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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渐浓:第一卷 第100章 C位

乍一听他要把自己送去外地,孟韫很是震惊。 “为什么?” 贺忱洲注视着她:“到时候我让季廷选几个地方供你挑。” 孟韫心里一个咯噔,想着他是不是因为经过刚才的一番纠缠,担心自己缠着他。 急于拒绝:“我不去。” 她也不知道喉咙为什么有种被哽住的感觉:“今天的事,是个意外。 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事。 我不会纠缠你,离婚的进度照常不误。 但是只有一点,我不离开南都。” 她拒绝的意思很明显,贺忱洲倒是有点意外。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担心你纠缠我?”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孟韫纠正他:“是我不需要你负责任。” 横竖离婚了,自己也不会离婚。 今天这一出,就当是一次意外吧。 贺忱洲借着头顶的光凝视她:“你难道忘了我们是夫妻吗? 虽然在办手续,但一日没离成功,就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夫妻之间床上这点事,谈什么负不负责?” 孟韫的瞳孔骤然放大。 两年来他们彼此不联系,连离婚都是他派人通知自己的。 他们早就形同陌路了。 就在今晚,贺老爷子甚至提议让贺忱洲跟陆嘉吟结婚。 现在他轻巧地说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茬。 贺忱洲打算过几天再跟她说去外的事。 转身:“记得抹药。” 然后走了出去。 …… 第二天孟韫早早地起床。 发消息给同事说让她可以晚点到。 表示自己会先去会场跟进。 同事发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表情,说昨晚理材料到很晚。 既然孟韫先去了自己就再补个觉。 实在太累了。 职场的关系是很微妙的,哪怕有事请假,也要默默记下。 然后找机会回馈。 做好本职工作,不给同事添麻烦。 这是职场人必备的节操。 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孟韫正在手机上叫滴滴。 一辆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 矜贵冷峻的脸映入孟韫的视线。 她退后一步,愣住。 贺忱洲一身正装,散发着禁欲系的气质。 跟私底下又狠又不满足的模样判若两人。 车门开锁的声音,贺忱洲:“上车。” 孟韫没动。 贺忱洲:“你再不上车,很多人会看到。” 就在孟韫回头看的时候,一只手把她轻攥进了车内。 孟韫一屁股落在贺忱洲刚才坐过的座椅上。 “我自己打车就行,被人看见我们一辆车。 不太好。” 贺忱洲根本不在意她说的这些:“欲盖弥彰,只会显得你心虚。” 孟韫心想她本来就心虚。 贺忱洲见她穿着米白色的职业装,脑海里不禁想起昨晚被他脱得一地的那套衣服。 嗓子有点痒,扯了扯领带:“季廷,把冷气开足。” 孟韫怕冷,两腿一缩。 贺忱洲看见她这个小动作,拿过一床毯子盖在她腿上。 孟韫见他扯领带的动作有点不耐烦,便开口:“衬衫领子系到最高处,是不舒服的。” 贺忱洲瞥了她一眼,手指碰了碰红痕处:“这个样子能不把扣子全系上?” 孟韫自然看见了,神色稍稍不自然。 她自己今天也穿了高领的衬衫。 还擦了粉。 把脖颈尽量遮掩住。 贺忱洲兀地开口:“还有不舒服吗?” 孟韫一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好多了……” 贺忱洲不疾不徐:“记得今晚再擦一次药,应该就差不多了。” “……嗯……” 车子在会议中心停下来。 门口早有人在等着。 贺忱洲一下车,就有人迎上来:“欢迎贺部长莅临。” 贺忱洲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恰到好处地体现他的位高权重和平易近人。 一众人等做个手势请贺忱洲往里走。 贺忱洲却没动。 而是看着被拉开的车门。 接待的人看到下车的孟韫,觉得有点熟悉。 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只知道这个女的长得又美又有气质。 再看贺忱洲特地停下来等,立刻内心思忖。 “这位是……” 贺忱洲看着在她身后停下来的孟韫,开口:“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孟韫手里抱着资料,众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上前:“贺部长,您叫我。” 贺部长。 您。 六个字,字字透露着生分。 生怕露出点蛛丝马迹让人看出他们昨晚才一起睡过。 接待的主管终于看到孟韫胸前的工牌:“哦,原来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 你是负责贺部长的随行安排吗?” 孟韫点了点头:“是,这次会议很重要,电视台需要追踪记录。” 接待人员想了想,临时在第一排位置给孟韫加了个座位。 是最边上。 等落座后,贺忱洲忽然隔空开口:“对了,关于专访的跟进是不是可以结合这次会议一起出?” 见孟韫低头记东西没反应。 季廷好心提醒她:“贺部长在跟你说话。” 孟韫赫然抬头。 她没想到隔着四五个人贺忱洲还跟自己聊事情。 分明是故意的! 但是她又不能不理会。 拢着裙子走到贺忱洲边上,微微屈膝:“贺部长,您找我?” 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半蹲,贺忱洲就拧了拧眉。 虽然在职场中这样的礼仪在所难免。 但是他见不得她这样。 立刻沉下脸:“这样说话不方便,你到我边上来细聊。” 孟韫看了看贺忱洲边上写着名字的名牌。 虽然人还没来,但她不敢坐。 也不想坐。 但是贺忱洲已经发话了,立刻有人把他边上的名牌撤掉。 然后邀请孟韫落座。 在外人看来,贺部长是很看中新闻宣传和后续跟踪的。 正事不得耽误。 孟韫没撤,只能侧着身子在贺忱洲边上的位置坐下来。 这是会议中心。 两人的位置对着正前方。 是完全的C位。 孟韫坐如针毡。 贺忱洲威严地端坐着,目不斜视:“你僵着坐,过不了多久就四肢麻木了。” 孟韫在桌子底下搓着手:“有什么话你非得现在跟我聊? 晚点不行吗?” 贺忱洲的手在桌子底下牢牢抓住她:“非得晚点才能说? 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