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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结算,我以神通铸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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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结算,我以神通铸长生:47、残火,戒心

打发走王贵,陈舟推门入院。 甫一进门,便见一道黑影如风般窜了过来。 玄冠这黑厮本来正蹲在院门后的台阶上,百无聊赖地晒着太阳。 眼下一见陈舟回来,便欢快地迎了上去,在他脚边蹭来蹭去。 “又长大了些。” 陈舟弯腰将它抱起,打量了一番。 这些时日,他没少拿培元丹喂这小家伙。 那丹药本是给人服用的,不过鼠吃得,猫自然也是吃得。 这不过十余日的功夫,体型便在原来的基础上又膨胀了一圈。 皮毛油亮,四肢矫健,一双眼睛愈发明亮有神。 将这小东西抓在手里把玩了几分,陈舟忽然一时兴起,想到自从收养了它,好似还有件事一直忘了确认。 伸手翻了翻它的肚皮,确认了某个部位的存在,他的嘴角微微一挑。 “啧,居然是个公的。” 玄冠似是对他这番肆无忌惮的打量颇为不满,张嘴便咬了他一口。 不疼,却痒得很。 陈舟失笑,轻轻捏了捏它的后颈。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乐意。” 玄冠这才松了口,从他的魔爪里挣扎下来。 …… 逗弄了一阵,陈舟将玄冠放下。 这小家伙便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蹲在廊下的阳光里,眯着眼睛打盹。 陈舟也不管它,径自进了阁楼。 将长弓与箭壶挂在墙上,又将身上沾染的泥土草屑打理干净。 随后在二楼露台的位置坐下,寻来书册研读。 不知不觉,时间流逝,已是日暮黄昏。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落,将室内染上一层暖橙色。 不多时,王贵便将料理好的饭食送了过来。 一碗白粥,三五碟小菜,外加一盆炒制兔肉。 也不知是得了好处的缘故,还是单纯的想要讨好陈舟。 食盒里,难得的还装了一壶黄酒。 陈舟浅尝了下,倒也不似前世那般白酒辛辣,别有一番滋味。 就着酒水吃罢饭食,他便是径直去了丹房。 内里一切如旧。 炉火微燃,药香弥漫。 陈舟在蒲团上坐定,点燃一根凝神香。 袅袅青烟升腾而起,散发出一股有别于寻常香木的气味。 这凝神香是他前些时日按着葛翁丹经里记载的方子配制而成。 用料并不名贵,却有静心凝神之效。 点上一炷,便能使人心神安宁,驱散杂念。 对于内功修行上来说,颇有裨益。 陈舟闭目调息片刻,便将一颗养元丹含入口中。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气息便自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转周身。 他默运玄元功,将这股气息引导至四肢百骸,一点点化入内息当中。 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久。 丹房外的天色早已漆黑如墨。 丹房中除了炉火的噼啪声,便只剩下陈舟绵长的呼吸,以及偶尔吞服丹药的动静。 子夜时分。 陈舟被熟悉的感觉唤醒,自然而然地睁开双眼。 随着古井里的水波翻涌,每日惯例的文字浮现而出。 【每日结算】 【今日习练射艺,穿林猎兽,一箭毙敌;研习易骨之术,形骸变换,已入佳境。评价:中下。】 【得残火一缕,附易容技法。纳之,可增皮相变化之巧。】 陈舟目光微凝。 近些时日所做实在是单调,纵是如此都能得个中下评价,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而所得机缘,便更是叫他心有惊奇。 易容技法。 如此法门,正是他当下急需之物。 九变易骨功能改骨骼,却改不了皮相。 眼下这缕残火所附带的技法,却是恰好弥补了这一缺憾。 陈舟心念一动,那缕残火便自古井中升腾而起。 色泽暗淡,形如萤火,却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 他伸手将其引入眉心。 刹那间,一股陌生的信息涌入脑海。 关于皮相变化的种种技巧,如同烙印一般刻入记忆深处。 如何用脂粉改变肤色,如何制作各种样式的假须遮掩面容,如何用特制的胶泥改变五官轮廓。 甚至于眉形的描画、眼角的修饰、唇色的调整…… 就像是有人将一个精通易容大师所苦练技艺的场景,在陈舟脑海里徐徐铺陈开来。 代入其中,莫不能忘。 虽然大多只是一些基础的技法,可对于眼下的陈舟而言,却已足够。 “来得却也是及时。” 陈舟心头一语,面带喜色。 有了这门技法,再配合九变易骨功…… 如此一来,过些时日出门,他总算便是无虞有人将自己辨认而出了。 念及此处,陈舟心头一动,又想起另一桩事来。 这缕残火的获取,似乎与他此前的猜测有些出入。 先前他曾以为,似这般记忆残火机缘的获取应该是与他接触的人物有关。 一如当时获取控火相关的记忆,是在守拙道人身边,陪同其炼丹。 可今日他并未与任何特殊人物接触,却依然得到了这缕残火。 如此一来的话,前番想法便是要推翻了。 古井所赐机缘的评判标准,或许其中并不曾加有其他人的影响因素,而只是单纯的以自身行为本身为依据。 习射艺、练易骨、猎野兽…… 这些行为本身便是机缘的来源。 至于与何人接触,倒是其次,并不能决定评价的上下,机缘的好坏。 “倒也合理。” 陈舟默默思忖。 每日结算,结算的是一日所为。 既是所为,自然是以自身行动为准。 他此前的猜测,终究还是有些想当然了。 不过这倒也无妨。 弄清楚这一点,对他日后的行事反而更有助益。 思绪流转间,陈舟收敛心神,再度闭目调息。 体内的内息流转不息,温养着周身经脉。 清明将近。 万事俱备。 这一行有无收获,就看那一天了! …… 五日后。 都养院,清平斜眼瞧着眼前的王贵,手里把玩着两个瓷瓶,语气里带着几分怪异: “我那玄舟师侄除了让你送来此两物外,可曾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贵平日里见的最多便是伙房里的火头道人,哪里见过似清平这样一院主事,心下里紧张的不行。 本来先前陈舟临走前交代的话已经忘了大半,可此时听清平道人这么一说,顿时便又清晰地在脑海里回忆起来。 “有的有的!” “陈道长昨日晚间便叮嘱小人要同您赔个不是,说是今日一早要赶着下山进城,不然去晚了就没好位置。” “故而,这才遣小人同您分说一番。” 清平道人闻言一怔。 回想起那个久居僻静之地,和守拙道人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性格的少年人,摇头笑笑。 “这小子……” 果然还是个年轻人。 纵然平日里装的再如何耐得住寂寞,但遇到这种热闹事,却也不能免俗。 如此想着,那张和煦胖脸下隐藏的些许警惕便也收起。 “看来,倒是贫道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