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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渐浓:第一卷 第117章 我没有抛弃你

随即看到走在盛隽宴身后叶晟。 一看到叶晟,盛心妍像是如梦初醒。 上前就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你欺骗我、伤害我就算了!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哥动手? 你以为我就那么稀罕你吗? 当初要不是你死缠烂打,我根本不会落得如此如此地步! 叶晟!我恨你!” 看着盛心妍歇斯底里的样子,叶晟只是沉默。 这时候叶怀璋也下楼了。 盛隽宴瞥了他一眼,开口:“心妍,不许无礼。 是我自己煽自己的。 今天的闹剧到此为止,你也不许再跟叶晟闹脾气。 你们订了婚,就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一有矛盾就找大人帮忙。” 原以为盛隽宴来叶家是来给自己讨公道的。 没想到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今天的事揭过。 甚至还要求盛心妍不许再提今晚的事。 刹那之间,盛心妍坠入冰窖。 “哥,他们是不是威胁你了? 你告诉我! 我可以不嫁叶晟,但是你不能为了我受这些不堪。” 盛隽宴掏出手帕一点一滴替她擦干眼泪。 “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晟当我妹夫,我欢喜还来不及。 又怎么会不堪。 心妍,你听我话,在叶家乖乖的。 孝顺公婆,体谅叶晟。” 他越是这么说,叶怀璋更是于心不忍。 刚才在书房里,贺忱洲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是把盛心妍带回家,叶、盛两家的婚约取消,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二是盛心妍继续留在叶家,但是盛家以后的任何产业都与叶家没有任何关系。 盛隽宴选了后者。 他一脸诚恳地说知道叶晟忌讳他的身世,造成今夜的局面是他的罪过。 然后立刻煽了自己巴掌。 很用力。 煽好巴掌后,盛隽宴看着叶晟:“心妍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们相依为命多年,我唯一的心愿是看她幸福。 如果你觉得是我故意把她嫁进叶家,那你就冤枉她了。” 叶晟没有说话。 今晚的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他还没有从盛隽宴的身世中醒悟过来。 盛隽宴打算告辞。 “等一等。” 贺忱洲从楼上下来,伸手:“我送盛总。” 看到盛心妍看了眼自己,孟韫会意。 默默地跟了出去。 到了门口,盛隽宴让留步:“今晚让贺部长费心了。 这么晚还过来帮忙处理家事。” 贺忱洲弹了弹手指的烟,烟灰扑簌簌地拂落。 “是盛总本事大,搅得叶家一锅乱。 经此一役,希望盛总好自为之。” 声音凉薄,透着警告。 盛隽宴只是一笑:“只要贺部长不搞我。 我自然是好。” 言下之意他已经明白今天的事是贺忱洲在背后搞鬼。 贺忱洲不解释不掩饰:“叶晟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自然地护他周全。” 他看着盛隽宴一脸的手指印,啧了一声:“盛总也是能屈能伸,对自己都下这么大狠手。” 盛隽宴心平气和:“为了心妍,我心甘情愿的。” 贺忱洲捏着烟,笑了一声:“希望盛总说的是真心话。” 盛隽宴笑了笑:“我说的自然是真心话。 就是不知道贺部长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了。” 盛隽宴若有所思:“毕竟,你口口声声说会护韫儿周全。 最后却是利用与算计。” 贺忱洲夹着烟的手一顿:“怎么个利用与算计?” 盛隽宴缓缓开口:“你故意给韫儿假的云山地契,为的就是查我。 不是利用和算计是什么?” 盛隽宴说完,眼神微妙,然后上车离开。 等到贺忱洲掐灭烟头回头。 一眼就看到孟韫直愣愣地盯着他。 他看了看衣着单薄的孟韫:“你怎么在这……” 孟韫直视他:“你明知道叶晟是花花公子。 今晚也是他不对在先。 为什么逼着盛家兄妹低头求和?” 此事攸关叶家的名声。 贺忱洲并不会往外透露一个字。 “这是不是叶晟的错。 是盛隽宴搞得。 等下次有机会,我慢慢跟你说。” 孟韫嘲弄地勾了勾嘴角:“那么我的事呢?” 贺忱洲皱眉。 最后的一番话果然被她听到了! 该死! 孟韫抬眸,声泪俱下:“你故意给我假的地契。 眼睁睁看着我找阿宴哥帮忙。 再去查他。 你明知心妍是我最好的朋友。 却还这么做。” 见她浑身在发抖,贺忱洲觉得胸口堵地发涩。 孟韫继续说:“贺忱洲,是不是所有人在你这里都分为两类。 一类是可以利用的。 一类是随时可以抛弃的。” 眼泪汹涌而出。 孟韫伸手揩了揩眼泪:“当年你抛弃我。 在英国我每一天都在自责和难过。 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现在你又利用我去伤害我的好朋友和兄长。” 她的眼泪深深刺痛贺忱洲的心。 他哑着嗓音:“我没有抛弃你。 我知道你喜欢英国所以送你去那边。 至于地契的事,是因为……” “啪”的一声。 孟韫扇了他一巴掌。 这是今晚第二次煽他了。 贺忱洲的话语被迫堵在喉间。 上不来下不去。 痛涩至极。 孟韫掉头就进了客厅。 盛心妍看到她,如遇救兵:“韫儿,我哥呢?” 孟韫擦干眼泪:“我这就去看看阿宴哥,你等我消息。” 贺忱洲自然听到了她的话,一把攥着她的手:“你要去哪?” 孟韫恶狠狠地瞪着他:“去盛家。 阿宴哥一个人在家,心妍不放心。” 贺忱洲冷哼一声:“你跟我闹,打我骂我都可以。 但是盛家你不准去。” 孟韫甩开他的手:“如果不是因为我,阿宴哥不会遭你算计。 叶晟也不会这么对心妍。 这时候如果我不去,会愧疚而死。” 贺忱洲眼里的暗涌越来越沉:“你觉得是我算计盛隽宴?” 孟韫反问一句:“难道不是吗? 你连我都算计的一清二楚。 更何况是别人。” 在她心中,自己是彻头彻尾地坏。 盛隽宴从头到脚都是好。 见孟韫转头就走,贺忱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如果我告诉你,你们尊敬的阿宴哥这会儿并不在家呢? 你贸然去找他,到时候场面反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