要好好养病,争取早日回厂里做贡献。” “街道这边,就是帮王姨一个小忙,不耽误你的正事。” 这话说得漂亮。 既给足了冶金部领导面子,又把陈飞“半个街道人”的身份坐实了。 陈飞心里暗笑,面上却诚恳应下: “谢谢王主任体谅。”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那个姓赵的专干一直把他们送到门口,态度比来时更加殷勤。 陈雪茹憋了一路,等出了街道大门,终于忍不住了: “陈飞,你小子是真行啊!” “一个月十五块,就干一天活!” “你知道编外调解员一个月要跑多少趟腿,磨多少嘴皮子吗?” “你这哪是来领奖的,你这是来"抢钱"的!” 陈飞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王主任给这么优厚的待遇,要的不是那一天的账,而是他这个人。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 十五块虽少,胜在稳定;一天虽短,胜在自由。 而且,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再有什么“来路不明”的收入,也有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了。 街道兼职顾问嘛,有点外快不正常吗? 陈飞和陈雪茹前脚刚走,王主任就让人把会计老周喊了过来。 老周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戴着深度近视眼镜,佝偻着背。 听说账目被一个外人挑出了毛病,脸上挂不住,嘴上还硬:“我干了二十年会计,还能出岔子?” 可等他重新翻开账本,拿过算盘,噼里啪啦复核了足足一刻钟。 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 “这……这笔临时困难补助,确实少了一份领款单,应该是小赵整理单据的时候漏夹了……”老周声音越来越低: “那笔红砖的账,是我把采购数和入库数弄混了,仓库那边实际入库是一千六,我写成两千……” 王主任脸色沉了下来。 “老周,你也是街道的老人了。” “账目不清,轻则挨批评,重则要背处分的!这要是报上去被上面查出问题,你让我怎么给你兜着?” 老周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今天幸亏有小陈同志,帮咱们把这窟窿堵上了。” 王主任叹了口气,语气缓了缓。“ 回头你把账重新理一遍,该补的单据补上,该说明的情况写清楚。以后仔细些。” 老周连连点头,退出去的时候,脚步都虚浮了几分。 …… 街道办大门外。 陈雪茹还在回味刚才的事,忍不住又咂摸了一遍: “陈飞,你说你脑子是怎么长的?” “老周干了二十年都没看出来的错,你五分钟就揪出来了。” 陈飞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低头拆开刚才王主任给的那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二十块钱。 崭新的两张“大团结”,还有几张工业券和布票。 他把钱在手里掂了掂,脸上没什么惊喜的表情,反倒是对那面锦旗更上心。 红缎面,黄穗子,金线绣的字,沉甸甸的。 “英勇机智擒敌特,保卫人民立新功”。 陈飞把这面锦旗仔仔细细叠好,小心地递给了陈雪茹。 “姐,这个先放你那。” 这玩意儿,虽然金贵,但他还不想让自己在正阳门这边的事,让院里的人知道。 陈雪茹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酸了一句:“哟,二十块钱都不放在眼里了?你一个月给你媳妇才三块家用,这一下顶半年了。” 陈飞眼皮都没抬: “那是策略。我媳妇手里宽裕着呢。” 陈雪茹哼了一声,也不追问,转而道: “中午了,姐姐请你吃饭,算是谢谢你刚才在主任面前给我脸上贴金。” 她说着,已经拿眼风往街对面那家老字号的馆子瞟了。 陈飞却摇摇头,干脆利落:“不了,我家里还有事。” 说完,他把信封揣进内兜,冲陈雪茹摆摆手,转身就往存自行车的地方走。 陈雪茹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街对面,那几个正假装看报,实际一直往这边瞄的街道专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雪茹请吃饭,陈飞给拒了? 那可是陈雪茹。 正阳门的一朵花,三十岁了还风韵不减,腰是腰,腿是腿,说话带笑,眼角含情。 多少男人巴不得跟她多说一句话,能让她请顿饭,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这个陈飞…… 几个专干面面相觑,最后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 这小子,是真不知道好歹,还是家里那位管得太严? …… 陈飞没管那些复杂的眼神,从存车处取了自行车,先把老丈人给的那几袋子干蘑菇,腊肉,咸菜疙瘩牢牢绑在后座上。 二十块钱奖金他没打算存。 钱是王八蛋,花了再去赚。 他推着车,拐进副食店,又买了一刀五花肉,两斤红糖,一包桃酥。 想了想,又给秦京茹买了一小盒雪花膏,粉红色铁盒,上面印着朵牡丹。 钱嘛,就是花的。 他蹬上车,迎着初春的冷风,往南锣鼓巷骑。 …… 四合院门口。 陈飞还没停稳,阎埠贵的眼珠子就已经黏在他自行车后座上了。 那两大包东西,鼓鼓囊囊,油汪汪的肉膘子都快从包袱缝里挤出来了。 “陈,陈飞……你这是……”阎埠贵咽了口唾沫: “从老丈人家回来?” “可不是嘛。” 陈飞笑呵呵地停好车:“京茹她爸妈非要给,拦都拦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往下卸东西。 那姿态,那语气,仿佛真是被岳父母硬塞了一堆“不值钱”的土特产,勉为其难带回来似的。 阎埠贵眼巴巴地看着那块五花肉被陈飞拎进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好意思开口。 他又不傻。 上次开口讨根柳树杆都碰一鼻子灰,这回还敢要肉? 门口水池边,几个住户正洗菜,刷碗,看见这一幕,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又去老丈人家了?这隔三差五就下乡,一趟回来一车东西……” “什么老丈人给的,我看就是他领着媳妇回去吃大户。吃完了还拿,拿完了还装穷。” “一个月就给人家秦京茹三块家用,自己倒天天大鱼大肉。” “这叫有病?我要是能这样,我也愿意病。” “可怜京茹那丫头,起早贪黑上班,养着这么一个爷们。回娘家带的东西,全让他给划拉回来了。” “可不是嘛,你看那块肉,少说二斤。京茹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不?” 议论声不大不小,恰好够陈飞听见。 他面不改色,把东西一样样拎进西厢房,还顺手给门口那盆茉莉浇了点水。 那神情,坦荡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遛弯。 屋里。 陈飞把东西归置好,锦旗小心地收进柜子,雪花膏放在秦京茹梳妆台上显眼的位置。 忙完这些,他给自己沏了杯茶,往藤椅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日子,就该这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