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渐浓:第一卷 第87章 替妻报仇
贺忱洲骤然出现,让孟家的几个人都慌了神。
江意莲手里的擀面杖被他死死抓着,根本动弹不得:“你……你怎么来了?”
贺忱洲看着嘴角流血,且脖子被掐的青紫的孟韫。
狠戾的眼神扫视在场的几个人:“什么仇什么恨的,大可以来找我。
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算什么东西!”
说完,他抡起擀面杖狠狠地摔了出去。
擀面杖不偏不倚打在窗户上。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每个人都浑身一颤。
贺忱洲走过去抱起孟韫,伸手替她擦拭嘴角的血迹。
满眼说不出的心疼。
心口一阵痛涩。
他把西装垫在沙发上,抱着孟韫坐下来。
然后卸下手里的戒指让她握在手里。
“你拿好了,这是我们的结婚对戒。
我不想待会弄脏了它。”
孟韫的手心冷不丁落入一枚带着他温度的戒圈。
柔软的手指暗暗攥紧。
贺忱洲看出她的小动作,会心一笑。
然后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卷了卷衬衣的袖子。
捏了捏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刚才谁动手了?”
他的声音极冷,加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压。
让人不寒而栗。
孟淮山佯装咳嗽一声:“孟韫这个人不懂事。
我这个当爹的教育她一下……”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
孟淮山顿时发出一声嚎叫。
贺忱洲眸色冷鸷:“就你这样的
——也配当爹?”
看着他步步逼近,孟淮山捂着脸后退:“你想干嘛?
我告诉你打人可是犯法的……”
他的另一边脸也挨了一拳。
而且比刚才那一下更狠!
孟淮山甚至听到自己牙齿脱落的声音。
这还不够。
贺忱洲的一只手立刻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怼到墙上。
力气之大,孟淮山的两只脚甚至离开了地面。
他被掐得开始翻白眼。
就在孟淮山剩一口气的时候,贺忱洲忽然松开手。
看着孟淮山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贺忱洲冷峻的脸上毫无半丝血色,叫人脊椎发冷。
“原来你知道打人犯法啊?
那犯法的是你。
我这样
——叫替妻报仇!
属于正当防卫!”
江意莲哭着喊:“姓贺的!
你仗势欺人!”
她哭着要去扶孟淮山。
被贺忱洲伸手拦住。
他睨了眼江意莲,面若寒霜:“还有你。”
江意莲心头一跳,面色骇然:“你还想干嘛?”
贺忱洲盯着她:“你说,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亲自动手?”
江意莲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我没有……我……”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伸手就被自己一巴掌。
五个手指印立刻印在脸上。
火辣辣的疼。
“你满意了吗?”
贺忱洲薄唇轻抿:“以一抵十。”
江意莲狠了狠心,又给了自己几巴掌。
孟羽实在看不下去了,抄起边上的凳子就朝贺忱洲砸去。
没想到却被贺忱洲反手悬空牢牢抓住。
贺忱洲眼神一凛,然后把整股力量反推给了孟羽。
凳子整个砸在孟羽瘸着的腿上。
孟韫连人带凳子甩在地上。
一阵哭嚎。
贺忱洲扯下领带一下一下地擦拭手指:“你们放心。
我是奉公守法的人。
警察应该快到了。
到时候记得详情告知。
该赔的我们夫妻会如数赔偿。
但是挟持、殴打……
你们一个也别想抵赖。”
眼看这里闹得不可开交,黄律师想趁机悄悄溜之大吉。
贺忱洲抡起一个盘子就朝他砸去。
盘子砸中他胸口,他整个人踉跄退后。
贺忱洲睨了眼桌上的协议:“黄律师是吗?
未经本人同意就起草协议逼人签字。
你的罪,留着去警察局慢慢解释。”
贺忱洲擦干净手,走过去将沙发上的孟韫整个轻轻抱起。
季廷已经带着警察律师赶到。
贺忱洲撂下一下一句话:“该赔的赔。
该起诉的一个都别放过!”
他直接抱着孟韫上了车。
孟韫的脸都肿了,嘴角还渗着血。
他用手帕一点点给她擦拭:“乖,马上到家了。
医生已经在了。”
他的脸色黑得滴墨。
万万没想到孟淮山对亲生女儿会痛下狠手。
如果自己再迟来一步。
那擀面杖或许就已经砸断了孟韫的腿了。
虽然他动作很轻柔,但是孟韫还是痛得蹙起眉头。
贺忱洲心痛如绞,催促司机:“再开快点!”
等到了如院,他抱着孟韫直接到一楼客房。
王妈看到他抱着孟韫进门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看到孟韫满脸是伤,吓得连声道:“哎哟哟……
太太这是怎么了?”
被贺忱洲冷酷的眼神瞪了一眼立刻噤了声。
几个医生立刻从头到脚给孟韫检查了一遍。
见贺忱洲一直站着看医生提醒说:“贺部长,您的手在流血。”
贺忱洲浑不在意:“我没事,先管她。”
见贺部长如此重视和在意,医生检查地越发仔细。
直到医生说:“太太受的是皮外伤,先消毒再擦药膏,过了几天肿和淤青就是慢慢消退的。”
就在医生打算把药交给王妈的时候,贺忱洲伸手:“都给我吧。
你告诉我该怎么擦。
还有哪些注意事项。”
医生微微一愣。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把药交给贺忱洲。
等医生们走后,贺忱洲就遵医嘱帮她一样一样擦药膏。
孟韫哑声道:“谢谢。”
她摊开手,那枚戒圈就躺在她掌心:“还给你。”
贺忱洲伸出手:“我手上拿着药膏。
你给我戴上。”
孟韫伸手就往他无名指套上。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我现在抱你去楼上休息。”
他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会弄痛孟韫一点。
刚把孟韫放在床上,季廷就打电话来了。
贺忱洲掏出电话,当着孟韫的面按了公放。
季廷的声音:“贺部长,警察了解了经过让孟淮山和孟韫拘留10天。
咱们的律师甚至都还没派上用场。”
贺忱洲“嗯”了一声,问出孟韫最在意的问题:“那份地契呢?”
季廷:“那份协议本身就有很多漏洞,而且是非自愿情况下签字的。
根本不作数。”
贺忱洲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孟韫睫毛颤了颤。
季廷又说:“其他的等有进一步情况我再跟您汇报。”
“好,辛苦你跟进一下。”
“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起来还是您料事如神,生怕有人会对太太不利,所以把她的手机同步定位了。
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