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渐浓:第一卷 第76章 吻痕
裴文这话刚一说出口,裴修就递来一道阴冷的目光。
“闭嘴!”
郝司长和贺忱洲走在前面,郝太太紧随其后,他们并没有听到。
裴文立刻缩了缩肩膀:“我只是……”
裴修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再敢多说一个字,立刻给我滚回去!”
他真的怒了。
裴家本就子嗣单薄,所以才把私生子裴瀚接回家养着。
哪知道裴瀚不仅是废物,还差点毁了裴家。
而裴文又是个缺根筋的人。
裴修脑海里想起贺忱洲上次的话:
“如果裴家不是你当家,我不会让裴氏集团有明天。”
那是发小的警告,亦是最后一丝心慈手软。
毕竟孟韫险些栽在裴瀚手里。
“韫儿?”
随着贺忱洲几个人停下脚步回头看,裴修和裴文这才意识到孟韫走在他们身后。
她显然是听到了裴文刚才说“陆嘉吟要来”这句话。
裴修欲解释:“嫂子……”
贺忱洲已经回来牵起孟韫的手:“找什么呢?”
“耳环。”
“找不到就算了,回头再给你买一副。”
“不行!是我进电视台上班后,妈把耳环跟棕榈叶胸针一起送给我的。
不能丢。”
贺忱洲“哦”了一声,也俯下身来一起找。
“别动!”
他蹲下来,在贺蕴脚边上捡起一只耳环:“是这个吗?”
孟韫如释重负:“是的。”
贺忱洲用衣服把耳环擦了擦,递给孟韫。
看着她戴好耳环,贺忱洲说:“你刚才说妈把棕榈叶胸针都送给你了?
那可是当年太爷爷在国外拍卖会上特地拍下给她的成人礼。
她对你倒是厚爱。”
孟韫点了点头:“她说跟哪个好像是一套,具体我忘了。
但是妈妈对我的心意我记得。”
贺忱洲若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你倒是会记重点。”
孟韫不明所以看了看他。
贺忱洲轻叹了口气:“走吧。”
看着贺忱洲牵着孟韫走到前面,裴文忍不住:“大哥,你说这个孟……”
随着裴修警告的眼神,裴文立刻噤声:“我沉默!我闭嘴!我哑巴!”
游艇渐渐驶离沙滩。
男人们在海钓,女人们则坐着喝果汁拍照。
孟韫给郝太太拍了几张,她都很满意:“韫儿,你很会找角度呢,不愧是在电视台工作的。
是不是你们那里的人都很有镜头感。”
孟韫被说得不好意思了:“哪里,我也是拍着玩的,郝太太喜欢就好。”
郝太太说:“难得出来,我们一起拍个照吧。”
她招呼裴文:“裴小姐,你给我们拍吧。”
裴文本来一个人在边上静静喝果汁,听到郝太太招呼自己,刚开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知道是给郝太太和孟韫拍照,她尴尬一笑:“好啊。”
她下定决心要借此机会把孟韫拍丑。
点开手机拍照功能,她发现一个雷人的事实:
无论哪个角度,孟韫都无死角的美!
该死!
几个男人海钓了一会觉得太晒也下来吹风乘凉。
郝司长皱了皱眉:“不是说不能拍照吗?”
郝太太佯装打他手臂:“你这个人怎么上纲上线的啦!
我跟韫儿难得投缘拍个照留念一下怎么了?
我又不外发。”
郝司长看了看远处的贺忱洲,再次提醒郝太太:“那你注意了,千万不能外泄。”
其他人在太阳下晒得越来越黑,反倒是孟韫更显得肌肤白皙。
郝太太心生羡慕:“你们看韫儿那细腰,完全没有一丝赘肉。
哪像我们生过孩子就恢复不到以前的样子了。
不过韫儿你还年轻,你和忱洲早点要孩子恢复地肯定比我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孟韫的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涩。
尽量露出一个看不出破绽的微笑。
很快远处驶来一艘小的快艇。
直到逼近贺忱洲所在的方向才停下来。
快艇上露出一张张扬笑意的脸:“忱洲!”
贺忱洲本来打算钓一条鱼哄哄孟韫的。
结果快艇来了一切都泡汤了。
当下没好脸色:“你来做什么?不是跟你说脚没好不许来吗”
“你说呢!”陆嘉吟看着他,“你快让人把折叠梯放下来。”
贺忱洲皱了皱眉,但还是吩咐人放下梯子。
陆嘉吟一步一步攀上云梯。
最后一步的时候,她主动抓着贺忱洲的手臂跳了下来。
然后转了一个圈:“你看,我的脚是不是好了?”
从孟韫的角度看,甚至能感觉到贺忱洲亲昵地抱了她一下。
“胡闹!”
贺忱洲拿起手机开始看她的消息:“我跟你说,我说不许来就是不许来。
你明天一早就走!
听见没有!”
从来没看到过贺忱洲黑着脸训斥自己。
陆嘉吟心里顿时觉得委屈:“我跟我爷爷说了,他说可以的。”
“那你去他手底下做事。
在我这里不行。”
贺忱洲转过身就走。
陆嘉吟连忙拉着他的手臂:“行行行!
你别生气了!
下面那么多人看着呢!”
贺忱洲看了看,下面的人确实在朝这边看。
他也没心思跟一个女孩子在这里磨磨唧唧。
当下警告:“说好了,明天一早你就回去。”
“知道啦!”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从上面的方向下来,郝司长想了想:“这不是陆小姐吗?”
陆嘉吟一心想要跟贺忱洲身边的人搞好关系,看到他们就打招呼:“郝司长,郝太太。”
又对裴修和裴文也打了招呼。
然后称呼孟韫:“孟小姐,好巧。
咱们又见面了。”
郝太太是个随和的性子,见她热情得很,也就自然地打了招呼。
孟韫也微笑:“陆小姐,好巧。”
贺忱洲很自然地挨近孟韫:“晒不晒,要不要去里面歇会?”
孟韫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希望看到自己和陆嘉吟近距离接触。
反正她自己是不太愿意的。
就说好。
她去洗手间补了一下防晒霜,然后看到脖颈上的吻痕几乎显化出来,又用遮瑕膏遮了遮。
因为游艇的洗手间是一个个单独的。
她正欲走出去听到隔壁的裴文的声音:“嘉吟姐,幸好你及时赶到了。
你不知道刚才你不在,所有人几乎都去讨好孟韫了。
连郝太太也是。”
陆嘉吟想到阳光下白的发光的孟韫就有点愠怒:“别说了!
我明天一早就得回去。”
“啊?为什么啊?”
裴文很是惊讶:“你刚才看见她脖子上的那块隐隐约约的粉色痕迹没?
一看就是吻痕。
你要是走了,那孟韫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陆嘉吟眼睛瞟了眼隔壁,声音故意放大:“肆无忌惮有什么用?
横竖她生不出孩子了!
对忱洲来说,不过是玩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