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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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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第306章 梁家这位稀客

初秋的傍晚,风里已有了凉意。 方允辞刚结束与妇联主席的会面,坐进车里,孙少平便低声汇报:“台长,梁家那边递了话,想请您今晚吃个便饭。” 方允辞眼中掠过一丝讶色,很快沉入深思:“梁家?倒是稀客。说了是什么事么?” “没提具体。不过,梁先生前阵子特意去拜访了您母亲。听说他遇上点小麻烦,您母亲顺手帮了一把。这次,大概是想借着感谢老人家的名义,和您联络联络。” 方允辞神色未动。 他拿起手机,翻到沈瑶的号码。今天是她去参加选拔面试的日子,这时候,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他原本想拨过去,哪怕只是简单说声“加油”。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终究还是暗了下去,将手机收回了口袋。 “走吧。”方允辞靠回椅背,声音听不出情绪,“既然梁先生这么有诚意,那就去会会。” 车子驶入一家位于西山脚下的会所。 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特定的会员,是燕京顶级权贵圈层私下交际的场所。 方允辞下车,脸上瞬间挂上那副标志性的温和儒雅的笑容,迈步走了进去。 一路上,不断有人停下脚步,热情地与他打招呼。 “方台长!” “允辞来了!” “真是年轻有为啊!” “听说央视最近的改革很有成效,收视率都上来了,恭喜恭喜!” 方允辞颔首回应,态度谦逊有礼,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离,每一句寒暄都滴水不漏,让人如沐春风,却又摸不透他的真实情绪。 这就是方允辞。 在外人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家世显赫、教养良好、能力出众、前途无量的“完美典范”。 穿过人群时,方允辞敏锐地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似乎从他一进门,就若有若无地落在了他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侧过头,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道视线的主人—— 薛怀青。 他正站在不远处落地窗前,端着酒杯与人交谈,目光却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向他这边。 方允辞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难得主动朝薛怀青走去。 “薛厅长,好久不见。” 薛怀青看着他走近,脸上也浮起那副仿佛永远含笑的惯常表情,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方台长,别来无恙。” 他打过招呼便不再言语,只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方允辞,姿态里带着几分晾着人的意味。 方允辞笑容未变:“还要感谢薛厅长,上次多亏你和郑副市长出手救了瑶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瑶瑶”二字,薛怀青脸上的笑意深了些。他微微挑眉,语气里掺进几分玩味: “瑶瑶?是……沈瑶小姐吗?” 他的目光在方允辞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 “女朋友?” 方允辞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用那种带着宠溺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 “瑶瑶她胆子大,性子野,总爱往危险的地方跑,让人不放心。以后,还要请薛厅长多关照。” 薛怀青举起酒杯,对着方允辞随意示意了一下:“方台长客气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不等方允辞回应,男人便转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那背影,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漠。 方允辞立在原地,望着薛怀青消失在门外的背影。 这位薛厅长对他的态度实在有些微妙。那看似含笑的眼神深处,总像藏着什么,仿佛……自己夺走了他什么要紧的东西似的。 方允辞从不轻易放过直觉。 他仔细回想,在此之前与薛怀青几乎全无交集,政坛上又更无冲突,何来“抢夺”一说? 男人不再深想,敛起心神,转身便推开了梁郑和所在的包厢门。 包厢里,梁郑和正坐在主位上,看到方允辞进来,立刻热情地站起身,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忘年交: “允辞来了,快坐快坐。” 方允辞微笑着走过去,在梁郑和对面坐下,态度谦逊有礼:“梁先生,您太客气了,还特意请我吃饭。” “应该的,应该的。”梁郑和笑着摆手,亲自给方允辞倒了一杯茶,“上次多亏了你母亲帮忙,不然,我那点小麻烦,还真不好解决。你母亲最近身体还好吧?” “劳您挂心,家母一切都好。”方允辞接过茶道谢,动作优雅从容。 两人寒暄几句,方允辞状似随意地提起:“方才在门口遇见了薛厅长,本想邀他一起坐坐,不想他说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罢,他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向对面。 梁郑和闻言,脸上笑容依旧自然,语气也一派随意: “怀青?你别多心。这孩子最近确实忙。他有自己的主意,我是做长辈的,该多担待些。” 方允辞神色未动,顺着话锋,半开玩笑般接道:“我还以为,您和薛厅长之间,或许有些小小的不愉快。” 梁郑和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无奈: “能有什么不愉快?怀青就是性子倔了些,有时做事难免急切。不过年轻人嘛,随他去。来来,喝茶。” 他轻描淡写带过话头,言语间倒满是对薛怀青的回护之意。 方允辞不再追问,端起茶盏浅抿一口,眼底掠过一丝思量。 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梁郑和将话题引到了方允辞身上,语气里满是赞赏: “允辞啊,你母亲真是好福气,有你这么个优秀的儿子。年纪轻轻,就把央视打理得井井有条,改革也搞得有声有色,真是后生可畏啊。”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羡慕和对比: “不像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快十八岁了,在国外,成天就知道闯祸,一点都不让人省心!要是他能有你一半懂事优秀,我也就知足了。” 方允辞听着梁郑和抱怨的话,脸上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您过奖了。熙衡还小,男孩子,这个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梁郑和闻言,脸上控制不住地流露出几分怀念与感伤,叹息道: “这是我唯一的儿子啊,他母亲身体一直不好,临走前只给我留下了这么一个念想。这孩子,就算他一辈子都不懂事,只要他平安快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话语间,那份溺爱和对亡妻的深切缅怀几乎溢于言表。 方允辞顺着话宽慰了几句。梁郑和接着又道,自己打算把儿子从国外接回来: “他在那边也不安生,打电话非要回来,我是越来越管不住!孩子大了,主意就大。等他回来,人生地不熟的,还得麻烦你多费心照料。” 方允辞闻言,微微一笑:“您客气了。若有机会,我自然会尽一份心。” 这顿饭,表面是宾主尽欢,气氛融洽。可方允辞的心思,却早已飘远了。 瑶瑶那边,现在该结束了吧? 结果如何?她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