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渐浓:第一卷 第74章 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夜色微凉,孟韫和郝太太闲闲地聊着天。
更多时候贺忱洲都是在边上听着,偶尔会接一两句。
但是他更多的注意力都在孟韫身上。
今晚她擦了樱色的口红,上下唇瓣在灯光下微微张合。
贺忱洲捏了捏鼻梁,想缓和整个背脊泛起的酥麻。
但是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时而还有属于她身上特有的香气侵入鼻尖。
叫他难以静坐。
他扶着孟韫的肩膀:“老婆,回房间吧。”
“老婆”两个字,孟韫的背脊很明显地一僵。
郝太太也站起来:“怪我,拉着韫儿聊天就没完没了。
把忱洲给晾在一边了。”
郝司长佯怪:“人家忱洲好不容易有时间带韫儿来玩玩,你也是没点眼力见。
明天白天出事还要去坐船吗?
有你聊的。”
他们夫妻一来一回地揶揄,孟韫耳尖微红。
贺忱洲却跟没事人一样。
半揽着她的腰就走了。
看他们的背影,郝太太啧啧:“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忱洲是这样的人。
你看他的手……
生怕别人抢走老婆是的。”
郝司长手指夹烟,似笑非笑:“或许他是真的怕别人抢走老婆。”
……
到了电梯里,贺忱洲依旧是紧搂着孟韫的腰。
孟韫用手肘推开他不安分的手:“这里没别人,可以松手了。”
贺忱洲就把手插在裤兜里:
“妈给的滋补汤药你有时候不是都喝两碗吗?
怎么一点不见长肉?”
孟韫:“你又不是不知道妈让林医生配的药是帮助怀孕的。
我喝是为了让她放心。
再说我现在已经比在英国的时候胖两斤了。”
贺忱洲看着她白皙的脖颈:“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看个医生,保准比妈的药有效。”
见孟韫投递过来的眼神,他一字一句:“除了帮助怀孕还帮助你长肉。”
孟韫没好气,等电梯门开,她就先走了出去。
谁知脚跟踩到礼服。
整个人往后倒。
“嘶啦”一声,听到拉链崩开的声音。
那一秒钟孟韫顾不得摔跤,只知道要双手紧紧抓着披着的西服。
一双手稳稳接住了她。
贺忱洲看着落在地上的礼服。
又看着紧紧攥着身上西服的孟韫
——已经脸色惨白。
低低一笑:“我这西服还挺懂事。”
孟韫惊魂未定。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刚才不至于遮无一物,全靠身上这件西服。
她攥着西服站起来,惨白着脸:“谢谢。”
贺忱洲正欲捡起地上的礼服,听到外面有人要过来坐电梯。
立刻按了下一层的键。
电梯到了19楼,贺忱洲先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确认没人后,就横打抱起了孟韫。
孟韫吓得不轻:“你干嘛?”
贺忱洲的眼神在她身上巡视一番:“走楼梯带你回房间。”
“我可以……”
“自己走吗?”贺忱洲嗤笑,“你不介意别人看到你内衣裤的话可以自己走。”
孟韫的脸腾地红了。
这西服救了她,但是堪堪遮住她屁股。
走路的话确实……
她把脸埋在贺忱洲怀里:“麻烦你了。”
看着她这模样,贺忱洲扯了扯嘴角。
然后抱着她走了楼梯。
听着他一步一步走在台阶上,孟韫忽然觉得他真的很细心。
不坐电梯是怕遇到别人让她尴尬。
走楼梯确实会更安全一些。
到了门口,贺忱洲说:“房卡在我裤子袋里。”
孟韫伸手在他裤子边缘摸索。
贺忱洲的神情古怪:“你在摸哪里?房卡会长在大腿上吗?”
好不容易摸到了房卡,听到“滴”的一声,孟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
贺忱洲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吁了口气。
孟韫拢了拢西装:“谢谢你。”
贺忱洲看了她一眼:“谢我什么?”
孟韫抿了抿唇:“刚才的事谢谢你。
还有……
当时你外调的事是主动申请的,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贺忱洲的目光一暗:“跟你说什么?
跟你说你会从英国回来陪我吗?”
孟韫胸口一涩:“我不是一定要去英国的。”
贺忱洲,这里有你。
我最在意的是你。
可是喉咙太过酸涩,以至于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贺忱洲听到她这么一说,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当初他看到的那句话:妈,我很难受,我想离开。
他语气幽幽:“孟韫,你可以不去英国。
但是你也不会留在这里的。
这里对你来说——
是负担。”
他是负担,他们的婚姻是负担。
孟韫吸了吸气,是啊,当初他们之间发生的不仅仅是这一件事。
还有很多其他琐碎和床照事件……
提到过往气氛总是压力,哪怕两个人都努力克制的。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孟韫站起来:“我先去洗澡。”
她刚一站起来,就被贺忱洲拉进他的怀抱。
喝过酒的他,眼尾有淡淡的红。
显得特别性感有魅力。
孟韫避开,他却执意让她看自己:“如果当初告诉你我外调了,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一直不回来的那种。”
说实话,在听到贺忱洲说这句话的时候,孟韫忽然感觉他很认真。
但是她知道,他是贺忱洲。
他的仕途是早就被安排铺就好了的。
无论中途发生什么差错,他最终都会回归到南都,走向更高的目标。
孟韫伸手抚着他的眉,欲言又止。
看着她的眼神,贺忱洲心里的某根弦瞬间断了。
酒劲上来了点,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火也瞬间被点燃。
他一把扯过孟韫身上的西装,把她欺压在身下:“这两年,你想我吗?”
没等孟韫回答,下一秒一只强有劲的大掌就把她的手举过头顶,压得她反抗不得。
“唔……”
孟韫的唇突然被堵住。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神经都在叫嚣着。
渐渐地他不再只满足于吻唇,开始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
孟韫的脑袋炸开了花。
他轻而易举地击溃她仅存的理智,当看见孟韫被撩拨到眼里闪着的泪花。
贺忱洲温柔地,一点一滴地吻她的眼睛。
然后舔了舔,淡淡的咸涩:“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