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渐浓:第一卷 第127章 车后座有个女人
沈清璘追出来说这番话,看来是深思熟虑过的。
也是真的在为孟韫打算。
只是她不知道,贺家二老已经把陆嘉吟当成孙媳妇看待了。
至于孟韫
——他们根本不想看见。
但孟韫依旧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我听您的话。”
沈清璘这才退后一步让司机开稳点。
车窗关闭后,贺忱洲又直接关了车内的挡板。
一下子变得静音。
“今天谢谢你。”
贺忱洲语出惊人,孟韫有点意外。
“妈妈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而且,刚才你很好地安抚了她。”
孟韫搓了搓手:“我也希望妈妈开心。”
贺忱洲眼眸淡淡:“你知道该怎么做她才会开心的。”
言下之意,是让她继续做个好儿媳妇。
孟韫提醒他:“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贺忱洲端详着她的脸,“那得看是什么纸和什么火。”
车子到了医院门口,贺忱洲对孟韫说:“你就在车里等我吧。
等我好了再一块回如院。”
孟韫有点尴尬:“我不用进去看看吗?”
“去添堵吗?”
孟韫以为他指自己给贺老夫人添堵。
当即没话说了。
见她脸色发白,贺忱洲意识到了什么。
“我说的是明知道奶奶对你有意见。
你还眼巴巴地去看望,不是给你自己添堵吗?”
添堵吗?
孟韫想了想,从第一次拜访贺老爷子和老夫人开始,二老就没给自己一个好脸色。
每次她胸口都堵得厉害。
确实堵。
何况真的去了,他们或许以为自己还缠着贺忱洲。
倒不如眼不见为净。
但是她又是很柔软的人,忍不住提醒一句:“那你仔细问问医生,看要不要紧,需要注意点什么。”
贺忱洲已经掏出一支烟,边点火边说:“知道了。”
这才刚离开,他就需要一支烟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贺老太太被安排在医生的专门办公室。
贺忱洲在来的路上已经问了医院的人,说老太太只是滑了一跤。
问题并不严重。
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一开门,就看见陆嘉吟推着轮椅,贺老太太坐着。
贺忱洲叫了一声:“奶奶。”
贺老太太看到他:“你来了。”
贺忱洲走到轮椅面前,半蹲下:“好好的怎么滑了一跤?”
贺老太太的脚踝隐隐有些酸胀:“我正寻思洗点水果给嘉吟吃。
她想帮忙来着。
结果水洒在地上,我走的时候没看见就就滑了一下。”
唯恐贺忱洲埋怨陆嘉吟,她又连忙说:“这就是个意外,而且医生说没什么事。
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说起来还是你有先见之明,之前让人在家里装了很多扶手。
今天我正好也是靠扶手撑了一把才没摔得厉害。”
贺忱洲很有耐心:“虽然没什么事,但是也得注意才行。
您年纪大了,需要一些贴心的人照顾才行。
回去之后我就换一波人。”
贺老太太知道他有些动怒了:“这次倒是我自己要去洗的。”
“还不止!”
贺忱洲冷哼一声:“你摔跤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偏偏打去如院。
妈知道您摔跤了,情绪差点不稳。”
知道贺忱洲素来最孝顺自己的妈,也最在意沈清璘受到刺激。
贺老太太当即蹙眉:“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居然打电话去如院!”
贺忱洲面无波澜:“所以没眼力见的人,怎么进贺家。”
一语双关。
陆嘉吟听了更是心头一颤。
从贺忱洲进来后,就没正眼看过自己。
他那么聪明,一定知道了是她指使老宅的人打电话到如院的。
只是自己没想到这个沈清璘真的受不得一点刺激。
今天这个行为,触怒了贺忱洲。
看着贺忱洲准备推轮椅,陆嘉吟理科红着眼眶抓着他的手:“忱洲,你别怪老宅的人。
奶奶摔跤我都急哭了,所以当即让人打电话到如院。
因为我听说你今天陪阿姨在过生日。
没想到到其他的。
是我冒失了。
你要怪,就怪我吧。”
贺忱洲面无表情地拿开她的手:“好好的,你哭什么?
奶奶不喜欢看人哭。
更何况,我什么时候怪过你。”
他的话不偏不倚,正好戳中贺老太太的点。
她当即皱了皱眉。
一来是因为今天要不是陆嘉吟抢着要端盘子打翻了,自己也不至于摔跤。
二则是自己现在在医院,上了年纪的人本就忌讳哭啊泪啊什么的,总觉得不大吉利。
陆嘉吟今晚,确实有点不懂事。
贺忱洲一边推轮椅一边说:“今天是我妈生日,她吃了生日面,也很喜欢礼物。
临了知道您摔跤了。
顿时心情都没了。
担心极了。”
贺老太太听了,眉头蹙得更深。
回到病房后,贺忱洲去找医生的间隙。
贺老太太很难得地对陆嘉吟严肃:“你也别哭了。
你既然跟忱洲订婚了,凡事就要多考虑。
忱洲他妈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所以贺家上下都不会惊动她。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忱洲说什么都不会原谅的。”
陆嘉吟被想借着贺老太太来医院,逼贺忱洲离开如院,自己也幻想过他来了之后;两人会一起照顾贺老太太。
其乐融融。
只是没想到,不仅没有机会相处。
还吃了教训。
等贺忱洲处理好一切回来,护工已经照顾贺老太太睡下了。
贺老太太叮嘱他:“回去跟你妈说,我没事。
叫她别担心。”
贺老太太对自己儿媳妇倒是真的好。
贺忱洲“嗯”了一声,退出病房。
陆嘉吟一直在等他:“忱洲,你去哪?”
“回家。”
一听说回家,陆嘉吟郁郁寡欢地表情瞬间亮起一抹期待。
很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家呢。”
贺忱洲任由她一路挽着自己的手臂。
到了医院门口,他才拿开,指了指另一辆车:“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陆嘉吟一愣:“那你呢?
你不是说回家吗?”
贺忱洲头也不回:“我指的是回如院。”
陆嘉吟心都碎了:“难道不是1号院吗?”
“你自己跟司机说要去哪。”
说话间贺忱洲打开了车门。
影影绰绰间,陆嘉吟好像看到车后座还有一个人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