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第332章 一辈子耍我(含轻微做恨,雷的别看哦)
谢云舟将沈瑶抛在那张柔软得足以吞噬一切声响与抵抗的大床上。
床垫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沈瑶闷哼一声,还未回神,那道挟裹着冰冷怒意与滚烫体温的身影,便已如影随形地笼罩下来,将她彻底覆住。
谢云舟像是要抹去她口中所有其他人的名字,抹去她眼底那种有恃无恐的光,抹去她身上沾染的一丝一毫属于别人的气息。
衣物散落一地,成了这场对峙中最先败下阵来的牺牲品。
当谢云舟的手指攥住她领口的那一刻,沈瑶听见细密的针脚崩裂的声音。
她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今早才拆掉吊牌的那件连衣裙,此刻正在他指间扭曲、皱缩,最后被撕裂成一片片失去形状的布料,委委屈屈地堆积在脚边。
那是她上周一眼看中的当季新款,现在它成了一地狼藉,像被狂风卷过的落花。
“谢云舟……你……”
沈瑶想骂他混蛋,想问他是不是疯了,更重要的是想提醒他这件衣服值多少钱,但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不是唇,是更直接、更凶狠的禁锢。
谢云舟什么都没说,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用行动宣告:
此刻,语言是无效的。
那种侵袭太过突然、太过猛烈,她甚至来不及分辨是酸涩更多还是震惊更多。
“呃……”
沈瑶的指尖下意识地寻找着支点,最后深深掐入他紧绷的背肌,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不是装的,不是欲拒还迎的那种湿润,而是生理性的泪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洇进两鬓的发丝里。
视线模糊成一片。
“疼……好疼……谢云舟……”
沈瑶抽泣着,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使不上力;她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却发现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谢云舟低下头,目光落在沈瑶的脸上,看着她,看着被他弄哭的疼得发抖的她。
“疼?”
男人的声音从沈瑶头顶落下来,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真的思考。
可他的动作却并未放轻半分,反而就着那窒息的贴近姿态,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太过彻底,沈瑶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艰难,胸腔里那点可怜的空气,全被他挤压了出去。
“沈瑶,知道疼了?”
谢云舟低下头,嘴唇去寻她的耳廓,沈瑶想躲,却无处可躲。
“刚才说去找别的男人的时候,在我面前说你是我嫂子的时候,在我被你欺骗算计了两年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
“……我会不会疼?”
沈瑶没有机会回答。
因为谢云舟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每一次带着恨意,将她那些气人的话、那些漫不经心的喜欢、那些对别的男人的提及,全都碾碎成齑粉。
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沉浮,可她不只是那无助的舟,她是这片汹涌海域的主宰。
起初沈瑶还在骂他是个混蛋、疯子、不要脸,那些话从她嫣红的唇间溢出,偏偏染上了别样的缠绵意味。
眼泪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滑过她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锁骨,最后没入两人之间密不透风的缝隙。
渐渐地,酸涩与心悸疯狂交织,沈瑶的声音变了调。
沈瑶的眼尾染着绯红,泪光潋滟地望着谢云舟,像被雨打湿的桃花,既可怜,又勾人。
她用尽全力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攀附。十指插进谢云舟汗湿的发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勾引我,嗯?”谢云舟的喘息粗重,“沈瑶,你非要这样?”
他问着她,更像在问自己。
为什么明明该惩罚她,却一次次溺毙在她眼波的流转里?为什么她越是这样又哭又闹,他就越是移不开眼,越是想要更多?
沈瑶没有回答,她轻轻弯起了嘴角。
她知道,他在为她发狂。
“看着我和表哥两个人为你争风吃醋,你很高兴?”谢云舟喃喃道,“看我们兄弟俩都为你着迷,你是不是很得意?”
“行。”
这个字落下来,像是一锤定音。
“我让你得意个够。”
汗水交融,两人的体温烫得惊人,像是两团火纠缠在一起,烧得什么都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
沈瑶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分不清现在是几点,分不清这场风暴持续了多久,分不清自己是在天上还是在地狱。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昏过去的时候,谢云舟猛地将她从床上打横抱起。
“啊!”
沈瑶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谢云舟的脖子。身体悬空的那一刻,所有的感官仿佛瞬间归位。
她发现自己全身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谢云舟抱着她,大步走向与卧室相连的宽敞浴室。
他没有开大灯。只按亮了镜前那一圈柔和的灯带。
朦胧的光线下,巨大的镜面映出两人此刻的身影,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割的身影。
谢云舟抱着沈瑶转向镜面,让她背对着自己。
镜子里的她眼中水汽氤氲,像是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也映出谢云舟的上身,肌肉紧绷,汗水沿着流畅的线条滑落,在朦胧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让这个瞬间的沉默变得无比漫长。
“一直在耍我?好,很好。那你就耍我一辈子,别想半途而废,我不会放你走的。”
“沈瑶,不是想让我从高处跌下来吗?”
谢云舟冷冷道。
“嫂子,看清楚……”
男人托着沈瑶的手掌微微收紧。
镜子里,每一寸细节都无所遁形。
那些交缠的轮廓,那些因为悸动而微微扭曲的表情……
“不,不要看,谢云舟……求你。”
沈瑶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不敢看镜子,不敢看那画面,不敢看自己此刻沉沦的模样。
“为什么不要看?”
谢云舟的声音冷静。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沈瑶抬起头,手指陷进她的脸颊,留下浅浅的红痕。
“不是喜欢很多人吗?不是觉得喜欢都一样吗?”
“那让他们也来看看,你现在……”
“是谁的人?”
沈瑶在极致的悸动与灭顶的羞耻沉浮。
“错了…...我错了…..”
在又一次被情绪推至顶峰、几乎魂飞魄散的间隙,她终于破碎地哭喊出来。
“云舟.….”
沈瑶胡乱地亲着谢云舟汗湿的脖颈、下巴:“我不要别人了…….不要了……”
说到这里,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只给你……好不好?”
泪水模糊了视线,沈瑶看不清谢云舟的表情。谢云舟因为她这番哭求,缓了一瞬。
“不哭了,我轻点。”
他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心脏又酸,又疼。
那种情绪叫什么,他说不清。
是心疼?是满足?是终于得到回应的狂喜?还是某种更深的执念?
谢云舟吻去沈瑶眼角的泪:
“玉镯真的碎了吗?”
沈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你不是说碎了吗?”
谢云舟没有说话。
他用一只手依旧牢牢托着沈瑶,另一只手伸向浴室洗手台边的裤子。
摸索片刻。
男人拿出一个丝绒小盒。
“咔哒”一声轻响,盒子打开。
朦胧的镜前灯光下,一抹柔和剔透的粉色光华,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
那是一只玉镯。质地细腻温润,颜色是极娇嫩的粉色,像是春日初绽的桃花,又像是天边将明未明的霞光。
在灯光下,它流转着如梦似幻的光泽,美丽得惊心动魄。正是之前谢云舟许诺要“亲手给她戴上”的那一只。
根本没有碎。
沈瑶看着那只玉镯,又看向镜中谢云舟的眼睛。
他说玉镯碎了,可它明明完好无损地躺在这里,躺在这个他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里。
谢云舟取出玉镯。
他的手很稳,握起她绵软无力的左手。
沈瑶的手腕纤细白皙,还带着未消的情动红晕,皮肤下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谢云舟小心翼翼地将那温凉的玉镯,缓缓推过她纤细的指节。
玉镯经过时有一点点阻力,但很快就顺利通过。然后,它套进了沈瑶的腕间,轻轻晃了晃,最后稳稳地停在那里。
尺寸正好。
粉嫩的玉色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仿佛这块玉天生就该在这里,天生就该属于她。
“戴上了。”
谢云舟低声说,目光从沈瑶腕间的玉镯缓缓移到镜中她难测的眸子里。
“我的。”
两个字,轻轻落下。
说完,谢云舟不再看沈瑶。
他与她那戴着手镯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