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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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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第370章 这个男人是她的

这个吻,始于冲动,却迅速燎原。 两个人心里都压着太多东西需要宣泄。 陆修廷的暴怒、后怕、以及某种他自己都尚未理清的、滚烫汹涌的情感; 沈瑶的恐惧、劫后余生的虚脱、对眼前这个不惜以身为盾的男人的复杂震动。 陆修廷还没想透心头那阵滚烫到底是什么,沈瑶却已了然——这就是她想要的。 这男人早晚是她沈瑶的,贺天倒是歪打正着,替她把这进程推快了一大步。 唇齿交缠愈深,呼吸灼热凌乱。 陆修廷扣在沈瑶脑后的手不知何时滑了下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怜惜地拨开她汗湿黏在颊边的碎发,然后,极轻地抚上她颈间那圈骇人的青紫。 动作那样小心翼翼,与他近乎凶蛮的吻截然不同。 男人的吻沿她的唇角、下颌一路流连而下,最终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一种近乎虔诚的歉疚,轻轻印在她颈侧那道结了痂的细长伤口旁,又辗转至那圈指痕的边缘。 他上身赤裸,沈瑶被他半压在座椅与坚实的胸膛之间,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女孩的手不知何时攀上男人肌肉贲张的肩背,触手是坚硬如铁、滚烫如烙的肌理。 与他相比,她攀附的手臂柔软得仿佛失了骨头。 陆修廷呼吸渐重,吻也愈深,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狠劲,却在碰到她腿上与颈间的伤时,本能地放轻、避开。 沈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涣散。她无力地攀附着他,唇齿间溢出细碎而带着泣音的呜咽: “我好害怕你受伤……陆修廷……” 骗人的。她根本不在乎。 “我宁愿那两刀……是落在我身上……陆修廷……” 骗人的。若真到那一刻,她只会把他推向刀尖。 “还好你没事……陆修廷……陆修廷……” 她缓缓掀起眼睫,目光与他纠缠。那眼神像浸透了春水的藤蔓,柔软、缠绵,一圈圈绕上来。 一声又一声,娇得滴水,软得像云,像猫儿伸出最嫩的肉垫,一下一下,挠在陆修廷心尖最敏感的那一处。 这声音简直是要索他的命。 陆修廷身体骤然绷紧,所有动作顿住。 他猛地抬起头,湿透的额发凌乱地搭在眉骨,眼底翻涌着尚未褪尽的深浓欲望,以及某种濒临炸裂的躁意。 “别喊了。” ——就这么喜欢他? 再被她这样唤下去,魂都要被她勾出窍了。 之前没听她这样叫,他已经脑子一热替她挨了刀;现在她一声声软绵绵地往他耳朵里钻,陆修廷真怕自己下一刻彻底失控。 怕只怕即便被她卖了,还会昏了头、痴了心,傻呵呵地替她数钱。 车厢里热得灼人。 沈瑶衣衫不整,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陆修廷视线扫过她裸露的肩颈、腿上破碎衣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副模样,全然信赖,任人采撷的姿态……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小腹。 艹,邪门! 陆修廷在心里低骂一声,狠狠闭上眼,连吸了好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手臂肌肉绷得死紧。 用尽这辈子最大的自制力,才把那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的欲望死死压了回去。 不能。 这儿不行,时机不对,她伤还没好,而且……他都没想明白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陆修廷几乎是狼狈地撑起身,退回驾驶座,迅速拉开距离。 车内旖旎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男人看也没看沈瑶,抓过脱下的T恤胡乱抹了把脸和脖子,腹部的伤因这动作又渗出血,他也顾不上。 重新拿起急救包,翻出棉签药膏,动作有些粗,下手却刻意放轻,扳过她肩膀,给颈上那道刀伤消毒上药。 指尖碰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察觉她因药膏冰凉瑟缩了一下,陆修廷动作顿了顿,眼神深暗。 尤其当看见她锁骨边、方才被他吻过的地方,留下一小片清晰泛红的痕迹时,男人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手上却没停,利落地处理好她小腿上那些碎石的划伤。 全程无言。 那晚,陆修廷把沈瑶送回酒店,他将人往套房门口一塞,手机还她,丢下一句话: “在这儿待着,别乱跑,知道吗?附近有人看着,很安全。我有急事。” 说完,他没敢多看沈瑶一眼。 “哎,你的伤……”沈瑶追到门口。 “死不了!”男人头也不回,脚步更快。 沈瑶抿唇,没再出声。回房对闻声出来的李秋媛和夏云只淡淡笑了笑: “遇到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接下来几天,她把贺天与陆修廷受伤的消息藏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没漏。 消息如常回复,行程按部就班。 结束AIC的收尾活动后,沈瑶便依约与黎伯康同赴浦东美术馆。 那些曾经令她头疼甚至当众出过丑的绘画鉴赏,如今竟也成了她的擅长之处。 黎伯康和方允辞确有几分相像。 或许该说,这个圈子里的优秀的贵公子们多少都有些相似。方允辞不过是其中最标准也最难以逾越的那一个。 黎伯康年少时爱打马球,却总在少年方允辞手下惜败;他也和方允辞一样爱看画。 这时,沈瑶会不动声色地道谢,谢谢方允辞那些突如其来的“指点”。 她烦透男人用提问来掌控节奏的把戏,更恶心方允辞专挑她生疏的领域忽然发难。 多少个夜里,“恩爱”刚歇,男人的“考题”就冷冷落下。沈瑶背过身去翻白眼,在心里将他从头骂到脚。 答不出或答错,总少不了一番“惩罚”。 可也正是这些被问题填满的夜晚,逼着沈瑶飞速学会了在人群中周旋的本事,让她早早就能看透不同场合里无声的规则,听懂那些从未说出口的欲望。 此刻,沈瑶对黎伯康笑得眉眼生花,心窝里却烧着火: 方允辞,你个装模作样的混蛋。如今轮到我当“出题人”了…… 你等着。 - 燕京。 方允辞连打三个喷嚏。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尖,眼尾一挑,漾开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 “是瑶瑶在念叨我了。” 一旁的谢云舟头也不抬:“是骂你。” 方允辞侧头看向自己的表弟,不反驳,唇角笑意更深了些。 谢云舟眯了眯眼,从中清晰地品出了几分昭然若揭的得意。 - 直到颈间与腿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淤青褪成淡痕,陆修廷才再次出现。 他来时脸色很沉,眉头紧锁,浑身透着压抑的烦躁。 “怎么了?”沈瑶靠坐在沙发里翻杂志,见他进来,放下书。 陆修廷没客气,陷进旁边单人沙发,仰头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是清晰的疲惫与冷意:“贺天跑了。有人帮他,不止一个。” 他看向沈瑶,语气严肃: “你好好想想,除了贺天,最近还得罪过什么人?有能力、有动机,并且……可能对你特别上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