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两个星期就过去了。 这两周里，很多事情都在按计划推进。 张伟的舅舅老杨，在完成了“事故车修复技术”的培训后，正式入职了星月车行。 没人知道，培训回来的路上，王皓已经通过《幕后玩家》将【事故车修复技术技能手册（大师级）】灌注到了老杨身上。 现在的老杨，在事故车修复这一块的技术水平，放眼整个省城都找不出几个能比的。 于欣欣那边的培训也结束了。 她在主播培训师培训班里表现优异，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的光彩。 同样没人知道，王皓也把【带货达人培训技巧手册（高级）】悄悄灌注给了她。 现在的于欣欣，在直播带货培训这一块，已经算是专业级的导师水平。 王皓昨天还特意找于欣欣聊了聊。 “欣欣，怎么样？在新公司那边适应吗？”王皓问道。 于欣欣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兴奋：“浩哥，我特别喜欢现在这份工作！” “你知道吗？培训结束回来后，我试着给公司里几个想转型带货的主播做了个小培训……”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效果特别好！那几个主播都说我讲得特别清楚，一听就懂！” “而且我发现，我好像天生就适合做这个——站在台上讲课，我一点都不紧张，反而特别享受！” 王皓看着于欣欣这副充满干劲的样子，心里有了底。 主播公司这边，应该没问题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在二手车这边。 而且这边最大的问题，不在于王浩他们经营的内部问题，而是在于外部的节奏。 这天下午，星月传媒总部办公室。 周建军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地听着电话那头吴峰的汇报。 “周主管，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电话里，吴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刘明宇那边……就是之前我合作的那个富二代，因为直播公司退股的事情，现在记恨上我了。” “他不但自己成立了一个二手车公司，专门跟我们对着干，还联合了圈子里好几个车商，一起抵制我们。” 周建军沉声问：“具体怎么个抵制法？” “舆论战。”吴峰苦笑，“他们在业内到处放话，说我们星月车行专门卖事故车、泡水车，车况极差，售后没保障。” “现在外面的谣言传得很凶，说什么的都有。” “最要命的是，我们实体店里，每天压根就没有顾客来看车！” 吴峰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奈： “周主管，您知道吗？昨天我们展厅从早上十点开门，到下午五点关门，一整天……” “一个进店的客户都没有。” “零！零客户！” 周建军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线上平台呢？我们不是也在抖音、快手这些平台做了宣传吗？” “别提了。”吴峰的声音更苦涩了，“线上更惨。” “好几个本地的二手车商，在抖音上拍视频，虽然没直接点我们名字，但话里话外都在影射。” “什么“某些黑心车商专坑老百姓”、“事故车当精品车卖”、“买车千万要避开的坑”……” “搞得我们这家店还没正式开始营运事故二手车，就已经风评很差了。” …… 星月车行，总经理办公室。 张伟坐在办公桌后，双手撑着额头，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办公桌上堆着一叠报表——上个月的销售数据，惨不忍睹。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张伟抬起头。 门开了，一个年轻的销售小陈走了进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张总，这是这个星期的客户来访记录……”小陈把一份表格放在桌上。 张伟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周一：0人。 周二：1人（进来问了句“你们这儿是不是卖事故车的”，转身就走了）。 周三：0人。 周四：2人（进来转了转，什么都没问就走了）。 周五：0人。 周六：0人。 周日：0人。 “一周……就三个客户？”张伟的声音有些发干。 小陈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张总，不光外面风评差，咱们内部……” “销售部那边，气氛也有点紧张。” 他压低声音：“虽然公司给的福利很好，底薪也高，五险一金都是按最高标准交……” “但是，这也顶不住压根一点生意都没有啊。” “销售不可能只拿底薪活着吧？人家出来干销售，图的就是提成。” 小陈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 “我听说……已经有人在私下打听其他车行的工作机会了。” 张伟听完，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小陈说的是实话。 做销售的，光有底薪是不够的。 没有业绩，没有提成，时间长了，人心肯定会散。 更何况现在外面风评这么差，连客户都没有…… “我知道了。”张伟摆摆手，“你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小陈点点头，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伟一个人。 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了“王皓”的名字。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喂，伟哥？”王皓的声音传来。 “皓哥，你在哪儿呢？”张伟问。 “在加工厂，怎么了？” “我……我想找你还有斌哥聊聊。”张伟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心里憋得慌。” 王皓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行，我过去找你，还是你过来？” “我过去吧，正好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