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婚夜渐浓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婚夜渐浓:第一卷 第105章 我又不会吃了你。

贺忱洲也是第一次来,孟韫倒是没想到。 这时候他转过来:“你来输入指纹。” 孟韫指了指自己:“我吗?” “不然呢? 写的是你的名字。” 孟韫又一次纳罕。 疑惑地看着贺忱洲:“之前说好的,我只拿云山的地契。” 贺忱洲捏着她的手指放在机器上,等确认指纹后。 他轻扶着孟韫的背:“进去吧。” 今天的他态度很平和,但是隐隐中又透着凝重。 孟韫也说不上什么感觉。 园子依势而造,借假山、小池、花木营造出山林之态。 两人并肩而行,一步一景。 小桥流水,曲径通幽。 浮光跃金,对影成壁。 越到后面,孟韫越是觉得熟悉。 贺忱洲牵着她的手:“这里有台阶,小心。” 推开门,里面是中式与现代结合的装修。 孟韫跟着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裱起来的中国画。 笔触稚嫩,微微褪色。 她脸色微变:“这是……” 贺忱洲轻轻一笑:“有印象吗?” 事到如今,孟韫怎么还没印象:“这不是我……小时候的国画吗? 怎么会在这里?” 贺忱洲的神色耐人寻味:“你外公是国画大师。 小时候指导你画画,说你画得跟狗爬似的。 听说你气得好像哭鼻子了?” 这样的隐晦糗事被提及,孟韫脸上有些挂不住:“你哪里听来的? 我现在瞧着小时候画的不错呀。 是外公要求高。” 见她辩解,贺忱洲笑了。 露出洁白的牙齿。 冷峻的脸浮了几分暖意:“是不错。 所以用来参考设计这座宅子了。” 孟韫终于发现这座园子基本是按照这幅画来设计的。 她再强词夺理也经不起这样的捧杀:“你存心取笑我。” 贺忱洲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是你存心歪曲我的意思。 我明明是伯乐,慧眼识珠。” 见孟韫抬眸瞪着自己,他开口:“还是你觉得这宅子造地差强人意。” 孟韫不能说违心的话:“这宅子造地很好。 不,是太好了。” 比她画得更有意境。 丝丝情绪绕上心间。 贺忱洲给她递了一杯水:“渴吗?” 孟韫接过水杯:“谢谢。” 贺忱洲摸了摸她的脑袋:“坐一会或随处看看。 我去做饭。” 孟韫一口水险些呛到:“你做饭?” 贺忱洲已经在挽衬衣袖子:“不然呢? 难不成让你做?” 孟韫放下水杯提了提衣袖:“我可以。 之前在英国我都是自己做吃的。” 贺忱洲皱了皱眉,有点嫌弃:“就你那手艺…… 都把自己喂瘦了。 你就在边上看着吧。” “学你手艺?” 贺忱洲看她一眼:“看我。” 孟韫一噎。 前一句话还是毒舌,后一句就开始暧昧。 幸好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孟韫已经见怪不怪。 她接茬:“我不光看,我还拍下来。 毕竟贺部长亲自下厨,值得上大分。” 贺忱洲任由她拿手机对着自己。 从冰箱里拿出食材,驾轻就熟地开始处理。 孟韫看菜都很新鲜,问:“这些菜哪来的?” 贺忱洲:“每天有人会来打扫,然后添置一些东西。 以备有人来。” 孟韫没多想,“哦”了一声。 一个小时左右,贺忱洲整出了三菜一汤。 芦笋牛肉粒、蒸鲥鱼、白灼芥兰、时蔬汤。 如果不是在他边上看着,孟韫几乎以为是正经饭店厨师做的。 “你的厨艺深造过吗?” 贺忱洲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自己则开了一瓶酒。 “毕生所学,都在这里了。” 孟韫笑出了声:“好厉害! 尤其这鲥鱼,会做的人并不多。” 贺忱洲夹了一块到她碗里:“尝了再说。” 孟韫吃了一口,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用力地点点头:“陈年花雕蒸的。 很香,很好吃。” 见她喜欢,贺忱洲悬着心终于落地。 他抿了一口酒:“趁热吃。 吃完你还要吃药。” 听到吃药两个字,孟韫惊呆了:“什么药?” “中药。” 孟韫不知道为什么中药总是阴魂不散。 这几道菜都是她爱的,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吃完她就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 等贺忱洲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她整个人懒懒地窝在沙发上。 他还以为孟韫是逃避喝中药:“放心,给你准备了糖的。” 孟韫摇摇头:“是吃多了。” “我看看。” 贺忱洲在她边上坐下来,刚洗完澡的他少见地穿着格子居家服。 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味。 他让孟韫躺下来,头枕在他大腿上。 伸手揉着她的肚子:“怎么这么没用。 多吃点就撑到了?” 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内衣轻揉着。 一下一下,很有耐心。 且带着刚好的温度。 孟韫明明是肚子不舒服,可是这时候浑身都有些紧绷。 两只手撑在沙发上,不敢动弹丝毫。 贺忱洲很了解她似的,把她的手从底下抽出来:“你不用紧张。 我又不会吃了你。” 一句话,有两层意思。 孟韫听了脸色微红:“那万一你要我负责呢。” 贺忱洲勾了勾嘴角,知道她还记着在休息室里他说过的话。 “你已经在负责了。” “嗯?” 贺忱洲的声音掷地有声:“陪我来这里,就是负责。” 孟韫的头赫然一偏,脸颊蹭到了什么似的。 贺忱洲脸色变得古怪。 整个人的坐姿却岿然不动。 意识到什么后,孟韫浑身都跟烧灼了一样。 忙不迭地要坐起来。 贺忱洲一个没松手,头发拧在他的手指。 孟韫痛叫一声。 他去扶她。 一个不稳,两个人双双跌在地毯上。 由始至终,贺忱洲都牢牢抱着孟韫,不让她摔到磕到。 但是孟韫听到他脑袋碰到茶几脚的声音。 连忙坐起来:“撞到哪里了? 痛吗?” 贺忱洲闷哼一声,看着坐在身上的孟韫,表情忍了又忍:“本来没事。 现在有点难受。” 孟韫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了不该坐的地方。 见她抬臀,贺忱洲一把托住不让她逃。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你就这么不负责任想跑?” 孟韫脑子已经混沌了,张口就说:“我去拿冰块。” “冰块?” 贺忱洲的眼底晦涩:“你用? 还是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