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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渐浓:第一卷 第53章 腰腹的猛劲

贺忱洲回复了一句:“没事。” 就挂了电话。 沈清璘看了看贺忱洲,语气有些不悦:“你从哪儿回来的? 怎么都换了睡袍?” 贺忱洲淡淡开口:“衣服脏了,刚换的。” 晚上有个饭局。 包厢里吞云吐雾,贺忱洲坐在中央,眉眼深沉。 钟鼎石和裴修各自因为之前犯下的滔天大罪,轮番敬酒。 若是往常,贺忱洲会点到为止。 可是今晚他来者不拒,罕见地喝多了。 身边的人都看得出贺部长心情差到了极点。 酒过三巡,有人过来敬酒的时候主动请缨说找朵解语花陪陪贺部长。 被拒绝了。 陆嘉吟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不知道哪个不知好歹的发消息给她,告诉她贺忱洲在这里。 看到她后,钟鼎石和裴修对视一眼。 摸了摸鼻子,暗自腹诽。 陆嘉吟从季廷手里拿过贺忱洲的西装外套进来。 看到他靠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看上去有点喝醉了。 陆嘉吟走到他身边,想拿开他的杯子:“忱洲,你少喝点。” 却被贺忱洲按住。 他眉眼疏淡:“只有一个人可以劝我。” 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但是陆嘉吟却听得真切。 她面上顿时有些难堪。 钟鼎石吸了口雪茄,一脸嫌弃:“没眼力见的东西! 真是找错了庙拜错了菩萨。” 裴修因为裴瀚的事,先是把裴瀚遣送去非洲鸟不拉屎的地方,然后就安分守己。 根本不敢出现在贺忱洲面前。 这会儿钟鼎石一番言论,他也是没敢插话。 谁也不知道哪句话会触怒贺部长的逆鳞。 喝多的贺忱洲还在一杯一杯往肚里灌。 陆嘉吟正不知怎么下台的时候,慧姨的电话打过来了。 贺忱洲一听说沈清璘发热了,立刻起身。 一个不稳,酒杯洒在胸口。 他解释衣服脏了的解释,沈清璘却是不信。 她拍了拍贺忱洲泛冷的手背:“你没事少应酬。 抽时间陪陪韫儿。 你们这样日夜不见面,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 提到孩子两个字,贺忱洲的后背微微一僵。 孟韫更是心生骇然。 昏暗的室内,贺忱洲的目光有些暗:“这事你跟我说没用。 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 兀地点到自己,孟韫有点猝不及防。 昏沉的脑袋一下抬起来,在触碰到贺忱洲那抹冷漠嘲弄的眼神。 她又垂下眼眸,不敢多看。 装死。 沈清璘见孟韫低下头,佯怪贺忱洲:“这种事哪有问女孩子家的? 韫儿面皮薄,你不要吓到人家。” 又对韫儿说:“你别有压力,妈就是这么一说。 要孩子这事,还得顺其自然才好。” 这时候林医生进来给沈清璘输液。 贺忱洲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您说完了吗? 这一茬一茬的话哪里像生病的人?” 林医生给沈清璘调试输液的速度:“贺夫人明天再输液一次,应该就没事了。” 孟韫开口:“妈,明天我在家陪您。” 沈清璘看了一眼,贺忱洲开口:“不用,明天我在家。” 意思是用不着她。 沈清璘这才松了口气:“韫儿,明天你去上班。 你工作多重要。 让他在家呆着。” 贺忱洲皮笑肉不笑:“您可真抬举我。” 有林医生和贺忱洲陪着,沈清璘让孟韫先去休息。 孟韫回到房间后,慧姨敲门走了进来:“太太,这是您上次拿回来的箱子,一直放在客厅。 我给你拿上来了。 你还要吗?” 孟韫一看,是她花了五万块钱从孟羽那里拿回来的箱子。 她接过来说了谢谢,就坐在地板上打开箱子。 刚打开箱子,她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里面的照片已经被撕碎了。 还有被烟头烫焦的痕迹。 她努力让自己活得像透明人一样,在大学努力兼职,在婚事上尽量不跟孟淮山起冲突…… 她甚至把自己所有的人都放在这个小小的箱子里。 可是…… 孟家的人,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给她。 贺忱洲走进房间的时候,孟韫正缩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粘贴照片。 洗过澡的她,一头乌黑的头发自然垂落下来。 有几缕头发勾在耳垂边。 还有一些落在胸口起伏处。 衬得娇白的肌肤增添说不出的秾丽。 孟韫听到动静抬眸,看见他下意识地把手上的照片往身后一藏。 一双眼眸如小鹿清澈。 又似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勾人的人心痒难耐。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可是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喝过酒的贺忱洲不自觉地滚动喉结。 朝她走近。 孟韫想把箱子盖起来,他的大掌覆在上面。 眼睛晦涩不明地看着她:“藏什么?” 热气喷在孟韫的脖颈上,她的脸顿时浮现一层淡淡的粉。 好像喝了酒一样。 她低着头:“没什么。 修一张坏了的照片。” 贺忱洲看穿了她躲避的意思,压低了声音:“你在躲我?” 孟韫屏息,从背后拿出粘了一半的照片:“我想把照片修复好给你。” 贺忱洲低头一看,璀璨烟花下,他和孟韫只留出脑袋,其余部位都是残缺的。 他用手指夹住照片:“哪来的?” “我之前整理出来放在箱子里的。 没想到都被撕碎了。” 看着他额前青筋冒起,孟韫连忙说:“虽然是破的,但是我会修补好尽量恢复到原貌再给你的。” “给我?” “你不是说……我把照片找到,你就给我云山的地契吗?” 地契! 又是云山的地契! 贺忱洲缓缓抬头,眼神直视孟韫,像要把她看穿看透。 “孟韫,你以为一张残破不堪的照片就能换云山的地契?” 孟韫嗫嚅:“可是你之前说……” 贺忱洲阴沉着脸:“那是不知道你会私自吃药打掉孩子。 现在,你还欠我一个孩子。” 贺忱洲重重地扣住她的腰往自己下腹一按。 虽然隔着两人的睡衣,但是孟韫还是实实在在感觉到他腰腹的猛劲。 她双膝一软,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 贺忱洲托着她的臀不让她失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声音磁性低沉。 “这么快就做好准备还我一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