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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渐浓:第一卷 第112章 任由陆嘉吟刁难孟韫

孟韫抱着怀里的猫:“是的,我试了三件礼服。” 贺忱洲的声音冷而沉:“贺家的人什么时候需要外人来准备礼服了? 你是故意让贺家难堪?” 孟韫轻描淡写:“幸好我不是贺家的人。 没有让贺家难堪。” “停车!” 贺忱洲一声令下,吓得季廷一个刹车。 孟韫往前一倾,小虎惊得从她怀里窜逃到后座。 季廷解下安全带下车,远离这个高危地带。 贺忱洲一把拎起小虎,一脸的阴郁。 孟韫生怕他会对小虎不利,立刻下车绕到后座抱走。 贺忱洲却一把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什么叫幸好不是贺家的人?” 孟韫恼羞成怒:“字面意思。” 贺忱洲按住不安分的她,咬牙切齿:“孟韫,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由得你无法无天!” 他的力气很大,孟韫被攥得生疼:“贺部长公正严明,我怎么敢无法无天? 我说我不是贺家的人,无非是陈述事实罢了。” 她眼睛湿润,声音委屈。 “即便当初跟你结婚了,也只有一张纸可以证明我们的关系。 除了那张纸,有谁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吗? 可是陆嘉吟就不一样了。 你们才订婚,所有人都认识她了。 知道她是未来的贺太太。” 孟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就有勇气说出这番话了。 大概是那段婚姻和感情实在太脆弱了。 脆弱到从未给自己安全感。 贺忱洲听了,隐隐皱眉:“我不说,是给彼此一个适应期。” 最主要的是原因,是怕她后悔。 听到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孟韫哂了哂。 “你想的对,我们的确需要一段适应期。 事实证明我们过不了适应期。” 义愤填膺、牙尖嘴利! 完全与平常的乖乖女判若两人。 趁贺忱洲拿烟之际,孟韫下车。 她把猫塞到季廷怀里:“我都检查过了,也打过疫苗了。 辛苦你把小虎送回给妈妈。” 然后溜之大吉。 季廷抱着猫上车,有些为难:“贺部长,我一边抱着猫一边开车?” 贺忱洲刚点燃一支烟,重重吸了一口:“不然呢? 我抱?” 季廷觑了觑他。 最后小虎是被贺忱洲按在座椅上送还给沈清璘的。 …… 盛心妍和叶晟的订婚宴办的隆重。 叶家祖上当官,到了叶晟爸爸他们这一代开始从商。 故而叶家的圈子广而深。 叶晟是叶家的宝贝疙瘩,按理说的婚姻有很多选择。 偏偏看重了盛心妍。 叶家二老不是没有阻止过。 虽然盛家也混得风生水起,但是盛家父母毕竟有过黑历史,而且还是自杀的。 权贵豪门都有所忌讳。 怎奈叶晟总有办法,令二老不得不点头这门亲事。 孟韫陪着盛心妍做头发、化妆。 平时大大咧咧的盛心妍此刻有些安静。 “韫儿,你握着我的手。” 孟韫挨近她:“怎么了?是不是紧张了?” 盛心妍的手暗暗用力:“是的,我其实从昨晚就有点紧张。 一夜没怎么睡? 你结婚的时候紧张吗?” 孟韫失笑:“我还没有办仪式,所以没机会紧张。 不过害怕倒是真的。” 想起第一次去贺家老宅,孟韫至今能想起自己手心都是汗。 盛心妍自知自己失言,轻轻抱着她:“从今往后,希望你都是开开心心的。” 孟韫忍住了酸涩,点点头:“我去把叶晟找来,这是你们的订婚宴。 看到他你或许会放松好多。” 她穿着高跟鞋,提着裙摆走出化妆室。 今天是叶晟大喜的日子,他穿着一身偏礼服式的西装,风流潇洒,恣意快活。 一堆人都围着他取笑:“明明是我们几个最年轻的。 结果是第一个订婚的! 不知道是打脸我们还是被盛小姐勾走了魂。” 有人揶揄:“那可糟了,外面的莺莺燕燕不得哭死。” “叶晟那么爱玩,该不会是把人女的肚子搞大奉子成婚吧。” “那可不一定!否则叶晟哪有这么容易结婚。” 有人压低了声音:“就是,尤其像叶家是最讲究家世的。 除非被人做局了,否则哪有那么轻易结婚。 横竖结了婚将来离婚也是香馍馍。” 这时陆嘉吟挽着贺忱洲从外面进来。 陆嘉吟穿着是紫色的礼服裙,贺忱洲依旧是黑色的西服正装。 只是领带的颜色也有点紫。 跟陆嘉吟的色调相呼应。 情侣款。 众人敛口。 随即感慨:“瞧瞧贺部长和陆小姐。 真正的权贵联姻,配一脸。” 被人做局才结婚。 权贵豪门最讲究身份家世。 …… 当初确实是孟家在酒里做了手脚。 所以贺忱洲和孟韫才会发生一夜荒唐。 贺忱洲也的确转头就跟孟韫结婚。 这些话不是说她。 但确实是她。 孟韫站在原地浑身都被抽走了力气。 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叶晟看到她:“孟韫,你找我?” 孟韫抬头,脸色有些发白:“心妍有点紧张,你进去看看她吧。” 叶晟“哦”了一声,放下酒杯说了声失陪。 一群人一阵哄笑。 说叶大公子现在鬼迷心窍无法自拔了。 陆嘉吟也看到孟韫了,她穿着浅粉色V领缎面礼服裙。 整个人像是洒了一层柔光。 美得光芒万丈。 而她又偏偏站在宴会厅中央,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美貌。 陆嘉吟皮笑肉不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孟小姐。” 她和贺忱洲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孟韫喉咙一阵酸涩。 唯有攥紧拳头,扯着嘴角。 维持仅存的得体。 陆嘉吟抬眸看了看贺忱洲,然后笑意更深:“不知道孟小姐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今天可是叶家大喜的日子。 据我所知,叶家好像没有你这样的亲友。” 话里话外,暗讽之意很是明显。 而贺忱洲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任由陆嘉吟刁难孟韫。 他仿若高山玉石。 矜贵、高不可攀。 唯有一双盯着孟韫的双眸。 凝着一层深意。 “韫儿。” 一双手从后面握住孟韫冰冷的手指。 盛隽宴站在孟韫身边,心平气和地笑:“韫儿不是叶家的亲友。 是心妍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