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卫不屑道：“怎么？没空房了？这么大的会所，就这么点包厢不成？” “有有有！”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几分，声音也变得更加甜腻：“原来是首都来的贵客啊！难怪这说话的口音和气质都不一样~” “您几位放心，到了帝豪就跟到了家一样，咱们这儿可是全S市最高端的场子，保管您满意~” 徐卫笑了笑，眼神不经意间扫视会所的格局：“那感情好，给我们安排个私密点的包厢，再叫几个新来的妹子陪陪酒。” “记住，要新来的，干净点的，那种老油条就算了，没劲。” “懂！我都懂！”女人捂嘴娇笑，眼神暧昧。 “首都来的公子哥儿就是讲究，您几位跟我来，正好这几天刚到了一批新的佳丽，水灵得很。” 她殷勤地领着徐卫几人穿过大厅，来到二楼一个装饰奢华的中型包厢。 徐卫等人刚一落座，包厢门便被推开。 十几个穿着统一露肩低胸短裙制服、妆容精致的女孩鱼贯而入，站成一排，齐刷刷地鞠躬：“老板好！” 莺莺燕燕，香风扑面。 徐卫靠在沙发上，目光在这一排女孩脸上快速扫过。 大多数女孩眼神游离、笑容职业化，甚至有几个还在偷偷打量他的衣着，估算着这位客人的身价。 徐卫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杯威士忌，似笑非笑地看向领头的“妈咪”。 “你这就不地道了啊。” “我刚才说的是什么？我要“新”人。但这几个……” 他随手点了点，“光看眼神就知道是在场子里混了好几年的。” 我要的是刚入行的新人，不是刚跳槽的“新人”。” “妈咪”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艹，遇到行家了！ 在这个圈子里，这些女孩子跳槽是常事，“新人”和“新来的”完全是两个概念。 “哎哟，是我没弄清楚，您别见怪！” “妈咪”立马道歉，她也是怕新人伺候不好、惹客户不开心才浑水摸鱼，没想到就被人看出小心思了。 “妈咪”挥手让那一排女孩退出去，只留下了三个。 “这几个丫头真的刚入行，还不太懂规矩，您多担待。” 她们虽然也穿着制服，但明显有些局促，那种青涩和紧张是演不出来的。 徐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抽出几张钞票扔给“妈咪”：“这就对了。你们出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妈咪”接过钱，喜笑颜开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徐卫作为一线警员，也夜查过无数次这种场所，对里面的门道清清楚楚。 这里的陪酒女，虽说原则上“不做到最后一步”，但一些过火的动作，都是默认的服务范畴。 尤其是刚入行的新人，为了快速上岗赚钱，通常都要过“总经理测试”这一关—— 说白了，就是由领导亲自试探她们对肢体接触的接受底线，确认她们不会在客人动手动脚时反抗或尖叫，才会被允许挂牌。 这也正是徐卫需要的突破口。 他知道，这帮新人刚经过“测试”，对那个地方绝对记忆犹新。 徐卫随手拿起桌上的雪碧给身边的女孩倒了一杯，随口问道： “妹子，别紧张。哥哥我不吃人，就是想找人聊聊天。” “刚来几天啊？入职测试做过吗？” 女孩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小声说道： “嗯……做了……” 徐卫眉头一挑，故作好奇地凑近了几分，“在哪儿做的？总不可能是在大厅吧？你们这的总经理亲自测试的？” 听到这话，女孩内心简直破口大骂。 “这人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喜欢打听这种事的变态！” “这种私密的事也拿来问，也不嫌臊得慌！” 但她毕竟是新人，不敢得罪客人，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几分僵硬的假笑回道： “……在二楼走廊尽头那个大红木门的总经理室……” 徐卫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里的鄙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为了套个情报，硬生生被当成了变态...... 他堂堂中央专案组副组长的清白啊！！ 徐卫心中欲哭无泪，面上却还得强撑着那副“我就好这口”的猥琐表情，继续追问细节。 坐在旁边几名便衣同事，看着徐卫这副吃瘪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其中一人为了给徐卫解围（补刀），赶紧从兜里掏出两张红彤彤的钞票，笑嘻嘻地塞进女孩的手里： “妹子，别介意啊。” “我这哥们就这爱好，平时也没别的追求，就爱听点这种刺激的，你多担待一点哈~” “你就好好给他讲讲细节，比如环境啊、你们那个老总什么样啊....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女孩接过钱，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虽然看徐卫的眼神依旧像是在看某种不可回收垃圾，但回答得倒是爽快多了。 …… 半个小时后。 徐卫看了一眼时间，直接掏出一叠钞票，按规矩分发给三个女孩。 “行了，今晚聊得挺开心，哥哥还有点别的事要去办，就不耽误你们发财了。” 三个女孩拿着手里的坐台费，脸上的懵逼之色简直难以掩饰。 这就......完了？ 没被灌酒，也没被占便宜，甚至连手都没摸，就这么干坐着聊了半小时天？ ……然后这就给钱走人了？ 这种出手阔绰又啥也不干的“神仙客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女孩终于对徐卫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灿烂笑容：“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三人高兴地连连鞠躬，抱着钱欢天喜地地退出了包厢，准备去赶下一场了。 随着包厢门重新关上，徐卫瞬间变了脸。 那股属于花花公子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名敏锐果敢的刑警精英。 他迅速起身，按下耳麦上的通话键： “各小组注意，目标位置锁定：二楼走廊尽头，双开红木门，全员准备！” “行动。”